2026-04-29 09:10:54 | 人围观 | 评论:
第一回:调戏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江南,郓城。
沈府正是一片热闹欢腾,新郎官,今试的登科状元,正被一众人如众星拱月般簇在中央,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庆贺以及各位亲朋好友猛灌的浆酒。
一身靛蓝的新郎服分外显眼,司马祟被不停地劝酒,喝得面红耳赤,脚步都有些虚浮了,才被放回新房。
所谓春风得意,年少得志,司马祟挂着满脸醉笑,在众人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下,由一个小厮搀扶着,一路歪歪倒倒地走向新房。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
司马祟擦了一把嘴角流出的口水,心想这平日吃多了怡红院的脂粉“荤腥”,今晚换个清口的“小菜”,甚是妙哉。
身后的门已被小厮关上,司马祟忍不住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动了动喉咙,迫不及待地朝床边的美人走去。
可是他仅仅走出了两步,随后便觉得后背一麻,被人点住了几处大穴。
手脚动弹不得,司马祟登时冷汗直冒,酒吓醒了一半。
点他穴的人从他身后悠闲地走出来,司马祟用努力转着仅能活动的眼珠,想看清这人。
是个女子,但身量十分高挑,竟是比他这个男儿还要高出些许。
女子着白衣,墨发及肩,披散在身后,右半张脸上戴着金丝镶边的白玉面具,完美的遮住了半边面容。
真容不显,但从其露出的另半边脸和下巴的轮廓来看,当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女子身上的清香袭来,司马祟的心思不由歪了些,酒热又催情,下身的棍棒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头,跃跃欲试。
他想开口说话,喉咙却被一柄玉笛用力抵住,随后就发不出声音了。
被点了哑穴,司马祟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但已然晚矣,女子瞄了眼他隆起的裤裆,不再理会,转身朝新妇走去。
沈静姝紧张地搅着喜服,低垂眼帘努力从盖头下的空隙看出去,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突然没有了声音?
她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释,因为盖头突然被人掀开,沈静姝随即看到了一张戴着半边面具的脸。
“怎么是……唔!”
那个你字尚未出口,那神秘的面具女子便将她压在了床上,倾身吻了上来。
沉重的头饰被一把拉掉扔在地上,沈静姝的头发被扯痛,张嘴想发出惊呼,却被一条舌钻了进来。
柔软而又湿热的舌,灵巧地掠夺,舌尖胡搅蛮缠,卷住沈静姝的就不放开。
炽热而强势的吻,让沈静姝一阵发晕,生涩如她根本不知如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喜服的衣襟突然被扯开,胸口一凉,惊得沈静姝起了鸡皮疙瘩,想反抗却被身上的一把抓住手腕,压到了床上。
“唔,嗯……”
狂乱的吻仍在继续,身上的女人慢慢地将沈静姝的手腕压叠在一起,只用一只手按住,腾出右手往下一摸。
衣襟半敞,内里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女子勾开她身后的系带,直接覆上胸前的白嫩。
女人五指分开,捏住手感极好的绵软,控着力度,不轻不重地搓揉起来。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胸部敏感异常,乳尖可爱的红果立刻挺立起来,顶着女子的掌心,羞答答的摩擦。
快感绵绵而来,沈静姝心底一阵拔凉,很怕自己就这么失身与人,而且……她的新婚丈夫还在看着!
司马祟完全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还没吃上的娇妻被人“上下起手”,那时不时露出的春色,叫他下腹火热的要爆炸。
“你到底要干什么!”
趁着换气的间隙,沈静姝终于有机会质问,挣扎着喊道:“你放开我!”
女子却在沈静姝说话喘息的时候,突然将两根手指喂进她的嘴里,夹着她小舌摩挲。
“沈娘子,”女子低沉地在她耳边说道:“你忘了那天是谁把你从拦路的土匪里救出来的?”
“唔,唔……呜。”
小舌被她夹弄得有些酸麻,一丝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渗出。
女子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着,然后毫不嫌弃地低下头,把她嘴角溢出的津液舔去。
“你说你会报答我,”女子道,“以身相许如何?”
“呜……”
沈静姝根本没法说话,只能低低地呜咽,女子挑起嘴角看着她被自己搅动的样子,笑了笑:“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满脸通红的沈静姝紧紧皱起眉,新婚当夜被人压着强行侵犯,还是当着新婚丈夫的面,叫她情何以堪!
可是偏偏这女子做得那么坦然,沈静姝不争气地流下了一滴眼泪。
“乖,别哭。”
女子反而怜惜的安慰起她来,然后把手指从沈静姝嘴里抽了出来。
沈静姝眼泪汪汪地喘息不止,却突然被女子点了一下颈窝,昏睡了过去。
女子回头扫了一眼燃烧的喜烛,目光颇为高深莫测,不过随即就转回了视线。
她抬手放下一边的红纱轻帐,堪堪遮住春光泄露的沈静姝,然后才彻底地解开她的衣服。
亵裤被脱下,沈静姝浑身只余一片红色的肚兜勉强遮住,女子接着她的腿大大的分开,把手伸在她的腿心处。
指尖点着细缝摩擦,湿润并不是很多,但现在也没有太多时间,女子直接将她的大腿抬起架到肩膀上,然后低头凑到沈静姝的腿间。
司马祟瞪大了眼睛,透过红纱帐,他迷迷糊糊能看见他的娇妻暴露的修长美腿,登时火气翻涌,身下的棍子滚烫无比。
涨得几乎是要崩溃了,可是全身丝毫不能动,司马祟一面眦目欲裂地望着里头的情形,一面疯狂地想要干女人,将精元泄出去。
女子手指拨开浓密,在两片花瓣上流连,湿热的气息幽香诱人,她情不自禁分开紧闭的花瓣,指尖伸进去,挑出一丝粘液。
晶莹剔透,女子忍不住含住指尖,将那一丝黏滑吮吸入口。
味道倒是很甜美,女子微微一笑,继续分开花瓣,露出漂亮的小穴口。
倒还没有十分湿润,女子试着往里探了一点,又退出来,然后从腰间摸出了一颗药丸。
药丸约有拇指大小,女子看了看小小的穴口,有些犯难。
想了想,她先把药丸收起来,然后俯身罩在沈静姝的身上,含住她的玉乳吮吸。
昏迷的沈静姝亦有感觉,轻轻地发出一点呻吟,娇媚诱人。
女子顺势捏揉着另一边的玉丘,指尖挑着乳头拨弄,让它红红的挺立。
“啊……”
沈静姝敏感的呻吟出声,想要夹紧双腿。
可是女子并不让她如愿,亲吻她的酥胸时,把右手叹了下去,抚摸她的小花蒂。
那里很快被调戏地肿胀,女子坏心地一捏,直接让沈静姝难耐地叫出声。
手指按住慢慢地震动,逐渐感觉那里湿液更多了,女子才直起身,重新取出药丸。
双指在热热的花瓣上摩挲,然后缓缓分开花瓣,把药丸贴在穴口,沾染上湿润。
热量和湿液很快让药丸化小了一圈,女子便将她往里推了推,耐心地等待。
如此药丸逐渐化小,女子用修长的中指把药丸慢慢推进她的穴道深处。
小心着没有破掉她的处子之身,女子马上帮沈静姝穿好中衣和亵裤,撩开红帐下来。
她想去给沈静姝拿一件外服穿上,免得路上吹风受凉,半道瞅了眼司马祟,只见他眼睛满是血丝,眼珠圆瞪几乎要掉下来,下半身更是肿胀如斗。
可他的脸色却是猪肝色,在喜烛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诡异。
才登榜的金科状元,新婚之夜,竟就因精元过于膨胀不得释放,活生生爆欲而亡。
女子冷笑,看来混在酒里的药还是很管用的。
第二回:马车上的抚慰
沈静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梦中。
身体很热,特别的热,尤其是下腹,感觉像是一团火在烧。
烧得同时又觉得阵阵湿气翻涌,就像是被泡在滚烫的热水里,又没有缓解。
“嗯……”
某种空虚的欲望缠上来,沈静姝忍不住夹紧了腿自己摩擦,嘴里不由自主地哼出声。
好热,有什么流出去了。
无意识地想要擦一擦身下那恼人的湿热,沈静姝想把手伸进亵裤,却半道被人截住。
还是戴半边面具的女子。
马车正在山道上疾驰,车厢里全铺着细软的绸面垫子,沈静姝此刻躺在车里,满面潮红地扭动身子。
女子抓着她的手腕,沈静姝更加扭动得厉害,同时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好热……”
双腿紧紧地夹住,似乎非常难受的样子。
女子轻轻蹙起眉毛,不自觉地瞥向沈静姝的亵裤,暗想是不是自己的用药太过了。
还是个嫩雏儿,也许只用半颗药丸就好了。
但现在用都用,后悔也晚了,女子想了想,解下自己腰带,捆住沈静姝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拉高拴在车内的一个虎头把手上。
“稍微忍忍,卿卿,马上就到了。”
卿卿是沈静姝的小字,女子温柔地安慰着沈静姝,指尖轻轻地抚摸她的脸。
沈静姝已经被烧得浑身火热,此刻女子温凉的手指便像是无比的诱惑,她猛地一偏头,含住了沁凉的手指。
舌头几乎是饥渴的舔舐,软舌缠着卷着,女子的手指很快被舔得湿漉漉的。
“卿卿……”
女子也被她勾得有些燥,便干脆将手指喂进沈静姝的嘴里,配合她舔弄的节奏抽送。
“唔,嗯……”
欲火烧得人意识崩塌,沈静姝完全没了大家闺秀的矜持,一个劲儿地舔吻着温凉的手指,舌尖不断地卷着指腹磨蹭。
可这一点沁凉不过是杯水车薪,很快就勾起了更大的想要,沈静姝不满地哼唧着,甚至用牙尖轻轻地咬女子的手指。
车内的气温有些升高,女子也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都说美色惑人,受引诱的向来不分男女。
女子望着她难受的样子,心里又是后悔又是发软,不禁朝外头又催了一声,加快速度。
马儿嘶鸣,车子明显行进得更急,但终究是还有段路的,女子最后想了想,把沈静姝的亵裤脱了下来。
药效强劲,内里已经是湿了一大片,女子有些惊讶地望着她腿间的泥泞,不由伸手在那处拂了一下。
仅仅是蜻蜓点水,可那细缝竟已自行翕动起来,仿佛是想吸住手指。
晶莹的蜜水一点点从穴口挤出来,不断沾湿了丝绒的森林。
女子看得出神,冷不丁又听沈静姝娇吟着哼了一声。
看来是真的有点药效过头了,女子看了看周围,眼下似乎没有什么好缓解的。
用药是为了让沈静姝不在破身的身后疼痛,但她还不想在这里要她……女子的目光四下搜寻着,突然落在自己的碧玉笛子上。
笛子翠色欲滴,很细,所用的玉质是上好,即便是盛夏,握在手里也是徐徐生凉。
也许用这个?
“卿卿,你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女子把玉笛简单的用山泉水冲洗了一下,抖掉水珠,竖着贴在贴在了蜜缝上。
冰凉的玉立刻降下了燥热,沈静姝舒服地嗯了两声,不再扭动了。
女子看着她的反应,知道缓解起了左右,便慢慢转动着让玉石的冰凉冷却燥热。
丰富的汁水很快顺着玉笛流到了车厢上,把看起来十分昂贵的丝绸面打湿。
不再满足于只是降温,沈静姝被体内的欲热催动着,开始无意识地想要蹭动玉笛。
女子察觉她的动作,便一边按住她的膝盖,一边将笛子提着上下摩擦。
“嗯……嗯,啊啊……好舒服。”
光滑冰凉的笛子在私处慢慢地蹭动,再次缓解了燥热,沈静姝满足地呻吟,分开双腿更多的展示自己娇嫩的花瓣。
女子用了点力,笛身慢慢陷进了湿软,被两片柔嫩热情的花瓣好好的包裹住。
上下磨蹭的时候也转着笛子,沈静姝舒服地直哼哼,很享受这样的爱抚。
笛子倾斜了一点,女子有意让笛身也磨蹭过前端的小花蒂,让肿胀的它也得到缓解。
“啊,呃……嗯嗯……”
女子突然把笛子抽走,只用一端慢慢地挑逗着花蒂。
肿胀的小花蒂满是黏滑,动来动去分外的可爱,女子稍微摸了摸它,随即转动笛子压住它,开始一轮一轮地震动。
两片花瓣瞬间紧缩,沈静姝居然就这样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这就……呵。”
果然是以前母亲用的药,女子勾起唇,心情有些愉悦。
抽回玉笛,女子再度把手指放在娇嫩的细缝处,指背贴上去。
湿热的感觉即刻传来,手指慢慢被蠕动的小花唇含住了,女子盯着那一处打湿的火热,突然起了别的心思。
她拿出仅有一片指节长短,十分薄的小刀片,这是她平日用作防身的暗器,非常锋利,割喉一刀见血。
女子沈静姝的腿间,将她的双腿架开,然后把一张锦帕垫到了她的身下。
流出的水很快把锦帕沾湿了,女子倒是不怎么在意,而是慢慢地把刀片凑到了她的腿间。
马车偶尔颠簸,所以女子的动作也很小心,她把锋利的刀刃贴在娇嫩的花处,沾了一丝湿润,然后开始将那丛茂密的丝绒刮掉。
毛发本来有些粗硬,但是因为被涌出的热液打湿,所以变软了不少,女子专心致志地刮着毛,享受着那点粗糙的刮感。
车厢隔音不错,安静中,“沙沙”的剃毛声格外的清晰,透着丝丝淫靡。
毛发一点落在下方的锦帕上,女子的动作轻柔,冰凉的刀锋微微触碰肌肤时,沈静姝敏感的又哼了一声。
“嗯……”
一种别样的快感从身下蔓延,那仅仅缓去一点的欲又再次熊熊燃烧。
小花蒂不安分的充血,女子见那颗可爱的小珍珠又勃起了头,不禁是轻笑,但也不满足,只是专心将最后一点毛清理干净。
有条不絮的收起刀片,女子将那些落下且都沾着晶莹露珠的毛发连同打湿的锦帕,一起装进了小锦囊。
那片刮了毛的娇嫩,粉红色完全露了出来,形状规整的花朵,两片花唇轻轻地鼓动着,微微分开,似乎急需什么来缓解。
这等美景,别说是男人,连女子都给迷了心志,感觉身子燥热起来。
其实自己憋得也很难受,女子轻轻地抚摸着那片清理完毕的私地,没有了毛发的覆盖,手感变得异常滑腻。
“乖,卿卿,再忍一忍,”女子仿佛自言自语,“等到了地方,你想要多少我给多少,一定……操得你欲仙欲死。”
不知道沈静姝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话,居然应答似的嗯了几声,音调绵长而无限娇软,谁听见都得起火。
双腿又情不自禁地想夹紧磨蹭,女子忙把笛子重新竖着贴到她的私处,安抚她。
笛子又被湿水弄得湿漉漉的,这时马车终于停下,外面有人恭敬地喊:“阁主。”
女子瞬间清醒,冷下脸,把沈静姝是手腕解开,拿披风一裹,横抱着钻出马车。
赞(18) 第三回:交合之礼(上)
床帐垂摆,室内温暖如春,四颗夜明珠分别安置在床头和床尾的四角雕柱上,照得帐内一片明亮。
被点了睡穴的沈静姝,一丝不挂地躺在铺了锦被的柔软榻上。
她侧着身子,双腿间紧紧地夹着一支碧绿的玉笛。
药效没过,下腹的热感依然丝丝缕缕地折磨着她,玉质的清凉已经有些不能满足,沈静姝难过的皱紧眉,更加地夹紧双腿。
“嗯……好难受……”
迫切地想要什么插进去,在那热源里好好地冰凉,熄灭那团燥热的火。
真的好想,沈静姝被药力驱使着,想要去握住那支有些些冰凉的玉笛。
玉笛却被人猝然抽走。
“卿卿真是不乖。”
着急着沐浴完毕,头发尚且滴着水的女子掀开床帐,赤裸着爬上床。
她把一个铜制的三角小鼎放在床头,将自己湿漉漉的玉笛也放到旁边。
“我的笛子都快被你夹断了,”女子有些戏谑地说着,翻身罩到沈静姝身上,“还有你的水,把我的马车和笛子都湿透了。”
“唔……难受……”
沈静姝已经被药效晒得崩溃,脸上尽是春色的潮红,身体也泛起粉色。
女子很温柔地吻了吻她的下巴,哄道:“乖,一会儿就舒服了。”
说着伸出舌尖点了下沈静姝的唇。
如同突然有了泄口,沈静姝也不用人教,自己就抬起手,主动搂住女子的脖颈,张嘴将她的软舌含了进去。
“唔,嗯……”
像是汲取最后一点湿润的鱼,沈静姝含着对方的舌拼命吮吸,舔着就不放开。
女子很乐意配合她,一边卷动舌头亲吻,一边将手探了下去。
光滑的花处,被剃得没有一丝毛发,汁水流淌得更加肆无忌惮,女子的手掌很快就被流出来的水沾湿了。
女子把手掌贴在鲜嫩的花上,就着滑润,轻轻地摩擦起来。
渴望的欲火得到片刻的安抚,沈静姝激动得全身颤栗,胸口激烈的起伏起来,吐出女子的舌,张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哈啊,啊……”
“还没进去就爽到了?”女子亲吻着她的脸蛋,笑道:“待会儿进去,那你不是要喷了?”
“啊,嗯……”
下腹被持续摩擦着,没有毛发的私处接触起来更加方便,女子揉弄着私处,偶尔滑过去,用中指摸一下被淋湿的后庭。
“哈啊……嗯……”
沈静姝舒服地瘫软,完全大张开腿让女子抚慰灼热的私处,甚至有意迎合着挪动臀部。
“啪”,女子突然打了下她的臀瓣,小花处登时一缩,兴奋地涌出热液。
“这水真的止都止不住。”
女子又摸了一把细缝,直起身来,拿过枕边的小铜鼎,打开。
里面是一些形状各异的冰块,冒出丝丝冷气。
女子将自己的中指埋进里面转动,让手指冰凉起来。
片刻她把铜鼎盖上,放到随手能够到的地方,然后重新盯着娇嫩的花朵,把中指一下送了进去。
饥渴许久的小穴立刻欢喜地吸住这根修长而冰凉的手指,拼命的吞吐。
终于有冰凉进入,沈静姝舒服得颤抖起来,声音娇软地呻吟着,想要迎合。
“真紧,都这样了还这么紧。”
女子插着她的小穴,同时庆幸自己用了药,否则第一次,这么紧的沈静姝,肯定会疼的。
蜜水无休无止,女子勾着手指抽插,在紧致的穴肉里进出,感觉着湿软滑过手指,快感同时在身上激荡。
真是太销魂了!
女子不断的进出着,拓宽小小的穴口,看着差不多了,又把小铜鼎拿过来,继续冰凉自己的手指。
这次应该可以进两根手指了,女子轻轻按住沈静姝的胯骨,将两根手指推了进去。
小穴被撑开,尽管湿润得足够,还是让沈静姝有种异物感,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但很快就被摩擦的爽快代替,那里已经泥泞到了极致,所以一阵微疼之后,就完全被快感取代。
“嗯……嗯,呃啊……”
沈静姝情不自禁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双腿屈在半空,大大的分开,露出正在被两根玉指抽插着的花处。
女子的手指修长而漂亮,极具女性的柔美,如今正在一片娇嫩红色的花穴中间快速的抽插,显出一种奇妙而淫靡的美感。
“噗嗤,噗嗤……”
蜜水充盈的小穴被干得发出了水声,沈静姝失神地摇摆着腰肢,挺起小腹迎合冲撞。
女子又重重的插了几下,随即退出来,拉出一丝丝的银线。
小穴不满的收缩,女子不慌不忙地从小铜鼎里夹起一片细长的冰片,和手指一起,再次推进水润的小穴。
冰凉激得火热小穴猛地收缩,女子趁机用力勾挑着抽插,次次点在穴道的敏感处。
寻到一处凸起,女子对准那里用力弯起手指一抠,猛烈地刺激。
“啊……”
沈静姝发出一声高亢又媚到极致的淫叫,挺起小腹,脚趾头兴奋地蜷缩起来,然后就一下子瘫软了。
女子把手指抽出来,随即一道晶莹的蜜水喷了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
又紧又敏感,女子低头奖励地亲了亲抽搐中的花唇,舌头挑着将她的蜜水喝了一点。
不过这只是开始,“合欢”的药效没这么快散掉,女子从小铜鼎里取出一根寸把长的细冰柱,然后分开沈静姝的小穴,塞了进去。
“嗯?”
冰凉之感叫沈静姝又是一抖,然后就沉沉的安静下来。
女子俯身,爱怜地抚了一下沈静姝秀美的脸,随即抓过旁边的丝绸薄毯,盖住她的身体。
自己披起白袍,女子系起腰间的束带,稍微一理头发,眼神里的柔情和的火热都慢慢冷却,变为冷静深邃。
“进来!”
声音尚有一丝情欲的嘶哑,不过并不重要,随着她的声音,雕花房门应声而开,走进来一个黑袍的男子,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男子面容冷峻,并不多看帐内的春色,低垂着视线走过去,立在离床榻五步的地方。
“情况如何?”
女子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嗓音清冷,即便是正常说话,也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禀阁主,司马员外丧子悲怮,当众毒誓必要将害死司马祟之人捉拿,碎尸万段,已快马来了人,重金求我们出悬赏令,说赏金不限。”
“不限?”女子哂笑,“好一个员外郎,这家财是丰厚得很呢,不愧是我大周的前兵部尚书,财大气粗,黑白通吃。”
“那,”男子犹豫道,“阁主,我们是否真的要出悬赏令?”
“出,”女子道,“谁接了谁格杀勿论……另外依然给我盯好司马员外,看看他的还有些什么藏着的势力。”
“是。”
“沈均怎么样了?”女子又问。
“大学士因女儿丢失,急火攻心,暂且卧床,现在是沈家二郎在床前照顾。”
“嗯,”女子淡淡应了一声,“我要的东西呢?”
男子立刻将捧了多时的木盒奉上,恭敬的放到床榻边。
女子扫了一眼,“退下吧。”
“是”
男子倒退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门。
等了几秒钟,女子才将衣袍脱下,把沈静姝身上的丝绸薄毯扯开。
她看了一眼,腿心湿淋淋地流出了水,估计里面的冰柱已经被热烫的小穴融化了。
女子摸了摸那处,直接把两根手指推进去,接着抽插火热依旧的小穴。
“合欢”的药效并不像寻常的春药,霸道凶猛,使用完后容易伤身,“合欢”的药效是温和绵长,如同涓涓细流。
交合越久敏感越深,对女子来说不容易伤身,反而养人,但也因此,需要更长时间的泄火,一次使用,几乎是能榨干好几个男子。
毕竟是母亲使用的密药,女子想起那一晚连续抬出宫的十几个男宠,有些好笑。
幸亏自己是女子,而且体力不错,今晚好好折腾,畅快淋漓便是。
第四回:交合之礼中
刚刚缓下的热,不消片刻又卷土重来。
第二次再起情欲,敏感只多不少,沈静姝被女子插着,很快就又达到了高潮。
娇花彻底的绽放,小穴颤抖着依然贪婪,女子没有多少犹豫,直接推进了三根手指。
进出带起许多黏水,光洁的小花处完全被干成了迷人的红色。
沈静姝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更像是小猫哼,即便女子已把她的睡穴解开,她也醉在这无边的情欲里昏沉着。
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交欢两个字,“合欢”的功效延长了这种快感,身体各处都被绵延不断的快感烫得酥软而舒服。
“看来我干得你很爽。”
女子有些自豪地说着,俯身罩到沈静姝身上,一边用力地抽插着她下面冒水的小嘴,一边和她上面的小嘴接吻。
沈静姝完全迷了心志,双手自动搂住身上的女子,低低呻吟着,随着抽插而一上一下地摆动身体。
没多久,下面又喷出一小股湿水,射在女子的下腹上,将她的丝绒森林打湿。
“真是个小嫩儿美人,水那么多。”
女子好像很喜欢这样被她喷湿,遂将已经进出得很顺利的三根手指抽出来,改用自己的下腹顶蹭她。
略粗糙的毛发立刻被汁水打湿,女子忘情地蹭着沈静姝光滑的下腹,不断用自己湿润的丝绒去磨蹭。
“嗯……”
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女子有些受不了,干脆直起身,抬起沈静姝的长腿,对着她的娇嫩吐露的花朵坐下去。
“好舒服……”
女子摇动腰肢,一下一下地磨蹭撞击着对方,不一会儿就自己小高潮了。
怪不得说洞房花烛夜,原来是这么销魂,女子将两根手指塞进沈静姝微张的嘴巴,慢慢地抽插起来。
“乖,卿卿,我会干得你再也不想别人,”女子舔干她嘴角流出的津液,“从今以后,你只能被我干,被我插到高潮。”
“唔,嗯……”
沈静姝也不知到底是回应还是被快感冲击得呜咽,总之,她是跑不掉以后被女子逮着操的命运了。
稍微恢复一下,女子重新直起腰,抽出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
被小穴浸泡湿润,又被津液包裹,女子有些色气地勾了勾唇角,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她挺喜欢沈静姝的味道,符合她这位大家闺秀,清清淡淡。
女子迷恋地舔干净自己的手指,拿过自己的玉笛,一头对准饥渴的小穴,磨湿,然后将它插了进去。
“你先泄一次,然后含着忍忍,卿卿,我会很快的,等一会儿就好。”
女子安慰地睡着,纤纤手指握住碧绿的玉笛,在小穴里缓缓地抽插起来。
她怕她不能适应,虽然已经破了她的处子,又这么湿润,应该是不会疼了,但笛子毕竟是硬物,女子还是顾忌着。
“唔……好胀啊……”
沈静姝双手乱抓了一阵,然后就大口的喘息起来,一对起伏的玉丘,白嫩撩人。
女子没有很快,一手稍微捧着沈静姝的臀瓣,让她的臀部抬起一点,方便自己抽插。
玉笛慢慢的进出,冰凉的玉质很快吸引了火热的穴肉,纷纷依附过来,紧紧地黏住。
女子专心致志地盯着她的小穴,着迷地望着穴肉包裹住她的玉笛。
“真美。”
玉笛一点点的插进去,被小穴接纳,又慢慢地抽出来。
内里鲜嫩的穴肉也被带着翻出来,女子痴迷地插着她迷人的小穴,渐渐加快速度。
“啊,啊啊哈……”
“噗嗤噗嗤”,沁凉的玉笛开始快速地捣着小穴,一次比一次深入,湿热的穴肉也都紧紧包裹住玉笛,干得被翻出来。
快感很快来临,在药效和女子的抽插之下,沈静姝控制不住地又一次潮吹,湿液直接喷进了玉笛的里面。
玉笛从里到外都被湿水淋透,女子这次便把玉笛插在小穴里面,然后腾出手去拿刚刚送进来的木盒。
打开,里面是一排特制的器具,皆是出自宫廷名匠之手的私房用品。
女子转动玉笛,沈静敏感地哼了一声,女子没有把玉笛拔出来,只是观察了下小穴。
沈静姝的穴道可不是那种能容纳非常粗的器具的,因为药效才能省了不少刺激拓宽的时间,但即便被操了这么久,还是很紧。
女子的那处本就是千差万别,有的天生紧些,有的可能弹性些。
由此,能承受的粗细程度也是千差万别,可惜世间男子大多粗鲁,且自以为是,总觉得越粗越好,追求自己干爽就是。
殊不知身娇体软女子,不一定都喜欢他们的器大,何况男子大多都性急,只管自己一番活儿后,受伤不能下床的新妇何止个例。
劫了沈静姝的女子显然不是那等粗鲁之人,认真观察之后,只选了和玉笛差不多粗细的器具。
玉质的用具,长度适中,镂空,表面雕了精致的纹饰,光滑的凸起可以更好的刺激。
女子将这玩意儿戴到自己的腰上,然后把插着小穴的玉笛取出来。
堵住的汁水一泄如虹,女子用手掌接住,通通抹到自己的戴着的器具上。
同时又从木盒里拿出小指粗细,拇指长短的玉塞,也用小穴的止液润湿。
感觉滑滑腻腻了,女子才小心抬起沈静姝的臀部,掰开臀瓣,想把东西塞进后庭。
沈静姝似乎有所感觉,缩了一下,女子马上安慰她:“不疼的,卿卿,很小。”
边就把玉塞的光滑的前部抵到了菊口前,慢慢地往里塞。
“母亲的药,不完全泄出来的话,你会很难受的,”女子柔声道,“别反抗,我不会伤你。”
随即又一用力,将玉塞塞进了后庭。
“啊……”
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后庭,胀胀地不得释放,沈静姝难受地皱起了眉头。
女子依然软声安慰着她,然后掰开她的腿,扶着玉柱顶进去。
光滑的凸起磨蹭着软肉,冰凉深入火热,前后两处都被填满,饱胀感让沈静姝既难受又舒服,满满地不知道怎么释放。
“嗯,好胀……”沈静姝向后扬起脖颈,难受地扭动腰部,哭道:“不舒服,走开……”
女子调整自己的姿势,将沈静姝的双腿缠绕在自己的腰上,然后低头去吻她的唇。
“卿卿,卿卿,”女子缓缓地耸动,让她适应,“听话,一会儿就好了。”
玉柱在体内抽插,敏感的穴肉很快就欢欣鼓舞地接纳了它,沈静姝娇软地哼着,最后竟然主动勾缠住女子的细腰。
知道她适应了,女子才加了一点速度,自己也是大汗淋漓,呼吸急促。
“卿卿,你真是太紧了。”
即便是隔着玉柱,女子也能感觉到内里的紧致,简直是寸步难移。
“呜呜,唔……”
被快感冲击的沈静姝呜咽着,一头乌发散落如瀑,已经被汗水打湿,女子双手撑在她身边,前后耸动着腰胯。
进出逐渐顺畅起来,噗呲噗嗤的水声不断,女子开始用力的顶撞娇嫩的小穴,努力帮她把淤积的快感泄出来。
“啊,啊,啊啊……”
激烈的热和快感把人冲得四分五裂,沈静姝的嗓音都有些嘶哑了,女子怕她的嗓子受损,便赶紧低头吻她,将自己的津液渡过去。
第五回:交合之礼(下)
“嗯……”
无意识地吞下对方的甜蜜,两人分开的唇瓣间再次拉出了晶莹的银丝。
女子持续耸动着,一路将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和胸上。
两团绵软今晚还没有好好的照顾过,女子双手赶紧拢住它们搓揉,嘴唇含住乳尖,用舌头认真的舔吻。
舌面舔得小红果左右乱摆,整个玉丘都被调戏得粉红,沈静姝敏感地挺起胸,女子随即夹住她的小红果往上提了一下。
“哈啊……”
一声高亢的淫叫,沈静姝的呼吸急促,受不了的跟着女子提弄小红果的方向挺胸。
胸部被揉弄得发红发热,女子知道她又快要到了,便松开她的小红果,转而抬起她的臀部,开始快速的顶弄。
下腹的蜜穴越收越紧,流出的湿液已经将锦被湿了一片。
女子跪在沈静姝的腿间,抬着她的胯顶弄小穴,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最后腾出右手,在她今夜充血了无数次的小花蒂上狠狠一按,迅猛的震动起来。
两相刺激,沈静姝再一次被插得高潮,泄了身子。
再度软趴趴地瘫倒,女子把玉柱拔出来,一小股清液直接喷到了女子的小腹上。
女子把玉柱从腰上解下来,扔到木盒子里去,然后抬着沈静姝的臀部,低头喝她的蜜液。
舌头温柔的舔吻高潮过后收缩的小穴,将两片花唇中间涌出的蜜液喝了一些,然后舔上去,对准小花蒂吮吸。
沈静姝敏感地又流出了些湿液,女子将她的小花蒂舔得水润透亮,又用鼻子顶着蹭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放下她的臀。
从后庭拔出玉塞,沈静姝颤了一下,软软地连哼都没有力气了。
初夜就被迫承受了数次高潮,谁都受不住的。
女子最后从小铜鼎里取出一块冰块,含在嘴里化成小球状,然后分开沈静姝的双腿,对准小花穴,覆唇而上,将冰球用舌头推进去。
小穴里热烘烘的,很快就把冰球融化,冰水混着湿液一起流出来。
女子舔弄着小穴口,将冰水和湿液一起喝了些,再从小铜鼎里找了一根稍微粗一点的冰柱,插进去让她的小穴含着。
这样应该是泄得差不多了,女子又拿出一块冰块,含在嘴里,等慢慢的化成水,低下头对准沈静姝的嘴唇渡过去。
冰块是山泉水冻结而成,清甜异常,沈静姝也早被连番的高潮折腾得口渴,于是自己就张嘴接着,将女子渡过来的,带着温热的泉水咽下去。
一口渡完,沈静姝还不满足的伸出舌头,舔着女子的嘴唇,想要更多的泉水。
女子莞尔,先让她把舌头伸进自己嘴里乱舔,就势勾着她舔吻缠绵,然后才又重新含了冰块,再把水渡过去。
如此好几次,等沈静姝终于满足地不再缠着她要水喝,女子才停止。
摸了摸沈静姝的脸颊,温度似乎没这么烫了,估摸药效大概是泄完了。
有贴身的奴婢按着时辰过来查看,女子听到动静,便让准备沐浴用水。
房间是专门建造的,一角处设了多折屏风,里面放了大木桶,有一扇小窗连接外面,仆人可以从附近的锅炉房把热水提过来,直接用工具从外面灌进浴桶,保持温度。
此刻房间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女子下床卷起一半的帘帐,将瘫软的沈静姝打横抱起来,往浴桶的地方走。
地面特意铺了一层玉片,上微作雕花,冬暖夏凉,走起来也不滑,女子稳稳地抱着沈静姝来到屏风后面,将她小心放入浴桶。
女子跟着也坐进浴桶,然后伸手将沈静姝抱过来,让她侧着坐在自己大腿上。
她身高腿长,沈静姝正好靠在女子柔软的胸前,完全没力气的昏睡。
应该是累坏了,女子拂开沈静姝微湿的发丝,怜爱地吻她的额,捧起一把水,淋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上。
指尖轻轻地触碰怀中佳人的柳眉,沿着挺翘的鼻梁,在嘴唇上一点,又捏了捏她的下巴。
如此秀美婉约的佳人,怎可被那糟粕的男子白白吃了去?
她本就该是她的,别人碰不得!
手指在沈静姝细腻修长的颈子上游走抚摸,一点点落到锁骨处,好好替她清洗身上。
热气氤氲,沈静姝潮红的脸上透出些许慵懒的倦色,不知是不是水温太过舒适,她忽然往女子怀里蹭了下,额头抵着女子的下巴,小猫一样发出一声轻哼。
呵。
女子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随后继续往下,去洗她半隐在水中的酥胸。
一对玉乳发育得极漂亮,弧线圆润饱满,女子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小心地用手拢住,指腹反复摩擦着乳尖,再绕着粉红的乳晕打转。
真美,女子受不住这诱惑,划着沈静姝后背的手指往下移了移,揽住她的后腰,让她挺起一点胸部。
沈静姝昏趁着,被女子托着,粉红的乳晕一下子从水里弹出来,露在水面诱人。
女子轻柔地捏了捏一侧的白嫩,微微低头,伸出舌尖舔弄乳尖。
果然是脉脉双含绛小桃,一团莹软酿琼缪,女子勾着舌尖品尝,小红果被她舔得轻轻颤抖,一层不一样的水润覆在上面。
“嗯……”
沈静姝难受地哼了一声,女子随即停下动作,看了看她的表情。
秀眉微蹙,两颊潮红,分明又是动情难忍。
这么容易挑起来?女子也不禁蹙眉,莫非那药效还没有完全泄干净?
沈静姝的身子有些发热,夹了一下腿,女子视线随即往下,透过微颤的水面,盯住那处干净的娇花。
把玩玉丘的手指跟着也摸下去,女子触到那片光洁的娇嫩,因为多次的高潮,现在的小穴口还有点激动地开合。
本来是要替她洗干净的,但现在,女子慢慢抚摸着细缝,以防万一,还是再泄一次。
曲起食指,指背在包裹着小花蒂的花瓣前刮弄,今夜充血的小花蒂还没有完全恢复,羞答答的露着一点头。
女子就来回摩擦着那点表面,顺便再低头舔了舔沈静姝的乳尖。
听到沈静姝娇软的哼,女子便寻到那处小花蒂,食指和无名指按住柔软的花瓣,分开露出里面小花蒂。
她已经很了解沈静姝的敏感,中指绕着小花头打圈,爱抚。
有热水的辅助,即便没有湿液也很润滑,沈静姝又难耐地挺了下胸,女子配合的张开嘴,含住前送过来的椒乳吮吸。
中指坏心地弹了下小花蒂,然后再狠狠地一按,迅速地震动起来。
“嗯……啊……”
沈静姝被身下的爱抚激得浑身颤栗起来,女子晓得她小小的高潮了一次,便暂且收回手,抱着她挪了下位置。
把沈静姝放下靠着木桶边,调整让她靠着玉枕,确定舒服之后,女子才从前面分开她的美腿。
“卿卿这小穴真是销魂,”女子纤细修长的手指在细缝上徘徊,“幸好我不是男子,否则恐怕十个也不够干的。”
两瓣花唇微微张开,小穴肉已经蠢蠢欲动,想将手指吸入其中了。
女子一手在下头徘徊,一手捏起沈静姝的下巴,低头先给她一个深吻。
彼此津液互渡,女子的软舌疯狂搅动,沈静姝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出一丝晶莹。
下面的小穴更加燥急,女子这才不慌不忙地摸到穴口,直接将两根手指推进去。
穴肉热情地缠过来,女子转动着抽插,慢慢的退出来,只剩半个指节时又猛地顶进去。
“唔……”
沈静姝脸上现出陶醉的春媚,娇艳无比,女子痴醉地望着她,手下的速度陡然加快。
一下一下地深深插着昏睡的佳人,不断刺激她的敏感,感觉穴道越缩越紧,女子马上把另一只手伸下去,按住她的小花核,猛烈地震动。
沈静姝整个人一抖,随即瘫软下去,含着女子的手指,将一股热液喷射在了水里。
还真是容易潮吹。
穴肉还在跳动,女子拔出手指,又再把手指插进去,笑道:“这回帮你洗干净。”
第六回:抹药
半是清洗半是被干着,沈静姝又在木桶里高潮了几次,最后真的是昏迷了。
热水已添换过数次,女子看沈静姝身上的潮红和情热渐渐退了,变成热水熏蒸的红热,才起身披上衣袍,将沈静姝抱出来。
床榻上的东西已被女婢们换过,干净清爽,女子将沈静姝放在榻上,攒干她身上的水珠,稍微擦擦她的头发。
拉下床帐,女子赤裸着爬上床榻,从后抱住沈静姝,在她后颈上一吻。
手臂环住她的细腰,女子运起功法,将身体催得暖热些,然后将手掌挤进她的腿心,就着残余的滑润,把中指插进小穴。
感觉温暖湿热包裹,女子才放松下来,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
翌日清晨。
“你放开我!”
一声稚嫩的娇喝打破了山庄的宁静。
莲儿被一个黑袍的年轻男子擒着手腕,强行往前拖拽。
“你放开我啊!你这个田舍汉!”
莲儿是沈静姝的贴身侍婢,从小被沈家收养,如今尚不足十四。
一张通红的小脸稚气未脱,莲儿奋力的挣扎,想从这个陌生男子手中逃脱。
可是任凭她如何挣扎,男子依然面无表情,手指仍如铁钳一般,丝毫没有放松。
莲儿吓得快要哭了,昨晚沈府喜气洋洋,莲儿与一众姐妹领了打赏,在后园里分吃喜果糕点,没想到突然听说娘子被掳走。
她自小跟着沈静姝,沈静姝性格温婉,对沈府的下人一向温和有礼,尤其对莲儿,有长姐般的疼爱。
所以莲儿第一个跑去新房想看看情况,谁知才出园子,就被人打晕。
醒来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莲儿才刚出房门,便被这个黑袍男子抓住,拖着不知要去哪里。
这个陌生的,好像是一个偌大庄园的地方,让莲儿十分害怕,眼泪霎时就涌了出来。
“韩七。”
一个右半脸戴着金丝边白玉面具的女子出现在走廊上,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个年轻美貌,仪态却十分老成持重的婢女,各自端着一个木托盘。
韩七马上放开哭闹的莲儿,双手抱拳,低头恭敬道:“阁主。”
突然被放开,莲儿猝不及防,一下跌坐在地上,泪眼朦胧。
女子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就是沈静姝的贴身婢女?”
一听沈静姝的名字,莲儿抹了抹眼泪,立刻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一双杏眼瞪着女子质问:“你把我家娘子怎么了?”
“不许对阁主无理!”
韩七冷声呵斥,侧身一挡,手中长剑出鞘,横在莲儿的细嫩的脖颈前。
莲儿吓得一阵哆嗦。
“好了。”
女子示意韩七无碍,让他退下。
“想见你家娘子吗?”女子问她。
莲儿吸着鼻子,懵懂地点点头,片刻才反应过来,惊道:“是你掳了我家娘子?”
女子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莲儿双目圆瞪,大骇,可碍于凶神恶煞的韩七,没敢再做什么。
“不是想见你家娘子吗?”女子道,“跟我来吧。”
雕花的房门推开,里面幽暗安静。
厚重的帘子挡住外面的光,房间里弥漫着淡淡檀香,两盏昏暗的烛灯静静燃烧。
床帐内,一丝不挂的沈静姝躺在锦被里,呼吸清浅,沉沉地睡着。
莲儿立刻就要扑过去叫娘子,却突然被一个新冒出来的奴仆抓住。
女子手疾眼快,点了她的哑穴。
“你家娘子很累,别吵醒她。”
莲儿也发不出声音,怒视女子一会儿,又转过头,含泪望着沉睡的沈静姝。
一个壮硕的女婢抓着莲儿,跟女子一起走入房间内,和另两个抬着托盘的婢女站在一起。
她们面前放着一把躺椅。
女子走到床前,栓起半边床帐,将赤裸的沈静姝打横抱起来,转身走过来,把她轻轻地放到躺椅上。
看见自家娘子不仅浑身赤裸,连那处也是干干净净,莲儿登时就急红了眼。
她家娘子的身子,怕是……已经给人夺了去!
莲儿很想冲过去保护沈静姝,却被身后的女婢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
女子倒是没空管她,只是盯着沈静姝看。
在夜明珠的照亮下,沈静姝的脸颊有些泛红,女子眉头慢慢蹙起,立刻去探了下她的额。
“金陵,”女子道,“你来看看,那药效怎么……似还有残余?”
被唤作金陵的女婢把托盘放在躺椅边的小桌子上,然后转身仔细看了看沈静姝。
稍微把了把脉,金陵回复道:“阁主,这不是药效,似乎是,沈娘子体内的真气运转。”
女子一愣,她离开的时候怕沈静姝一个人躺着会冷,就给她渡了一丝真气过去,也好暖着她的身子。
金陵听了女子的说明,点点头,解释道:“沈娘子没有武功根基,是以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自行吸收阁主的真气,所以看起来面色潮红,并且身体发热。”
“那……会怎么样吗?”
“不会怎么样,”金陵道,“阁主放心吧,而且您不是要为沈娘子用一些滋补药么?有真气流转着,娘子身子暖热,会更容易吸收。”
女子放下心来,金陵转身抬过托盘,举朝前,并识趣地低下了头。
莲儿看见女子拿起了一个陶瓷小药罐,以为她要做什么,瞬间挣扎得厉害起来。
女子转头,瞥了她一眼,嘲弄地说道:“要不然,你来给你家娘子上药?”
浑身赤裸的沈静姝,娇躯白得发亮,曲线优美到极致,胸前的两朵蓓蕾更是迷人。
莲儿还太小,脸皮极薄,平日伺候沈静姝沐浴都不敢多看,如今瞧见沈静姝裸体,更是面色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忙撇开头,女子也不管她,径直打开药罐,用三根指头抹起一团药膏。
药膏乃是当初沈南璆为讨武皇开心而特制的秘药,有驻颜之功效,可令年老者也肌肤柔嫩,貌若二八少女。
女子将药膏涂在沈静姝的脖颈上,慢慢的揉开,又点了几点擦在她的脸上。
指尖揉着微微发热的肌肤,女子双手替沈静姝按摩着,渐渐地抹到锁骨。
不急着涂抹那对酥胸,女子先把沈静姝的手臂环到自己脖子上,半搂抱住她,把药膏涂抹到她的雪背上。
光滑的脊背骨感纤瘦,曲线柔美,女子轻轻地在背上抚摸着,指尖沿着流畅漂亮的脊线滑下去,稍稍在尾椎处一按。
“嗯……”
一丝呻吟溢出,莲儿脸颊顿时飞红,心脏咚咚地狂跳起来。
娘子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有些按捺不住好奇,莲儿慢慢地转动眼珠,紧张地朝沈静姝的方向瞥去。
却见平日端庄典雅的娘子,赤条条地被另一个女子抱在怀里,脸上绯红一片。
莲儿不禁大窘,赶紧又转回头,才发现其他的女婢都低垂着视线,眼观鼻鼻观心。
女子涂抹完脊背,温凉的纤纤玉指顺势往下一滑,溜进了两瓣雪臀间迷人的股缝。
金陵很有眼色的递过药罐,女子摸了一把后庭,把手抽出来,指尖勾了一大团药膏。
药膏含有上好珍珠粉,质感颇为滑腻,女子将这一团好好抹在后庭处,然后指尖一用力,一个指节顶着药膏进入了后庭。
“嗯……”
沈静姝蹙眉发出轻吟,女子慢慢把药膏都推进去,转动着涂抹。
饱胀感让沈静姝想要挺胯,女子却又一用力,再进了半个指节。
“啊……”
“卿卿,我帮你抹药。”
女子偏过头,咬了一下沈静姝的耳朵,然后手指继续转动,把药膏涂抹均匀。
等她退出来,沈静姝肌肤上已经沁了一层汗珠,呼吸急促,胸口不断起伏。
女子让她靠回躺椅,用热毛巾稍微擦了擦手,笑道:“现在该抹前面了。”
第七回:滋阴补穴(上)
女子将沈静姝的手臂拉高,用一根丝绸绑住她的手腕,拴在躺椅顶端。
细白的手臂和光洁的腋窝也都涂抹了药,女子不放过任何一处肌肤,珍贵的秘药就这么“浪费”地作寻常润肤,给沈静姝用上。
然后,她把两团药膏涂抹在沈静姝的胸乳上。
右手四指托住浑圆的胸下部,翘起拇指,用指腹将药膏涂抹开来。
乳尖被反复的按摩,逐渐挺立,女子有意玩弄,便多磨蹭了一会儿,按着小红果打圈。
沈静姝难耐地动了下身子,双手都被固定住,只能又无助地软倒。
初夜多次的高潮又猛又急,如今她的意识依然疲累地无法清醒,如同化不开的浓稠浆糊,完全黏在一起。
只是模模糊糊地遵从身体本能,发出细微的,娇软的呻吟。
女子一路将药膏抹下去,在紧实纤细的腰腹上抚摸,手掌虎口贴着腰侧,上下摩挲,让药力好好吸收渗透。
体内的一丝真气流转,身体发着热,女子的掌心微凉,接触起来正好互补。
指尖点进肚脐,女子逗她似的轻轻挠了一下,沈静姝立刻扭动起来,小猫一样地哼唧。
女子莞尔,继续为她抹药,直到两条美腿,连十个脚趾头都没遗漏地抹过一遍。
最后是小穴,女子将沈静姝的脚腕分别也绑在两边,然后摸了摸紧致的细缝。
这处销魂的嫩穴,昨日经过如此多的抽插,今日竟已恢复如处子。
感觉有些热,不过湿润很少,女子看了看,皱起眉,对身边的金陵道:“光是抹进去的话,恐怕会伤着她。”
“女子不比男子,那处着实娇嫩,”金陵道,“阁主无妨再让娘子泄一次,这样既可以抹药,那处暖热起来,又好吸收。”
女子看了眼金陵,有些迟疑。
“你的医术最好,我自然该听你的,但这会不会……太多了些?”
金陵笑道:“这又是与男子的不同了,不会精尽而伤,何况阁主如此疼惜沈娘子,对娘子来说是百利无一害的。”
女子微微点头,那滋阴补穴的药不同于涂抹身体的药膏,最是需要吸收,完全的按摩。
“阁主记得让娘子憋一憋,”金陵最后嘱咐道:“那药在穴肉最热时效果才最佳。”
女子表示自己明白,随即便弯曲右腿,膝盖跪上躺椅,抵住沈静姝的光滑的娇嫩花朵。
一手撑着躺椅,一手捏住沈静姝的下巴,女子偏过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头轻轻一顶,伸了进去。
沈静姝意识模糊,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闯进了口中,正在勾舔着自己的舌。
迷糊里觉得脸上有些凉,可惜睁不开眼睛,否则沈静姝会知道,那发凉的是女子脸上的白玉面罩。
女子知道沈静姝疲累,所以只是温柔地勾着她的舌舔吻,没想她有多少回应,不料沈静姝慢慢地竟然也开始回吻。
心里当即一阵悸动,女子随即更热情地亲吻她,软舌四处搅动,甚至发出声音。
“嗯哼……”
莲儿被这娇喘吸引,猛地又转过头,居然看见那面具女子在亲她家娘子!
女子怎能……脑子猝然一闪,莲儿突然明白什么,昨日娘子的清白之身定是被她夺去的!
被这念头震惊得忘了撇开视线,莲儿看见女子埋首她家娘子的胸口,含着那对玉乳舔吻。
脸颊顿时变得红热无比,未经人事的莲儿霎时感到下身有些暖热,她羞愧地赶紧咬了一下舌尖,垂下视线不敢再看。
女子叼住沈静姝白嫩嫩的果子,舌尖舔着,又用牙轻轻的咬了下,只把乳尖折腾得有些发红了,才放开它们。
沈静姝手脚都被束缚住,动弹不得,女子捧着她的两团绵软往中间挤,鼻尖在乳肉上慢慢地蹭着,亲吻着那深深的沟壑。
两个玉乳被玩弄的泛红,女子又坏心地用手指弹了弹她的乳头,引出连串的娇喘。
放下弯曲的右腿,女子发现自己的膝盖处已经沾了几丝湿液,便直接把手指盖在那里,抚摸起来。
细缝热热的,女子竖起手指,把整根手指陷进里面一点,让逐渐苏醒的两片花唇包裹着它。
前前后后摩擦了数十下,女子才不舍地把满是粘液的手指抽出来,低头望着干净的花处。
粉嫩格外诱人,女子却面沉如水,抬手示意自己的女婢,道:“拿我的玉笛来。”
沁凉的玉笛立刻被恭敬的送到女子手上,女子握着笛子,在掌心里轻抚几下,示意金陵启动躺椅上的机关。
金陵会意,立即扳了一下扶手前端的兽头,绑着沈静姝双腿的地方立刻往上升了一截,同时将她的臀部抬高,更大地露出娇花。
花穴稍稍往上仰的姿势,既让女子更容易观察她的私处,也更方便抽插。
女子将玉笛的一头抵到小花蒂上,轻轻磨了几下,然后往右一滑一按,用玉笛掰开一侧的花瓣,露出小花头。
玉笛又换了方向,从下挑起小花蒂观察。
已经有些充血的样子了,女子把笛子放到金陵抬着的托盘里,蹲到沈静姝的腿间。
一手从上大大地分开包裹花核的花瓣,让它完整地弹跳出来,然后覆唇上去,亲吻。
柔润的唇接触小花头的一瞬间,沈静姝立刻舒服地发出叹息,引得脸红不已的莲儿忍不住抬起头,却见到更加劲爆的场面。
那女子竟然……可是为什么娘子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还发出那种……声音。
莲儿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却突然对上那位叫做金陵的年轻女子戏谑的目光。
似乎还藏着些深意,莲儿吓得又赶紧低下头。
女子慢慢地吻着小花蒂,终于探出舌尖舔了它几下,却都只是蜻蜓点水,并不多作停留。
小花蒂被舔得晶晶亮亮,越加是鲜艳可爱,女子微微一笑,松开了手,故意冷落它,不给满足。
她很清楚怎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延迟快感,女子不忙着去抽插小穴,而是悠闲地站起来,继续拿了玉笛,用一端触碰娇花,陷入些许,然后沿着细缝上下磨蹭。
清凉的玉接触娇蕊,火热即刻被缓去些许,但又不是全部,反而更勾起丝丝缕缕的欲。
嫩嫩的花唇开始微微的翕动,小花蒂也不甘的抖了抖,可是女子不为所动,依旧不紧不慢地吊着沈静姝。
“嗯哈……”
直到一滴清液,拉着长长的晶莹落到铺着白玉片的地板上,女子才收回玉笛。
看来是可以插进去了,女子望了望沈静姝潮红的脸庞,再次搁下玉笛,然后将手指伸到了吐露的腿心。
花缝还是那么紧致,女子沿着前后摸了几个来回,才缓缓地找到小穴口,钻了进去。
里面很湿热,穴肉热情地围过来吸附,女子的动作却非常慢,插进去就抽出来。
并不像昨日泄火那样,点着敏感满足沈静姝,女子要让她吊着,才能掌握时机上药。
中指甚至只进两个指节,浅浅的一插,就缓慢地退出来,然后隔了半个弹指的时间,又猛地插进去一顶,再迅速的退出来。
如此变换着频率,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偶尔间隔长一点,偶尔短一点地抽插。
涌出的清液越来越多,粘粘黏黏地流过股缝,滴落到了地上。
不能动弹的沈静姝,呻吟声逐渐溢出嘴唇。
小穴被研磨得火热,可又不能释放,女子插进去的时候,穴肉拼命咬住想挽留,手指却还是毫不留情的离开,或者就是只进入一点。
穴内逐渐有些发紧,女子不禁感慨这销魂嫩穴是如此紧致和弹性,多亏自己不是男人,否则哪里把持得住?
内里的火热逐渐到了,女子抽出手指,示意女婢将另一小罐药呈上来。
第八回:滋阴补穴中
涂抹小穴的药膏,是半凝固状的琥珀色膏体,气味是百合花的清香,又有一点点中药味。
女子用指头在罐子里一挑,弄出一团药膏。
她的一只手分开花唇,大大地露出湿热滴露的小穴,然后把这团药膏用手指推了进去。
这药最是滋阴补肾,用了以后,更有助于保持和改善小穴的弹性和紧致,乃是千金难买的宫廷房术补药。
手指推进膏药,女子自己也用过这药,知道该怎么涂抹,于是慢慢抽插着,将膏药仔细地涂抹在小穴各处。
湿液不断,但这药是遇水则化,很容易就化在小穴里滋润,而且沈静姝的臀部又被抬高,如此的仰卧位,完全利于药物的吸收。
娇蕊花心水汪汪的,清液逐渐变得也有些琥珀色,女子就这样旋转着抽插,不再故意吊着,而是顺其自然,让穴道自行收缩吞吐。
基本每一处都兼顾到,小穴也缩紧到了一定程度,穴肉都饱胀地挤在一起,女子每一次往外拔指都能带出湿嫩的穴肉。
差不多了,女子再次推了一团药膏进去,金陵递过一方锦帕,女子将它盖在沈静姝没有毛发遮挡的私处,然后开始迅速地抽插起来。
指尖微微勾起,点着敏感抠弄,同时快速迅猛地抽插,本就快感淤积的小穴顿时就剧烈地抽搐起来,立刻达到了高潮。
“噗呲……”
一小股热液喷射出来,浸湿了锦帕。
潮吹了,女子满意地拔出手指,把喷湿锦帕折起来,丢到旁边的小桌上。
金陵立刻递过新的热毛巾给她擦手。
女子接过,随后有女婢端上宽口的瓷碗,里面用热水浸泡着一根有女子中指粗细,略短一点,尾端系着红绸的玉柱。
隔了这么久,热水已经逐渐变温,女子拎着红绸将泡得热热的玉柱提出来,转身塞进了沈静姝尚且张合着的小穴里,堵住混着药膏的湿液。
替她擦了下私处,女子解开沈静姝的手脚,让人取了薄毯盖住她的身体,又问膳房是否把玉蜂蜜煎好。
不一会儿就有女婢端着一小盅玉蜂蜜进来,女子把蜂蜜用嘴渡给沈静姝,让她喝下,然后把人抱起来,放回床榻上盖好薄被。
回来将那满面羞红的莲儿解了哑穴,女子道:“好好服侍你家娘子,到了时辰,我会再来给她抹药的。”
……
料理完沈静姝的身子,女子才离开,沿着走廊去了另外的书房。
韩七早在门口恭候。
“阁主。”
女子点点头,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进书房。
“坐吧,不必太拘束。”
女子走到坐床前,屈膝盘坐下来,半靠着凭几,随手从中间小几上摆着的棋盘里拿起一颗象牙棋子,捏在手里把玩。
“是。”
韩七又行一礼后,方才在坐床另一边,端端正正地跪坐下来。
“按阁主的吩咐,已经出了悬赏令,做足了戏,宰了两个不知好歹的,目前不会有人再敢接令的。”
“嗯。”
“一直盯着司马府的人放回了信鸽,说是暂无异动,司马员外自昨夜以后,好像就把自己关在府里了。”
女子挑眉,冷笑道:“闭关?没给他的小郎君浩浩荡荡地做场法事?”
“阁主神算,确实做了法事,”韩七回答,“宾客名单我们也想办法抄了一份。”
说完递上了名单,女子接过,展开扫了一眼。
“咱们这位前兵部尚书好大的余威,刺史都亲自上门拜祭,”女子哂笑,又问:“没发现什么可疑的?”
韩七道:“多的没什么,就是一剑山庄的人,去他房中密谈了很久。”
“死的司马祟,他母亲是司马傅的第三房小妾,那边来人吊唁很正常,不过……”
女子有些意味深长,“这位江湖世家的小娘子,死得可有点蹊跷。”
韩七会意,接口道:“照您的吩咐,我们刚把当年幸存的那个产婆,护送去一剑山庄,由赵昭亲自去执行的。”
“嗯,”女子淡淡地应了一声,问:“找到司马员外养的那些死士了吗?”
“还在查,我会让他们抓紧的。”
“不急,盯着就是了,老狐狸没这么快露出尾巴,敌不动我们也不动。”
韩七点头,接着道:“沈大学士还是闭门养病,吊丧也是沈二郎去的。”
他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女子,才道:“呃……司马府那边,依然称沈家是亲家。”
“亲家?”
女子明显不悦起来,片刻,她将手里的那枚棋子夹在指间,按到棋盘上。
“那就别浪费手上的棋子,让怡红院的如意去传一传,司马家四郎的那些风流韵事,还有怎么丢人地,在新婚夜爆欲而亡。”
女子凉凉道,“正好也烧一把老狐狸的尾巴,我看他还能忍多久?”
……
莲儿正趴在床榻边,点着下巴打瞌睡。
突然就被人叫醒,还没看清楚是谁呢,便遭人扛起来弄出去了。
雕花房门轻轻合上。
床帐被掀开,女子爬上床榻,掀开了被子。
沈静姝尚在沉睡,女子直接分开她的双腿,盯着她光洁的小嫩穴。
一根玉柱显然堵不住泛滥的春水,丝丝清液从边沿渗了出来,流进了股缝。
“这甜水可真多,”女子轻轻拂了一下她的私处,自言自语道:“堵都堵不住,我就干得你这么爽吗?”
边说着边自己一件件解了衣袍,露出同样纤瘦骨感的美背和细细的腰肢。
不过女子的肌肤非常紧实,双乳坚挺饱满,女性的柔与习武之人的刚无缝结合,衍生成一种独特的,柔美的野性魅惑。
把自己也脱得精光,女子丢开衣袍,跪到沈静姝的腿间,先伸出舌头舔了舔蜜缝。
塞着的小玉柱因此被带着往里钻,女子随后又伸手轻轻地拉了一下塞在她腿心处的玉柱。
“嗯哼……哈啊……”
突如其来地快感叫沈静姝呻吟出声,女子顿了顿,喉咙有些干渴。
光凭着手感,也知道小穴是多么的紧,女子不禁再拉了一下红绸,看着不太粗的玉柱带出嫩穴肉。
“这么爽?”女子往外拖拽着玉柱,突然又坏心地把它顶回去,笑道:“那不如让你更爽一点好了,反正还要上药,滋阴补穴。”
说着便伸手把沈静姝的双腿缠到腰上,抬起一点她的臀,把红绸在手指上一缠,捏住玉柱的尾端,快速地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足够湿润的鲜嫩小穴被狠狠干着,堵塞的汁液迫不及待地涌出,然后被插得到处四溅,一下就把女子下腹的丝绒打湿了。
“嗯嗯嗯嗯……唔啊……”
喝了玉蜂蜜,似乎有力气叫床了,沈静姝的呻吟喘息逐渐放大,听得女子自己也湿了。
女子认真地操着水润的小穴,持续抽插了数十下后,猛地把玉柱拔了出来。
顷刻间汁液横流,完全吸收药物之后,湿液又变回了清澈。
女子低下头,嗅了嗅沈静姝私处,小穴已经开始散发出百合花的香味。
效果显着,女子一笑,探出舌尖,拨开花唇探进还在开合的小穴,重重地搅弄起来。
将所有的甜水吞咽下肚,女子快速的收缩舌头,用力地顶弄跳动的内壁,用自己的舌头操着昏睡的沈静姝。
小穴很快又迎来了高潮,抽搐着泥泞无比。
女子沾了一嘴的湿液,甚至连面具上都是一片晶莹,她满足地抬起头,抹了抹嘴唇。
手指慢悠悠地从紧压的穴肉里滑进去,又整根地退出来。
湿泞的小嘴儿一张一合,似是不满足。
指尖带出一丝一丝的银线,在半空拉出好长。
被干出来的甜水充满着药膏的花香,不仅把私处全给湿透,连身下的床榻也湿了一片。
“卿卿的小穴干起来真爽。”
女子一下下缓慢地抽插着,饶有兴趣地看着穴肉被自己顶进去又拉着翻出来。
如此痴迷着操弄了数十下,小穴又开始贪婪地吸紧,拼命地吮吸手指。
看来是又要高潮了,女子笑道:“让卿卿再喷出来好不好?我喜欢看你为我喷水。”
说着便把手指拔出来,寻到那颗肿胀得不行的小花核。
掌心朝上,女子用两根指头夹住它,然后再用拇指的指腹摩挲顶端。
“啊哈,嗯……”
只是很慢的摩挲,沈静姝却猛地一挺胯,喷出一股湿液,正正射在女子的小腹上。
“真乖,奖励你。”
女子迅速地震动起小花核来,沈静姝高声娇呼,在灭顶的高潮里瘫软。
第九回:滋阴补穴(下)
极致的快感令四肢酥软无力,沈静姝微微张着朱唇,几丝津液从嘴角流出。
胸口不断地起伏着,沈静姝整个人都被情欲蒸腾出了一层粉红,春意盎然,娇媚动人。
小花穴还在往外吐着粘液,女子的手指插进去转动,把琥珀色的膏药涂抹均匀,然后再次拿过新的泡热的小玉柱,塞进去堵住。
另外再给她发热的肌肤抹了一层药膏,女子披上衣袍,把沈静姝裹着抱起来,让婢女们清理床榻,又把沈静姝放回去,依旧渡了些玉蜂蜜和山泉水给她。
……
莲儿自出了屋子里以后,就瞪着泪眼一言不发,仿佛随时要准备跟谁拼命似的。
女婢只好将她关回屋子,回禀金陵。
不消一盏茶的功夫,金陵亲自来看望莲儿。
莲儿对她也没什么好气,但不知怎的,想起在房中时,这人戏谑的眼神,耳根便悄悄爬上一点绯红。
于是撇过头不理金陵,金陵也不急,反而柔声问她:“你这是要准备绝食?”
莲儿瘪着嘴不说话,情态反倒像只撒气的小兽,可爱得紧。
金陵心念一动,笑着问她:“这么看来,你很喜欢你们沈家的那位女婿啊?”
“谁喜欢了?”莲儿急道:“我不喜欢他!”
那位司马家的郎君,虽听闻上登榜状元上门但提亲时就不老实,连看沈府的老嬷嬷眼神都是色眯眯的。
莲儿当时奉命给他端茶,还被悄悄摸了手指,惊得她差点没把茶盅打翻。
若不是家主年少轻狂,一时醉酒与这司马员外结了娃娃亲家,她们温婉贤淑的娘子,怎么会被迫嫁给那种人!
莲儿越想是越气,冷不防被金陵靠近,遭她挑起了下巴。
“看你这嫩幺幺的,是还未及笄?”
金陵冲她的嘴唇吹着气,好看的柳叶眉微挑,一双秋眸明亮又沉静。
“告诉姐姐,莲儿今年多大了?可来过葵水?许过人家了?”
略低沉的声音似魔力,莲儿满面羞红,却不自觉地回答她:“还有两天就满十四,已经有过月,月事了,还……还没许过人家。”
越说声音越小,几乎细若蚊吟,金陵却听得清楚,末了笑道:“我叫金陵,是阁主的贴身医女,大你几岁。”
莲儿傻乎乎地点头,呆了足足一个弹指,才醒悟道:“你,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她要见她家娘子!莲儿想挣扎,却被金陵一下抓住手腕,向后抵在了桌上。
唇舌一下子就被覆住,金陵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冲了进去,莽撞的搅弄。
莲儿哪里受过这种架势,当即就被吻得软了身子,金陵顺势抱住软软的小人儿,用手轻轻地捏揉着她的腰。
“呜呜……唔……”
脑袋被一阵热感烧得昏昏沉沉,顿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莲儿被金陵强行卷住舌头舔吻,在对方有技巧的吻下逐渐恍惚起来。
好热,可是好舒服。
不禁想起刚刚在房中看到的,娘子脸上陶醉的春色,莲儿忽然有些飘飘然,疑惑的想:是不是真的有这么舒服?
一丝口水溢出,莲儿呜呜咽咽烫得像是要被煮熟了,金陵依然有技巧的挑逗着她,慢慢解开她的亵裤,把手伸了进去。
那一片处女地连毛发都未曾长出,嫩滑得不可思议,金陵直接把手贴上去,缓慢地揉弄。
“嗯……”
像是被什么柔软的羽毛抚慰,莲儿舒服得哼唧,未被开苞的穴儿了竟然渗出了晶莹。
这就湿了?真是敏感的尤物,金陵用手指戳了戳湿热的小花瓣,却不急着进一步。
这只小雏儿可以慢慢调教,金陵把手抽出来,结束了这一吻。
忽然被人从云端拉下来,莲儿眼睛瞬间升起一层水雾,难受地望着金陵。
“莲儿真是好孩子,”金陵笑道,“你也别赌气了,我们阁主对你家娘子很好的,你只管好好吃饭睡觉,安安心心的就行。”
说完便让人把热的饭菜重新端进来,离开了。
宽敞奢华的卧房内,夜明珠照得周围明亮。
三个女婢面无表情,低垂视线并不乱看,双手抬着紫檀木托盘朝前端平。
盘上各自摆着不一样的用品。
金陵端着热巾,站在床榻之前侍奉。
榻上,沈静姝一丝不挂,头靠着软垫,双脚被从床架顶垂下的两条红丝绸拴住,吊高。
膝弯处也被红绸吊着,两条美腿被大大的分开,臀部被吊着抬高些许,展开私处。
“这小穴口真的是太紧了。”
女子站在床榻前,弯腰仔细查看着沈静姝轻轻翕动的小穴,伸手拽了拽里面塞着的小玉柱的红绸。
汁液涌流,不过只是拽出一点,女子只要一停手,小穴就又把小玉柱吸回原味,紧紧地咬住不放。
“听阁主所言,沈娘子怕是天生如此,”金陵识趣地并不多看,只推测道:“需要多用心怜惜,才不至于伤了。”
女子嗯了一声,“若不是第一次用了秘药,我估计多少会让她疼。”
金陵笑道:“阁主如此怜惜,即便不用那‘合欢’,也定舍不得伤了沈娘子。”
顿了顿,又道:“不过也是沈娘子的造化,世间男子多有粗糙,若真是嫁与谁家郎君,且不论后面如何,她这般需要多加爱抚才可行房的人儿,床上少不了受折磨。”
女子点点头,随即温柔地望着沈静姝,将她腿心含着小玉柱轻轻拔了出来。
拿过金陵递上的热巾,女子将她腿间溢出的黏液一一擦掉,然后让女婢将东西呈上来。
金陵看了眼盘里的东西,乃是一根细竹小短棒,一头顶端有个十分小巧的玉球。
玉球大小也不过小指盖,金陵便晓得女子要做什么,暗想:沈娘子用了这些滋补药,再配合阁主的调教,以后除了阁主,怕是再无人能让其食髓知味,在床笫上品尝美妙了。
女子伸出中指,在软嫩的花唇反复摩擦,又陷在花唇里包裹住,摩挲着沾满黏滑湿液。
青葱玉指纤纤灵活,既白皙又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这样美而柔的一双手,女子便是用它令沈静姝欲仙欲死。
指尖熟练的摸到小穴口,都被操干了这么久,穴口依旧狭窄如初,可见沈静姝这身子,的确馋人得紧。
女子就着湿滑,将手指插进去,摸着褶皱的内壁,一直探进深处。
“嗯啊……”
手指转动着缓缓往外抽时,沈静姝一有反应,女子便停下来,研磨一下,确定她的敏感位置,同时让她歇一口气,不至于高潮上去。
里面的穴肉咬得十分紧,整个手指都被裹住,抽动都有些困难,女子却是很有耐心,每次一被绞住,就停下让沈静姝含着,等穴肉慢慢松开一点,又再继续往外抽。
等到手指终于抽出来,几滴清液也随之滴落,金陵递过手巾让女子擦拭,顺便再递一块浸过冰水的锦帕。
女子将锦帕叠起来,敷在沈静姝的私处,让那里的热度稍稍降一降。
末了,她执过另一女婢托盘中的细竹小棒,拿下锦帕,双指分开穴口,将小指指甲盖那么小的玉球塞了进去。
如此细小的玉球,按说没有多少异物感,但沈静姝的小穴太紧了,马上就吸住。
女子握着细竹棒,往里推了一点,正巧顶在穴道口的最近的敏感点上,轻轻转动研磨。
穴肉马上火热起来,女子仔细盯着,发现它们绞住细竹棒,立刻停下,又把冷帕覆上去,降温。
如此反复,慢慢地深入,推迟高潮的来临,锻炼穴肉的收缩舒张,提高快感的阙值,沈静姝今后的性高潮快感会更持久更强烈。
沉睡的佳人双颊晕红,呼吸明显急促,女子总是在她快感快要喷薄而出的一刻停止刺激,让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嗯……嗯……”
晶莹的液体不住地从小穴口流出,湿了整个私处和股缝,女子用小棒调教着她,将她在高潮边缘来回拉扯。
积累得差不多了,女子才猛地一顶,执着小棒来回用力刺激几处敏感,戳着鲜嫩的穴肉进出抽插。
“啊……”
沈静姝小腹一缩,穴肉猛地吸紧,女子强行一拔,汹涌的清液随之涌流时,一个液体也喷射出来,直接溅到了女子的面具上。
女子倒也不嫌弃,稍稍擦了擦之后,又为沈静姝的小穴擦了药,依然塞好小玉柱。
第十回:苏醒(上)
如此一边被调教和操弄着,一边又被润养着,到被掳来的第三天,沈静姝终于醒了过来。
昏昏沉睡的她,自不知这三日来,自己的小穴被一个神秘女子操弄了多少次,又究竟被干到爽得潮吹了多少次……
总之,身体绵软得有些轻飘飘的。
很奇怪的感觉,不是那种纯粹的体力透支的累,也不是那种休息不足的累。
相反,是一种四肢百骸都好像被温水浸泡透了的,骨头都酥软的累。
沈静姝从床榻上撑着坐起来,锦被从丝滑的肌肤上滑落,露出莹白丰满的双乳,还有那颤颤而立的粉红乳头。
不习惯自己一丝不挂沈静姝连忙把被子重新拉高,遮住春光,同时脸颊上迅速浮起一抹淡淡的红。
四周的陌生感让沈静姝有些不安,以至于完全忽略自己身体的一些变化,比如比以前更滑腻白嫩的肌肤,以及下腹再无耻毛遮挡的娇花。
足足要等半柱香后,沈静姝才逐步从身处陌生之地的惊惧中冷静下来,然后察觉到异样。
腿心处太光滑了,沈静姝惊诧着,赶紧提起被子低头去看。
房间里尚有几盏昏暗的烛灯,不太亮的光线下,沈静姝还是看清了腿间的情状。
怎么……沈静姝颤抖地伸出手指,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私处。
不仅被人将耻毛都给刮干净了,而且还塞了什么东西!?
一根细红绸被内里流出的水浸成了暗色,沈静姝害怕又小心翼翼地捻起红绸,心跳狂乱地几乎蹦出胸腔。
努力了很久才敢拉了一下红绸,可是小穴里立刻一阵吸力,紧咬住了插在里面的异物。
沈静姝顿时不敢在拉,出身名门的她,虽然父亲算得上开明,但对于床笫之事,一向是视若猛虎,讳莫如深的。
她对私处的了解,仅限于新婚前夜,一个教习嬷嬷的了了带过的数语,语焉不详,反正意思是说不要反抗丈夫就可以。
所以沈静姝刚刚那一拽,没能一下子拔出来,便惊恐地以为是什么东西勾进内脏,要置人于死地的。
脑海里仅存新婚夜被强吻的一幕,但联系下面刮得干净的耻毛和被塞进东西,沈静姝无比确信,自己已经失了清白。
无缘无故遭人强自夺了身子,被如此亵玩,还被丢在陌生的地方……任凭沈静姝往日如何冷静自持,如今也是忍不住潸然泪下,低低地哭泣起来。
恐惧与悲凉一齐涌上心头,正当沈静姝的眼泪越流越多时,突然听见一道清冽如泉的女声:“卿卿,你怎么哭了?”
沈静姝猛地抬头,只见不知何时床帐被撩开,一个半边脸上戴着面具的女子站在床前,正欲伸手替她拭泪。
“你是谁?!”
沈静姝认出她是那天在婚房,当着自己新婚丈夫的面强吻自己的人,登时害怕得往后缩。
女子愣了愣,不过也没再做什么过激的举动,而是柔声道:“我叫思不归,玄机阁的阁主,这里是我的温池山庄。”
沈静姝紧紧抱着锦被,一双泪眼无助地盯着思不归,似乎正在思量她话里的信息。
暂且咬着唇不说话,思不归便把床帐栓起来,然后爬上床榻靠过去,想抱她。
“啪!”
宛如惊弓之鸟的沈静姝下意识地就是一巴掌,跟着所有的情绪都爆发出来。
“登徒子!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思不归平白被甩了一巴掌,刚好打在没有面具遮挡的左半脸上,白净的肌肤上登时就起了淡红的手指印。
她想发火的,可看见沈静姝崩溃地紧拽着被子,一边颤抖一边哭喊,又心软了。
“卿卿,不哭了,没事的。”
思不归哄着她,然后趁她不注意,连人带被一起抱在怀里。
沈静姝哭闹了一会儿,发泄完心里的委屈和难受,才安静下来,无力地倚靠着思不归。
房间内忽然响起水声,思不归进来前吩咐过备水,知道木桶里添了水,便将哭得无力的沈静姝打横抱了起来。
哭泣耗费了太多力气,沈静姝暂时没能力反抗,又突然被人凌空抱起,下意识地赶紧抓住思不归的衣襟。
思不归轻笑一声,稳稳走到屏风后,将人放到温热的水里。
特意加了花瓣的热水暗香扑鼻,沈静姝稍稍放松下来,却见面前白光一现,思不归竟然也脱光了衣服下水!
“你……”
“你不是说我登徒子吗?”思不归道,“这样坦诚相见总可以吧。”
沈静姝无言以对,对方却突然又靠过来,双手竟直接按住她的膝盖分开。
“别动了,我帮你把小玉柱取出来,”思不归抢在沈静姝开口前说道,“一直塞着不好。”
说完不待沈静姝拒绝,便将手伸进她的腿间,缠绕住红绸带,往外拽了一下。
“你……啊……”
小玉柱几乎一下就被拽出来半根,但是天生小穴就紧的沈静姝反射性地咬住,加上她一紧张,下腹一绷,更是咬得紧。
“放松些,卿卿,”思不归说着,却是迎合穴肉,将小玉柱又往里推了回去,“我要拔不出来了。”
“你……嗯嗯,哈啊……”
沈静姝在怎么也知道自己被思不归占便宜了,可是今非昔比,初夜不断高潮潮吹,之后又被思不归调教润养,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尝过颤栗释放的快感,食髓知味。
最根本的是,沈静姝对同为女子的思不归没有太多反感,松懈之下更容易被突破。
思不归对她的敏感了如指掌,何况小穴里本就堵着热液,很轻松地就可以抽插。
“卿卿,我在帮你拔出来呢,你的小穴太紧了,还有别吸。”
思不归看似解释,实际是在挑逗,又顺势低头吻住沈静姝的唇,将舌头伸了进去。
拉着小玉柱缓缓拔出来些许,用猛地推回去,或者是忽然拽出来一大半,又缓慢地插进去,总之是换着法儿干她的小穴。
嘴里被软舌搅弄着,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干着,快感立即聚集激涌而上,下面的小穴更是欢欣鼓舞,一个劲儿地吸着细细的玉柱。
思不归逐渐加大力度,全部拔出来,顶端快要离开穴口时,又迎着穴肉插回去。
“呜呜……”
沈静姝呜咽着,头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接受如此强烈的快感,只觉身下着火一般,被干得一颤一颤,惊得木桶里的水乱晃。
猛烈抽插了数十下,思不归突然将小玉柱彻底拔出来丢开,并拢两根玉指,代替小玉柱插了进去,尽情地干起来。
热水也随着抽插灌进了小穴,和湿液一起烫得沈静姝发软,无力地被迫承受着操弄。
思不归放开她让她换气,转而去含沈静姝的耳垂舔着,沈静姝也想喘气,开口却是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
从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呻吟,沈静姝羞愧地想咬唇,却被干得根本合不拢嘴。
一丝津液流出,沈静姝被小穴里的酥麻紧紧缠住,逐渐开始沉醉,心里明明抗拒,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来。
思不归用力干着小穴,手指不断的勾起,狠狠地摩擦内壁的敏感,穴肉越绞越紧,她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找到小花核。
勃起的小花头坚硬如豆,思不归摸了它几下,双指夹住它一提,跟着猛烈震动。
与此同时,手指往上顶着抽插,两相刺激致使快感越发铺天盖地,沈静姝双腿抽搐,脚趾忍不住蜷曲,然后高潮。
一股暖液泄出来,沈静姝瘫软在浴桶边上,思不归一手适时地扶住她的娇躯,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在小穴里,顶着她瘫软的身体。
第十一回:苏醒(下)
高潮过后的沈静姝全身瘫软,眼睁睁望着思不归拢住自己的白乳舔吻,将一对小红果舔得水润光泽,还用手指进出自己的私处,美名其曰洗干净。
最后又将赤身裸体的思不归打横抱起来,对方丝毫不顾忌会不会尴尬,坚挺的玉丘就这么直挺挺暴露,小红果还碰了下沈静姝的侧脸。
不知羞的登徒子!
沈静姝脸皮薄,心里谴责着,实际却赶紧闭上眼睛,非礼勿视。
思不归大概有意逗她,慢悠悠地抱着她走,还故意把乳尖往沈静姝脸上蹭,好像要诱惑她舔一舔似的。
沈静姝只好全程闭眼,把头努力往外偏,脸颊却是红得厉害。
都是女子,怎么这人如此不知廉耻?
沈静姝郁闷地想着,身体却一沉,被思不归放在了榻上。
以为终于解脱了,沈静姝总算舒了口气,哪知一睁开眼睛,便瞧见一个形状漂亮的雪丘在眼前垂晃。
思不归跪在沈静姝身边,将一边的坚挺送到她面前,用乳尖的小红果轻轻蹭她的嘴唇。
沈静姝大为羞窘,立即偏头躲避。
“卿卿,我都帮你把东西拔出来了,你舔舔我好不好?嗯?”
思不归诱惑她,“一下,舔完了就放你。”
沈静姝羞得不行了,心里不停地骂着这个没羞没臊的登徒子,可如今也没办法,只好不情愿地回过头,闭着眼睛,像即将舔毒药那般,万分艰难地张开嘴。
可这还没来得及伸舌头,思不归就迫不及待将乳尖送进了沈静姝嘴里,期待她舔。
可是沈静姝反应很激烈,瞬间爆发力气一把推开思不归,弹起来避瘟疫似的躲开。
思不归猝不及防,被大力推中胸口,直接往后栽下床,仰面跌在地上。
沈静姝大概也不料会是这般结果,霎时愣住了,待她想过去看看她有没有受伤时,盛怒的思不归已经从地上翻身而起,跃上床榻将沈静姝死死摁住。
她何曾如此受辱过?!
“沈静姝,”思不归恶狠狠地说道:“你信不信今天我就把你操死在床上?”
说完立刻凶狠地低头强吻,撬开她的牙关冲进去,蛮横的吸着舌头舔吻。
另一只手随即摸下去,沈静姝意识到什么,立刻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思不归抢先一步,把手插进她的腿间,强硬的分开。
掌心贴上娇嫩,也不管有没有湿润,便粗鲁地搓揉起来,手指找着小穴口要插进去。
沈静姝挣扎了几下无用,感觉娇嫩的花唇被顶开,一根手指正在撑开自己的小穴口。
绝望像是海水一样淹没过来,沈静姝眼角不禁滑下一滴泪,最终放弃了反抗。
像是死去一般瘫在床上,任凭思不归狠狠吻着自己,被对方脸上的面具咯得生疼也不动。
思不归自然也察觉到异常,一愣,恢复了些理智,慢慢地松开了沈静姝。
还没进穴口的手指从下面退了出来,思不归不安地望着被她按住的,默默流泪的沈静姝,唤了声“卿卿”。
“啪!”,回应她的是又一个耳光。
思不归左脸上的指印尚未完全消散,新的巴掌印又添了上去。
“你!”
思不归扬起手臂,简直想一掌拍死沈静姝,可是忍了忍,还是放下了。
“不知好歹!”
她冷着脸起身,下了床榻,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一身戾气地离开了。
……
此刻,另一间房中。
莲儿躺在床上,身子上只堪堪挂了件肚兜,一对嫩乳暴露在空气里。
金陵伏在她的身上,双手不断地拢着她的小乳揉动,用嘴叼着一边,用力的吮吸。
“啊啊,不要了……好难受……”
激烈的快感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人儿呻吟不止,偏偏身体发软根本不能反抗。
“这么敏感,就该多吸一吸。”
金陵越加卖力地吸吮,同时又往莲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喝道:“叫我什么?”
“啊……”
震颤牵动了前头的小花蒂,莲儿打着颤发抖,金陵趁机捏起她挺立的小红果揉搓。
“姐,姐姐……”
莲儿终于哭喊着叫出来,金陵这才满意,安慰似的抚了抚她的双乳,笑道:“妹妹听话。”
“嗯……”
小人儿泪汪汪地瘫软在床上,简直想让人蹂躏,金陵咽了咽口水,终于还是忍不住,俯身跟她激吻。
舌头挑进去深深地舔舐,渡津液给她,直到莲儿被呛得咳嗽了,金陵才放过她。
莲儿满脸潮红地躺着,呼吸急促,金莲把手摸下去,直接触上她还是嫩红色的私处。
自打两日前发现这小人儿的敏感,金陵便决定好好地开发,没想到居然还是个名器。
金陵仔细看过莲儿都没长毛的私处,两片覆盖穴口的花唇发达肥厚,即便没有外部刺激,也能微微露出里面的小穴。
这种名器可遇不可求,妙处在于,可以令拥有者感受到别人无法企及地绝顶快感。
当然前提是刺激得当。
莲儿本身也特别敏感,好像随便哪里都能掐出水来,金陵随便一亲她就软了,再往胸上一揉,基本就化成水了。
指尖拨弄着红肿的乳尖玩弄了一会儿,金陵直起身,分开莲儿的双腿,架到了肩上。
私处大刺刺地展露,隐隐露出的穴口吐着春水,金陵用手抹了一把,磨着手指,张开,看粘液拉出细丝。
敏感的小东西,金陵暗想自己是捡了宝了,伸手拂过她的花唇,刮了刮表面。
莲儿敏感地发抖,金陵干脆按住小花头震动一番,先让她爽一次。
“啊啊……嗯……”
果然很快就到了,莲儿舒服地打颤,金陵这才慢慢地摸着翕动的花唇,涂抹液体。
“好莲儿,这里变得好热呢,出了好多水,要不要姐姐帮你……”
金陵低头,大大的伸出舌头,接触娇花,从会阴一直舔上去,舌尖勾了下花蒂头。
“啊啊!”
莲儿本就比常人敏感得多,一舔便受不住了,不由自主跟着金陵的舔舐摆动臀部迎合。
然而金陵也只是一舔而已,只有这么一下。
品尝着嘴里的黏滑,金陵又微笑着按摩花唇,指尖在微张的穴口处徘徊,欲进不进。
“好莲儿,想不想要姐姐再舔一舔你?”
莲儿哭着摇头,回答地却是:“要,要舔……”
金陵笑得有些狡黠,突然把手指插进穴道,深深浅浅地随意插了几下。
“哈啊,啊……”
莲儿敏感地夹紧,贪恋地吞吐着手指,陶醉得发出呻吟。
“妹妹的这张小嘴真会吃。”
金陵边说着边又随意点了几处敏感,却都只是匆匆一略,然后把手指退了出来。
莲儿的处子之身便已经给破了,不过被挑逗得很到位,她并未感觉到疼,只是微微地一刺,很快就被快感所湮灭。
金陵却在此刻放下了莲儿,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小脸,笑道:“莲儿先自己玩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干你!”
说完执起她的一只手,将莲儿自己的手指塞了一根进那湿乎乎的小穴里去。
“嗯……”
金陵微微一笑,从容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推门出去了。
“阁主,”
她看见思不归,正待说事情,突然看见她的左脸上有清晰的几道红印。
“您这是……”金陵万分惊讶,“怎么了,呃,需要伤药吗?”
思不归有些不自然地偏了偏头,“没事。”
武功高强的阁主竟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扇中两耳光,思不归自己都没脸皮说。
幸好金陵也识趣地没追问,只道:“阁主吩咐的药今晚便能配好。”
思不归点点头,随即看了一眼金陵的房室,意味深长道:“别干得太狠,还要差她去服侍她娘子,也好让她安安心。”
金陵脸上顿感红热,有些臊得慌,赶紧回答道:“是,阁主。”
思不归没再说什么,转身往书房去了,倒是金陵,眼见人离开了,火急火燎地急忙回屋。
欲火中的小人儿,自己抠着小穴,试着抽插,却又不得要领,迟迟无法高潮,难受哭了。
金陵心中怜惜,忙上前将她的手指拔了出来,安慰道:“妹妹别急,姐姐这就狠狠干你,让你高潮得哭出来。”
手指随之进出起来,碾着软肉冲进去,又缓慢地磨着内壁退出来,满足小穴。
“莲儿告诉姐姐,姐姐插得你爽不爽?”
金陵突然放慢速度,甚至快要停在软肉里不动了,积攒着莲儿的快感。
“啊啊,啊……好,好姐姐……”莲儿果然受不住,拼命地喊道,“姐姐,插我,快呀!”
金陵笑着继续抽插起来,“姐姐这让你高潮。”
突然被给了个餍足,莲儿兴奋地大叫,然后一股脑地泄了出来。
虽没有潮吹,可是小穴吐出的水特别多,好一会儿还翕动着吐露,金陵只好找了一个细长的软木塞,暂且给她堵上。
擦干净多余的汁液,金陵替莲儿穿好衣服,捏着她的耳垂道:“你家娘子醒了,快去服侍吧。”
第十二回:被木塞堵穴的莲儿
沈静姝见到莲儿的瞬间,着实吃了一惊,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连累了她。
但莲儿看起来并没有受到折磨的样子,除了脸红得有些不正常。
莲儿看到沈静姝也是异常激动,当即就红了眼眶,她本想跑过去抱抱沈静姝的,可一动,身下塞着的堵住小穴湿液的木塞就跟着动。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被人抽插着,莲儿脸越来越红,险些当着沈静姝的面就溢出呻吟。
死命咬了咬唇才忍住,莲儿往前又走了几步,突然脚下绊倒了什么东西,莲儿不由自主地往前扑,为了平衡,不得不接连疾走好几步。
身下的软木塞被摩擦着连续几下抽插,莲儿本就敏感,瞬间就自己运动穴肉吸着木塞高潮,湿液尽数往外涌出来。
一声娇软至极的惊呼,莲儿嫩穴抽搐,腿儿也软了,禁不住就要往前倒。
沈静姝赤裸着身子没法下床,眼看莲儿就要面朝地面扑倒,旁边的金陵火速上前一步,将高潮的小人儿揽进怀里。
“哈啊……”
莲儿眼神迷离,极轻地发出呻吟,喘息着合不拢嘴,津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
金陵暗暗一笑,将娇小的人儿抱起来,交给身后一个壮硕的女婢,让她先把人带出去。
“她怎么了?”沈静姝着急地问。
“虚弱罢了,”金陵理了理衣服,面不改色地撒谎道:“之前为了娘子,她不肯吃饭。”
沈静姝心里愧疚,不由捏紧被子,急道:“那她……”
“没关系,我给她喂些蜂蜜就好了,”金陵低垂视线,上前道:“现在我给娘子把脉。”
“……”
毕竟是无衣蔽体,沈静姝羞赧着犹豫,不过金陵到底是思不归身边的老人,心思玲珑,当即便补充了一句:“娘子若是拒绝,阁主会责罚奴婢的。”
果然,此言一出,不愿她人因自己受过的沈静姝,一咬牙,把细白的手臂伸了出去。
金陵并不多看她,只是聚精会神地把脉,末了就利落地放手,退开。
其实沈静姝昏迷时,金陵已替她把过数次腕脉,如今不过再加一遍确诊。
“娘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静姝摇摇头,身上不仅没有不适,反而觉得暖热舒服,也许是因为刚刚被……
思绪一时回到被思不归抽插的画面上,沈静姝面颊登时一热,赶紧警告自己不要乱想,怎么可能是因为那个!
金陵又问了其他的一些问题,末了没有什么大碍,便让人把备好的衣物和膳食端进来。
这些不必她伺候,金陵便出去了,有些着急地去找莲儿。
那个女婢倒也没把人带走多远,只在卧房前的花园里等待,金陵谢过了她,将还在满脸通红的莲儿接了过来。
小人儿倒是很轻,金陵一路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榻上。
很快就把她的衣服肚兜全给除了,赤条条地露出没发育完全的嫩乳和粉红的嫩穴。
“走几步就能自己高潮,呵。”
金陵戏谑地说着,指尖触着莲儿的肌肤滑过,突然往她屁股上重重一打。
臀肉震动牵引了木塞,莲儿登时难受又舒服地蜷缩起脚尖,小穴的水滋滋地涌出来。
木塞都有些堵不住的趋势,金陵指尖在花唇上一摸,沾湿,然后放进来嘴里尝了尝。
莲儿轻颤着发抖,胸脯起伏不定,金陵忽然抓住那丝滑的软木塞,前后抽动着先插了她的嫩穴几下。
“啊啊啊……”
莲儿高声淫叫,大张着腿抽搐,小穴鼓鼓涨涨,自己就配合着吸着木塞。
金陵这几下干得又急又重,小穴里汁液丰沛,软木塞像是捣进了一汪水洼,噗呲噗嗤就往溅水,甚至飚到了金陵的衣服上。
不过只干了几下而已,金陵可不想这么简单地满足的她,反而把软木塞塞得更里面。
“想要姐姐干小穴吗?”金陵指尖爱抚着花唇,诱惑道:“那莲儿就听话好不好?”
莲儿泪汪汪地,穴里空虚得十分难受,不由自主道:“想,想姐姐……干小穴,听,听话。”
金陵勾起唇,满意地微笑,随即把小人儿从床榻上弄起来,扶她在地上站稳。
一手握住莲儿的嫩乳揉着,一手在下面摸着肿胀的小珍珠,金陵道:“莲儿就在房间里走一圈,想被干几下就走几步。”
说完坏心地捏了一把充血的小乳头,金陵收回手臂站开半步,饶有兴趣地望着莲儿。
“唔……”
莲儿被下面的空虚催逼着,艰难地迈出一步,但软木塞深入里面,一迈步必定被牵动,瞬间往软肉上一顶。
腿不禁发软,下一步怎么也迈不开,金陵从前面接住莲儿,调戏地笑道:“原来莲儿只想被干一下啊。”
说着把手伸下去,随便拔出一点点木塞,敷衍地插了一下。
这当然没什么用,莲儿急得都要哭了,仰起红通通的小脸,可怜巴巴地望着金陵。
“金,金陵姐姐……”
“莲儿乖,”金陵拂过她下巴,笑道:“想被插几下就走几步,姐姐听你的。”
说完便放了手,然莲儿继续走。
下身的春水泛滥成灾,甚至一滴滴地滴在了地上,莲儿欲求不满,忍着好不容易往前走了两步。
金陵再一次接住她,却耍赖道:“走得太慢了,只能插一下。”
说着便迅速的摸到软木塞,噗的全部拔出来,然后又推开穴肉插回去。
这一下倒是插得认真,莲儿忍不住摆动臀部迎合,然而也只是一下而已。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的空虚和热。
“姐姐,骗人……骗人,”莲儿忍不住哭起来,“姐姐,插我!”
梨花带泪,分外惹人怜爱,金陵遂拉起衣袖为她擦了擦眼角,哄道:“莲儿乖,这次姐姐扶着你走,走得好一定干你,嗯?”
莲儿懵懵懂懂,只知下身的小穴已经渴到极致,于是跟着金陵往前迈步。
每一下都似乎让木塞抽插着,莲儿双腿发软,想高潮又不得要领,只拼命吸着木塞吞吐。
金陵看在眼里,便扬起手,往莲儿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啊……”
“不许高潮,”金陵挑眉,“走十步姐姐才插你。”
莲儿委屈地点点头,然后极力夹紧阴部,想不让木塞移动,忍住高潮。
可是越夹紧,越觉得空虚,甚至瘙痒起来。
莲儿实在忍不住,便想用手自己去抓木塞抽插,却被金陵一把抓住手腕。
“这就忍不住了?才五步哟。”
莲儿哭起来,“姐姐,插我……难受……”
小人儿眼泪不断,金陵赶紧又帮她擦了擦。
“好了,不哭不哭,姐姐马上就插你,干得你爽爽的,高潮好不好?”
一听可以高潮,莲儿身下的湿液又多了起来,金陵也晓得她忍到极限了,便将人一抱,放回了床上。
“自己把腿儿打开,抬高一点,把嫩穴露出来给姐姐看。”
莲儿颤栗着,期待地抬高腿,膝盖曲起来开得大大的。
金陵满意地看着那处湿泞,饥渴的穴肉蠕动着吞吐,木塞微微起伏,像是飘在水上。
粉红的穴肉翻出些许,颜色都变得深了。
“想姐姐怎么插你?”金陵捏住木塞,缓缓地往外拔着,“重重地操还是温柔地操?”
“嗯……重重的……啊……”
金陵一笑,俯身封住这小人儿的唇,先给她一个深吻。
然后手指猝然用力,啵地拔出了木塞。
“姐姐现在就操烂你……”
金陵狠狠地抵着穴肉插回木塞,又迅速地拔出来,再狠狠塞回去。
“啊,啊啊啊……”
莲儿爽得发抖,不一会儿就在这激烈的抽插泄了身,春水横流。
床榻湿了一片,金莲望着瘫软的小人儿,俯身吻了吻她的唇,依旧把木塞堵回去,塞住她流液的小穴。
第十三回:又被剃毛了
书房。
“阁主,”韩七汇报最新的消息,“一剑山庄和司马家决裂了,不过……”
思不归摆弄着棋盘,眼皮都不抬地说:“不过一剑山庄大伤。”
韩七默认,片刻,又不解道:“阁主明知一剑山庄里有司马家的眼线,为何还要赵昭见死不救?如今庄主亡故,跟司马家的仇是结下了,可怕是没法跟司马家……”
思不归瞥了他一眼,韩七立刻住嘴,低头惶恐道:“韩七多言,请阁主责罚。”
思不归倒不很在意,从棋笥中执起一枚黑棋,落在棋盘上。
韩七垂首而立,忽又听思不归道:“你还真指望一个日渐衰朽的江湖世家去对抗一个离任多年仍余威不散的前兵部尚书?”
霎时茅塞顿开,韩七惭愧,自责道:“是韩七蠢笨,请阁主责罚。”
“罢了。”
思不归从坐床上站起,走到床边,朝外姚望春波荡漾的人工池,水面莲花盛开,连成一片的碧绿莲叶随风颤动。
“司马家暗自畜养的死士可查到了?”
“查到两处隐秘的宅院,还有……祁王府。”
果然还有他搅和,思不归倒不很意外,转而又问:“沈府呢?”
“自从上次阁主让传了司马祟的风流韵事,”韩七稍稍一顿,“沈均亲自去找讨要说法,不过身体带恙,在司马府里晕厥了两次。”
老狐狸……思不归眉一挑,勾了勾唇角,又问:“司马家可给了休书?”
“沈学士闹得厉害,自然是不能不给的。”
思不归满意地点点头,又对韩七道:“沈均抱恙的事情,不要让沈静姝在庄里听见风声。”
“是。”
……
沈静姝虽不情愿,但也知眼下的情形由不得她考虑,只能用了些送来的膳食,穿上衣服。
不再是浑身赤裸,多少有些安全感,沈静姝细细捋了一遍目前所能有的关于这个思不归的事情,发现除了被她……也就只有那次了。
那是成婚前的一个月,沈静姝从洛阳返回郓城,在离城不远的时候,一时侥幸,抄了条偏离官道的近路,结果遇上了劫匪。
车夫和随行的小厮都被杀死,只余沈静姝和莲儿,两人正被逼着要跟劫匪走时,一个半边脸戴着面具的女子从天而降,杀死所有劫匪,救下了沈静姝。
沈静姝当然想报答她,可是女子一言不发就转身离去,过了不久,沈府就派了人来寻。
谁想到一个月之后……沈静姝又回忆起新婚当夜,不禁感到一阵羞耻,面红耳赤起来。
不过当务之急,是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掳走自己,沈静姝想。
然而那些羞人之事……沈静姝越发臊得慌,随即竟感觉下腹运起了湿热之气。
赶紧打住那些旖旎的思绪,沈静姝暗骂自己不争气,狠狠掐了下指尖,想道:得谋划个法子逃出去,才有办法通知父亲。
当然这就必须去面对那个登徒子,沈静姝咬了咬牙,最后赴死一般,出去对守在门口的奴婢说道:“我要见你们阁主。”
奴婢自不敢耽搁,忙把人带过去。
想到思不归那些羞辱的手法,沈静姝不觉有些羞怕,但她还是保持住大家闺秀的修养,一步一步从容端庄地走进书房。
思不归正在看坐床后面的字画,沈静姝进来也没有回头。
沈静姝想了想,犹豫片刻,还是略弯身子,双手抱撑前推,行了最尊敬的揖礼。
“阁主,妾……知错,还望阁主能宽恕,放我和莲儿回家。”
思不归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望着低头行礼,身子却在微微发颤的沈静姝。
“知什么错?要我怎么宽恕?”
思不归玩味地勾起唇角,突然抓住沈静姝的手腕,将她一把拉进怀里。
沈静姝不备,一头栽进对方柔软的怀抱,随即下巴便被捏住,思不归低头吻了下来。
柔软的舌冲进嘴里,偏偏下巴被她捏着没法咬人,沈静姝被思不归用舌头搅着舔吻,愣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
思不归吸住她的小舌,狠狠搅动舔吻几下,然后退出来,故意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沈静姝脸臊得通红,仰头怒视着比她几乎高了一头的思不归,扬手又要去打她。
但这次,手腕被对方准确地抓住了。
“看来卿卿道歉的诚意实在不足,”思不归挑起嘴角,笑得有些邪气,“那我就教教你吧,到底什么叫知错。”
说完不待沈静姝再反抗,点了她的穴道。
身上登时麻成一片,忍不住地腿软,思不归将沈静姝横抱起来,疾步回去卧房。
将人扔在床上,三两下去了衣裳,思不归用红绸将沈静姝手脚拴住,绑到床柱上,四肢打开,呈大字型。
下身小穴凉嗖嗖的,被解开穴道的沈静姝惊恐地颤抖,急道:“你放开我,别碰我……唔!”
思不归一手钳住她的下巴,迫她张开嘴,然后把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塞进她嘴里。
“卿卿不是要知错吗?”手指慢悠悠地夹弄着湿软软的小舌,“这才是知错。”
“呜呜……唔……”
嘴里被两根指头不断抽插着,小舌被夹得酸麻无力,沈静姝想反抗又反抗不了,发出的声音都成了破碎的呜咽。
嘴角被插得渗出了津液,沈静姝羞耻地流出了眼泪,很快沾湿了脸庞。
思不归这才满意地把手抽出来,擦着沈静姝嘴角的晶莹和脸上的泪,笑道:“这才是知错么,卿卿。”
沈静姝泪流满面,一双眼睛却怒视着思不归,竭力强撑着,掩藏自己的羞耻和害怕。
思不归抚了下她的脸,转而移到沈静姝的张开的腿间。
沈静姝瞬间一抖,颤声大叫:“你要干什么?”
手脚都被拉开绑的紧紧的,沈静姝只能无助地挺了挺小腹,又绝望地落回床上。
如此被人窥着一丝不挂的身子,大大地张开那处,尽管对方是个女子,沈静姝也感觉是无比的羞辱。
思不归将手轻轻地放在沈静姝的私处,指腹压着花唇摩挲起来。
沈静姝依然怒目圆睁,思不归看她的眼神却是意外地温柔。
“卿卿别怕了,我只是帮你清理一下,”思不归柔声细语地哄着她,“耻毛重新长出来了,有点刺,我帮你再剃一下。”
说完特意拨了拨几根新冒出来的,硬硬的毛茬,以证明自己的话不虚。
沈静姝羞耻得只想死,思不归却自顾自叫进一个女婢,然后从她抬着的托盘上拿了一个小罐子和一把刀片。
她打开罐子,把凝滑如白脂一样的东西抹到沈静姝的私处,抹开。
“这药可以养肤,以后你的小毛就不会生长这么快,”思不归边抹边解释道:“就可以不用剃得太频繁。”
沈静姝绝望地看着思不归摆弄自己的私处,突然猛地一偏头,倔强地咬紧下唇。
思不归当然晓得她是在无声地抗拒,不过也不在意,抹完药之后,执起了刀片。
刀片已用酒消过毒,思不归遂按住她的嫩肉,将刀锋贴在肌肤上,慢慢地刮起来。
那药膏很润滑,刀锋很顺利地把刚刚冒出来的毛茬都给刮干净。
呲呲地剃毛声响起,沈静姝羞耻得掐紧手指,却发现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细缝悄悄渗出一丝湿润,沈静姝顿时羞愧得恨不得自尽,思不归却有感应似的,一下点了她的穴道。
“乖,很快就剃完了。”
思不归手很稳,没有伤到沈静姝一丝一毫地剃完了毛茬,然后用温毛巾替她擦干净。
花处粉粉嫩嫩,手感又恢复了滑腻,思不归满意地又抹了一次药,按摩着让她吸收。
像是不经意发现,思不归突然掰开花缝,看着正在可爱吐露的小穴口。
解了她的穴道,思不归惊喜地问:“卿卿,你有感觉了?”
沈静姝梗着脖子不想理她,思不归却伸出舌头,凑近用舌头舔了下小穴口。
小穴口一下子就欢快地收缩起来,沈静姝感觉到身体的反应,越加羞耻,可突然觉得下腹一阵寒凉的抽痛。
沈静姝顿时明白那是什么,急得大吼:“思不归!你快走开!”
思不归一愣,随即看见小穴里涌出了一股红色的血流。
沈静姝来了葵水。
第十四回:葵水(上)
沈静姝又羞又急,人生当中从未感到过如今日一般的羞耻。
不仅被人剃了耻毛,而且还让人眼睁睁望着自己污秽的葵水涌出来。
可是沈静姝没心思管了,所谓的羞耻心,很快就在下腹剧烈的冷痛里变得不值一提。
她有宫寒之症,自小都很严重。
但沈静姝生性要强些,从前在府里来了葵水,都是自己要一条月经带,躲在房里硬撑着,就连亲近的嬷嬷也不让进。
她不愿让人窥见或者知晓,平日端庄持重的沈家才女,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幕。
可现在全遭另一个人看见了,不仅看见了,她还把手指堵进了自己的那里。
沈静姝疼得蜷缩在一起,同时更绝望地想:就此痛死算了。
新婚夜被她夺了身子,又遭她看光了狼狈,沈静姝几乎是被赤裸着剖开,毫无遮挡了。
这种被扯掉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
可这人……是怎么做到这般的?
污秽的葵水涌出来时,她居然用手指去堵自己的那里!
她都不嫌脏吗?
沈静姝在一阵阵的冷疼里昏昏沉沉。
“给我备水,叫金陵过来!”
看见葵水涌出来的一刻,思不归立刻用身边的小刀片把绑着沈静姝的手脚的红绸隔断,然后一面伸手暂时堵着她流血的小穴,一面扯过薄巾盖住她的身体。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脚步声,有女婢递过月经带,思不归立刻将它放到沈静姝身下,抽出手指,让经血流到上面。
系好细带,思不归裹好沈静姝,将她抱起来快步往屏风后面走。
木桶里放了一把矮凳,思不归将沈静姝放进去坐着,然后接过侍俾递来的热巾,帮她擦洗身上沾染的血迹。
热水浸泡过的软巾温柔攒过下面的娇花,思不归很快又为沈静姝换上新的月经带,然后将人抱起来,放回收拾干净,铺上了两层厚棉垫的床榻。
沈静姝疼得脸都发白了,赶来的金陵立即为她把脉。
“宫寒之症,而且拖延很久了,”金陵道,“我立刻去开药方,给娘子调理。”
“让膳房的人准备些温补的汤羹,一直要热着,我随时会传膳。”
“是。”
金陵退出去吩咐,思不归又让人烧几个暖盆过来,然后脱得只剩下中衣,拿薄毯裹了沈静姝。
“卿卿,你忍一忍,马上就会好了。”
沈静姝疼得虚弱,思不归对嘴给她渡了一口真气,然后从后面抱住她,运功催热身体,然后双手伸过去盖在沈静姝的小腹。
思不归像一个大火球,抱着沈静姝给她暖身子,掌心更是热烫如火,贴住慢慢地按摩着她的小腹。
加了暖盆的房间,温度也一下子提上来,沈静姝渐渐地感到冷疼退了几分。
“卿卿……”
沈静姝听见思不归低低的呢喃,才惊觉自己被她抱在怀里,不禁一挣。
思不归及时按住她,急道:“才刚刚暖起来,你别乱动,不然又该疼了。”
“你……”
发现自己身上的热来自于身后滚烫的思不归,沈静姝不安地动了动,坚持转过了身。
“你怎么这么烫?”沈静姝看着她,皱眉疑道:“你,你不是发烧了吧?”
思不归脸颊通红,脸上全是汗水,半边的白玉面具上都蒸了层水雾,连长发也浸得湿透,中衣前襟一片湿迹。
“我这是运功发的热,不碍事的,”思不归笑笑,拉过沈静姝的手按在脸颊上,又问她:“你呢?还疼吗?”
沈静姝透出几分羞意地摇摇头,随后就把手抽了出来,道:“我……我好一点了。”
思不归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不过稍纵即逝,她随即朝门外喊了声传膳,不一会儿就有婢女抬了一碗温补的甜羹进来。
思不归坐起来,将沈静姝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伸手抬过了碗,一手端着,一手绕过沈静姝的身子,拿起勺舀了一勺羹汤,喂她。
沈静姝有些不好意思,想说自己来,但嘴巴一张就被思不归塞进了勺子。
“……”
没法反抗,只能老老实实被喂下半碗羹汤。
等沈静姝吃饱,还剩些许汤底,思不归便就着她含过的勺子,把剩下的羹汤喝了,然后把空碗递出去。
“……”
沈静姝臊得心慌,随后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思不归。
“你这人……真的是好生奇怪。”
初见时拔刀相济,后来在她新婚夜做那等孟浪之事,把她掳来不知道的地方,现在……又那么尽心地,不顾污秽地照顾她。
心里的情绪说不清是什么,沈静姝看着思不归左半脸上残余的,自己打的巴掌印,有些愧疚,正想开口道歉,冷不丁又被思不归拽住,一下栽到她的身上。
嘴唇毫不意外地被霸住,思不归撬开沈静姝的牙关,顶进去胡搅蛮缠。
沈静姝推不开她,反而因为周遭灼热的温度和比平日敏感身子,半分力气也没了。
思不归翻身将沈静姝压在榻上,一面舔着她的小舌,一面把手伸进她背后,放肆地抚摸着光滑的雪背,滑下去揉捏臀部。
“呜……呜呜……”
热腾腾的身体确实敏感很多,沈静姝很快感觉自己的胸部发紧,好像起了鸡皮疙瘩似的。
思不归趁沈静姝被吻得晕晕乎乎时,一下抽回手,直起身把湿透的中衣全给脱了,然后掀开一点薄毯,伏在她胸口,叼住白嫩果子。
“啊……”
沈静姝难受地娇呼出声,思不归双手揉着有些肿胀的玉乳,舌尖不停地舔着小红果,冷硬的白玉面具在乳肉上咯出一道红痕。
刚刚升起的一丝丝还好感登时散得一干二净,沈静姝心里暗骂自己眼瞎,这人根本是彻头彻尾的登徒子!
直到沈静姝的双乳都被舔得水亮,思不归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起身穿了衣服。
她把沈静姝抱起来,沈静姝顿时心慌意乱,吓得抓紧身上摇摇欲坠的薄毯,大呼:“登徒子!你又要做什么?”
“给你换月经带,”思不归说得一本正经,“帮你把下面洗洗干净。”
沈静姝还没来得及再骂一遍登徒子呢,就被思不归放进了木桶里。
对方伸手就要解沈静姝的月经带,沈静姝赶紧阻拦她,谁知思不归中途把手一缩,改捏住沈静姝的下巴。
“唔……”
被迫仰起头,承着思不归热烈的舌吻,沈静姝敏感的一软,发出低低地呜咽。
思不归这才又把手伸下去,解开带子,把月经带抽掉。
缠绵的吻结束,思不归又偏头舔沈静姝的耳垂,声音低沉地哄她:“乖,一会儿就好。”
身上的薄毯也被扯掉,沈静姝羞得不能再羞,可除了瞪着这登徒子,也只能无助地捂住胸。
自有女婢进来换掉脏了的月经带,抬进一盆热水,还有几条软巾。
思不归浸了一条软帕,并不拧干,然后转身弯下腰,分开沈静姝的双腿,将软巾盖在她的私处上。
沈静姝也是从小被人伺候的,可从没被人在来葵水的时候……如斯触碰伺候过。
“我……”她羞赧道,“我自己来。”
思不归看了她一眼,又直起身,笑了笑,居然同意了。
沈静姝有些不敢置信,犹豫了一下,才怯生生想去拿软巾擦拭自己的私处。
可是手还没碰到盖着私处的软巾呢,突然被思不归按着摁到木桶上靠着,唇舌被霸住的同时,对方的手也摸下去,隔着软巾抚摸起私处来!
软巾比较薄,思不归准确找到凸起的小点,按住小花核快速地震动起来。
没有多余的挑逗,一来就非常激烈,小舌又被思不归吸住舔吻,敏感的沈静姝根本受不住,下腹一紧,被摸得高潮了。
小花核胀大充血,穴肉跃跃欲试地翕动,沈静姝颤颤地软下去,两只还泛着水泽的玉丘起伏波动。
思不归提开软巾,拨开花唇一看,小穴里流出几丝混着经血的黏液,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另换了一块软巾,裹住私处娇嫩花穴轻轻擦拭,沈静姝被揉得一颤一颤,最后竟然只是被碰了碰小花核就自己吸紧穴肉高潮了。
突然变得非常敏感,沈静姝又羞又恼,奈何思不归十分享受,替她擦干净换了新的月经带之后,又把人裹起来抱回床上。
第十五回:葵水(下)
金陵正在药房里配药,忽然看见门口探进了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其实早听见了脚步声,金陵却假装没发现,等那小人儿自己悄悄地挪进来,才抬起头笑道:“莲儿怎么还没睡?”
“金陵姐姐,我家娘子……”莲儿拽住衣角,眼睛里有些湿漉漉的祈求,“一定不会有事吧?”
看这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以为干什么呢,却原来是担心沈娘子啊。
“你家娘子没事,”金陵笑了笑,“一点小症状,配几服药调理调理就好了。”
沈静姝隐瞒得严实,莲儿并不知道她有宫寒之症,不过知道娘子没事,她就放心了。
金陵把桌上的一副药包好,莲儿见状,突然问她:“我能帮姐姐包药吗?”
“你会包?”金陵有些不太相信。
莲儿很有信心地点头,随即就站过去,拿了一张包药的粗纸,在桌上按着稍微折了几下,再压平。
四角微翘,中间方形折痕圈出的地方,倒上药材正好不多不少。
看来不是乱逞强,金陵给莲儿挪了个位置,然后自己拿着秤专心称重。
莲儿专门包药,手法竟然颇为娴熟。
两人一前一后打着配合,很快把需要的几服药都给包好,三包结成一串。
金陵把药提出去交给负责煎药的小厮,又多嘱咐了几句之后,返回药房。
刚想让莲儿熄了蜡烛跟自己回去了,忽然看见小人儿正低头盯着一个打开的抽屉发呆。
金陵走过去,视线从莲儿的肩膀越过去,看着她打开的抽屉里的东西。
原来是那个啊,金陵暗暗坏笑,伸手把里面形似男根,上细下粗的白色茎状物拿出来。
“莲儿喜欢这个啊?”金陵意味深长道。
“没,没有。”
莲儿转过身,望着那“男根”脸红了,不觉往后退了半步,抵上药柜。
“这叫肉苁蓉,西域传入的药材,补肾壮阳,也对宫寒症有一定疗效。”
莲儿听得认真,不觉咬了咬手指,情态甚是天真可爱。
金陵却忽然往前逼近,一只手强势而直接地伸进莲儿的亵裤,摸着她光滑无毛的私处。
莲儿顿时一颤,细声细气地哼出来。
敏感的穴儿被金陵揉搓几下就起了反应,渗出了汁水。
“这东西还有一个用法。”
金陵把一根手指插进渗水的嫩穴,旋转着顶戳,弄出更多的水来。
莲儿一下就软了,抓着金陵的衣服轻轻呜咽。
金陵不断抽插着小水穴,弯起指尖抠着软肉,肏出更多的汁液来,然后再缓缓推加进另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进入嫩穴,莲儿那比常人更加发达的花唇一下子像是要吞咽它们,穴肉全部包裹过来含住手指。
进出的时候,穴肉也都依附着手指往外翻,金陵感叹不愧是“名器”,随即更用力地插干。
“啊啊,嗯……啊啊啊……”
名器带来的快感也是常人的数倍,莲儿很快进入感觉,张嘴舒服的淫叫起来。
“据说守寡的淫妇在野外逢到此物,会直接坐上去套弄解馋。”
金陵解释着,突然把手指加到三根,又快又急地抽插水花四溅的小穴。
莲儿缩紧下腹,双腿颤栗不止,金陵知道她要高潮了,便一下把手指抽出来。
“姐姐……”莲儿无助地叫着,“我要……好痒。”
金陵不紧不慢地脱了莲儿的亵裤,彻底露出滴滴答答流水的小穴。
这肉苁蓉是新进才送来庄里的,还没完全晒干,表面的硬鳞也刮掉了,可以说就是一根“肉质”软茎。
所以也不担心会伤人,金陵两指一分小穴,将“肉茎”贴在花缝里前前后后的摩擦湿润,然后就插进了莲儿的小穴。
瞬间被填满,莲儿兴奋地淫叫,小穴吸着肉茎,便要自己摆动腰肢高潮。
“慢点,我还没开始插呢。”
金陵打了她的屁股一下,然后才握住“肉茎”,上上下下地抽插猛干。
几下就把莲儿送上了高潮,潮红着脸瘫软,金陵干脆就让她插着那根“肉茎”,然后稍微收拾了下,抱起还在夹紧,自我高潮的莲儿回去卧房。
金陵把人放在床榻上,分开她的腿一看,拿出花穴竟然还在吞吐着吐水。
“小穴儿真能吃。”
在莲儿臀下垫了个枕头,又将她的双腿绑起来并拢,金陵一手抬高莲儿的双腿,一手握着从腿间露出来“肉茎”,狠狠操干起小穴来。
这种夹着双腿被操的姿势更容易让莲儿的名器发挥作用,不消几下,就叫她高潮迭起,颤抖得泄身。
莲儿爽得津液都淌了出来,完全陷入了空白状态,金陵这才把她的腿解开,给她擦了擦身下,找了个软木塞堵住春液,把被子拉过来给她盖上。
亲了亲余韵里的小人儿,金陵把肉茎收到一个盒子里,想着明天要不再用来操几次,然后借个锅把它炖了,给莲儿吃下去补补。
完事儿后,金陵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去膳房看看煎的药可有什么问题。
毫不意外看见了思不归,金陵忙上前恭敬道:“阁主。”
思不归正举着一个葫芦瓢灌水,金陵见状,不由奇道:“阁主这是……欲火烧身?”
“咳咳,”思不归呛了下,随即赶紧解释道:“是屋子里太热。”
怕沈静姝宫冷畏寒,屋子里烧了三个暖盆,在逐步回暖的早春里,确实有些夸张。
沈静姝却是适应,这会儿夜深人静睡得很香,倒不知她身后的思不归,还催热手掌给她暖着小腹,身上每半个时辰就能给汗湿透。
金陵有些担心,这要是不小心抱了恙,阁主可是……
想了想,金陵还是劝道:“这般忽冷忽热,很容易风邪入体……要不阁主先暂且搬出来住一晚吧?”
“不碍事的,我倒没那么娇弱,”思不归又灌了一瓢水,“卿卿也得有人看着。”
金陵张了张嘴,还想再劝,思不归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说。
吩咐女婢把一些淡蜂蜜水和煎好的药送进房里,思不归自己灌了两个水袋,提着回去。
卧房。
思不归脱了衣服爬上床,把水袋放在枕边,然后抬过药,含在嘴里,一口一口渡过去喂给沈静姝。
“嗯……”
沉睡的沈静姝微微蹙眉,似乎有些抗拒,思不归忙又给她渡了些淡蜂蜜水。
如此交替着总算是喂完了药,思不归身上亦是一层汗,她抹了一把下巴,取了水袋咕噜噜灌水。
即便是透着气,这房间也未免太热,思不归一口气灌了半袋水,才躺下从后抱着沈静姝。
依旧是催热手掌暖着沈静姝的小腹,沈静姝哼了一声,大概是感觉贪恋这股热,不觉往后蹭了蹭。
思不归右手帮她按摩着小腹,左手则游上去,握住一边的软丘,慢慢地揉弄。
手指慢悠悠地刮着乳尖,沈静姝有些敏感地扭了下,双乳随之晃动如波。
思不归不急不慢地揉着她,片刻,等整个白乳都有些微微发热,乳尖都挺起来了,才把手往下移开。
沿着紧实的小腹,左手慢慢地伸进沈静姝的腿间,不过没有很深入,只是找到前端那小颗敏感的珍珠。
指腹在露出的一点花头上轻轻研磨,很快就让敏感的沈静姝溢出几声低低的呻吟。
思不归知道她被玩弄的感觉了,便用中指陷入细缝,从后挑着整颗小珍珠磨蹭。
小花蒂很快就勃起充血,思不归依然饶有兴致地玩着她,在感觉小花蒂越来越热时又停下,把手抽走。
“嗯……”
沈静姝紧蹙眉头,下面的小花苞鼓鼓胀胀的发热却得不到抚慰,过了一会儿,只好自己慢慢地缩下去。
思不归又在此时把手探进去,依然是按摩着挑逗花蒂,让它挺立后,又抽手离开。
如此反复,等第四次再摸进去挑弄小花核时,只是轻轻一碰,沈静姝就敏感地轻颤,忍不住高潮了。
第十六回:我只好卿之色(上)
沈静姝第一次在来葵水的时候,被人完全照顾着,连地都不用下。
虽然她不情愿,因为思不归总是要占她的便宜,但又没有办法,这位不露真容的阁主似乎听不懂人话,无法沟通。
沈静姝最后能做的,不过是像鸵鸟那般,一被思不归抱着或者碰着,就把头扭朝一侧,闭上眼睛表示自己的抗拒。
一直到葵水干净的那天清早,沈静姝才得了消停,没再看见这位阁主。
房间被打扫干净,随后莲儿就跑进来伺候,扑到床边握住沈静姝的手,喊着娘子就不禁潸然泪下。
沈静姝连忙安慰她没事,抬手给她擦干眼泪,又急切地问:“你有没有受委屈?”
莲儿吸着鼻子摇头,好一会儿才破涕为笑,道:“没有,庄里的人对我挺好的,尤其是金陵姐姐……”
说着就满面羞红的低下了头,沈静姝见她这小女儿娇羞的情态,顿时心里一惊。
这才几日,莲儿莫非就对那个医女起了男女间的爱恋情愫?
想到那个年轻漂亮的医女,沈静姝心情更是沉重了。
相貌皮囊最是惑人,莲儿又恰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在她身边伺候,也多接触的是女婢。
真要是起了好感,这……沈静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倒是莲儿,大约是看见她皱眉,便着急问道:“娘子,是不是那位阁主对你……做了什么孟浪之事?”
沈静姝苦笑,孟浪?自己这身子早已不知道被她侵犯了多少次。
莲儿都快哭了,那天她因为目睹沈静姝被调教,哭闹了很久,后来金陵对她说,阁主是给她家娘子按摩,会让她家娘子很舒服,就像她也让她很舒服一样。
难不成都是骗她?
一时是大急,沈静姝却不知莲儿认为的孟浪与自己想的意思不一样,还当是吓着她了,忙道:“没事的,她没把我怎么样。”
莲儿这才止住了又欲夺眶而出的眼泪,沈静姝摸摸她的小脑袋,突然又问:“你知道这山庄的出口在哪里么?”
“不知道,”莲儿望着沈静姝,有些沮丧的回答:“娘子对不起……莲儿不知道。”
沈静姝也没责怪她,只是心底微微叹气。
主仆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有人来找莲儿,说是金陵需要帮忙,莲儿祈求地望着沈静姝,沈静姝也只能放她去。
偌大的卧房,只余沈静姝一人。
她从榻上下来,走到窗边朝外望去。
回廊曲折,庭下山石嶙峋,百花争艳,颇是一番好景致。
可沈静姝实在没什么心情欣赏,叹了口气,就恹恹地走开了。
“卿卿在想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思不归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雅悦耳,犹如泉水石上流。
可是她的动作就不一样了,沈静姝只觉胸前的丰乳一下被一双柔荑拢住,揉弄。
“思不归!”
沈静姝挣扎起来,思不归倒也不为难她,揉着捏了一会儿就放开了。
“你!登徒子!”
沈静姝双颊绯红,转身一边往后退,一边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
思不归勾起唇角,随即上前半步,伸手抓住沈静姝的手腕,将她一把拉到怀里。
低头就要去吻她的唇,沈静姝慌乱中赶紧一偏头,思不归的吻便只落在她的脖颈上。
但思不归不在意,伸出舌尖就着舔她香滑的肌肤,含她的耳垂玩弄。
“思不归!”
脖颈一阵湿凉,沈静姝只能尽力推着她,道:“我,我有话问你,你别……”
“那你问,”思不归依然含着她的耳垂,不厌烦地舔着,“我听着呢。”
“你,你身边的那个医女,”耳朵酥酥麻麻,沈静姝不由嘤咛一声,才又断断续续接道:“人,人品如何?”
思不归稍微停下动作,沈静姝以为她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结果一松懈,就被思不归打横抱了起来。
“你!”
“金陵医蛊双绝,”思不归一边抱着她往床榻上走,一边说道:“你说好不好?”
沈静姝一愣,没想一个年轻的娘子居然是医蛊双绝的圣手。
趁她这愣神的时候,思不归将沈静姝放在榻上,按了某处机关,用垂下的红绸把沈静姝的双手绑在一起。
等沈静姝发觉,她已经被高高吊了起来,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床榻支撑。
“思不归!”她惊慌失措地大呼,“你做什么?”
“做一点让你舒服的事情,”思不归亲亲她的脸,笑道:“然后给你的小穴抹抹药,你来葵水我都没好好插你。”
沈静姝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惊诧道:“登徒子!青天白日,你怎可以行如此……羞人之事?”
思不归直接敞开她的衣裳,把里面贴身肚兜解了,露出一对白生生的胸乳。
“你叫我登徒子,我自然要好色些。”
思不归迫不及待地揉了一把她的香乳,捧着它们往中间挤,然后低头在沟壑里亲吻。
沈静姝又羞又恼,奈何被吊着身子,别说是反抗,就是想动都不可能。
思不归亲够了她的乳沟,满意地抬起头,捏起沈静姝的下巴,让她微微抬头看着自己。
“食色性也,不过,吾只好卿之色。”
说完,思不归便吻住沈静姝的唇,舌头卷进去缠着她舔吻。
“唔呜……嗯,嗯……”
又被亲得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思不归随即解开沈静姝的亵裤,脱了露出她的下半身。
现在全身几乎是赤裸裸了,只有一件外衣松松垮垮地挂着,沈静姝又羞又急,偏偏又被思不归堵着嘴唇亲吻。
手指立刻贴上微微发热的花肉,前后轻轻地摩挲起来。
“你的下面想被我插了,”思不归笑道,“卿卿都热起来了。”
说着一转手指,指尖向上一顶触到穴口。
“我插一插就好了,会很舒服的,”思不归说着,就摸上前端的小花头,“待会儿卿卿爽得话,尽情喷水就可以了。”
沈静姝喘息着,想说话又被思不归塞进了手指,在她嘴里捣弄抽插。
舌头很快就被弄得酸麻,合不拢嘴的沈静姝不自觉流出了津液,思不归一边将她的津液接住舔去,一边笑道:“一会儿也这么干你的小穴,把你的甜水弄得喷出来。”
沈静姝被她弄得说不出话,身体却老实地起了快感,居然觉得下面热热的,小花核好像开始挺起来了。
怎的淫荡如斯?沈静姝羞耻地闭上眼睛。
思不归终于拔出湿乎乎的手指,就着湿润,摸到了下面,先就揉着小花头。
“都胀起来了,”思不归说道,“卿卿果然是想被我插小穴了。”
床榻边不知何时摆上了一排器具,不过思不归不急着用,而是开始揉沈静姝的白乳。
两只软乳莹白得诱人,思不归一手一个罩住,指缝夹着乳头,那颗小红果揉弄。
弹性十足,乳肉一捏就从指缝里漏出来,思不归看得眼热,遂低头挑着挺起的乳尖舔吻。
舌头抵着乳尖打转,很快让粉嫩的果子挺立起来,思不归吮住它,吸了吸,又用牙尖轻轻地叼住。
细密的酥麻感顿时让沈静姝无力,只能喘息着,看着这人玩弄自己。
思不归将两边的小红果都舔得立起来,然后才放开手,拢住胸侧,亲吻这一对玉乳,伸出舌头舔湿它们。
一层晶莹很快让玉乳透亮无比,思不归这才满意,蹲下身从一个木托盘里拿起一对用金银制作的蝴蝶。
她将这东西夹在挺立颤抖的乳尖,然后坏心地用指头弹了一下乳肉。
“啊……”
一种紧绷感从乳首传来,沈静姝低头,看见自己的胸上被夹上一对蝴蝶。
蝶翼轻薄如纸,随着摇晃的乳波而颤抖,犹如活了一般,飞舞在白嫩的乳尖上。
“这叫乳尖春蝶,”思不归痴迷的看着它们,又拢住胸乳捏了捏,让蝴蝶飞动。
“卿卿真美,”她亲了亲沈静姝的嘴角,“今日也给你的小穴用些不一样的。”
乳尖被夹住,有些胀胀地微痛,却意外地兴奋,沈静姝纵是再不愿,身体也已经背叛,泛起了春色的粉红。
思不归蹲下身,抬起沈静姝的一条美腿,分开那花唇看了看。
似乎有些不够湿,思不归想了想,觉得还是先让她再兴奋些的好。
于是又放下两条红绸,思不归将沈静姝的两条腿也吊起来,在半空分开。
第十七回:我只好卿之色(下)
娇嫩的花穴完全呈现在眼前了,思不归跪到床榻上,嘴唇正好对准花穴,开始舔弄。
沈静姝身子发着颤,只觉身下被柔软的舌一阵一阵地舔着,每次都让羞人处更热。
“嗯……呃……”
她咬紧唇,不想发出羞耻的呻吟,却控制不住地感觉到暖热的舒服,思不归温柔的舔着整个光滑的私处,舌面慢慢地压着娇嫩的花唇和前面的小花头舔过去。
有意放慢着速度,思不归要让沈静姝每一分的娇嫩都感觉到自己的舔舐,也好勾起更深的快感。
抵抗不了的滚烫软舌,沈静姝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也在跟着被舔的节奏而起伏,逐渐在致命的欲海里起伏。
好烫好热,但是……真的很舒服。
很奇怪的感觉,沈静姝醒来以后,还没被思不归这么细致地舔过下面。
没了耻毛的阻挡,舌头更加肆无忌惮的接触娇花,之前又经过各种秘药的润养,此刻热从酥麻的私处扩散上来,很快就让沈静姝不可自拔。
思不归还在舔着私处,只是速度慢慢地变快,并且有意无意地抵着小穴口刺进一点,或是在舔过小花核时用舌尖轻扫她。
丝丝湿液很快从穴口渗出,又被舔着抹开,思不归忽然把舌头一顶,灵活地钻进小穴口,勾挑了不少蜜液出来。
仿佛有条小鱼往里面钻,沈静姝缩紧脚趾,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更多的湿液流出,热情的穴肉挤过来,思不归却在此时退出,然后拿起了一根琉璃小棒。
今日可不止是要涂抹小穴里面,思不归手指按住花唇,分开露出小穴口,往里伸进去。
女子的宫寒症本就难以马上治愈,何况沈静姝的病症拖得久了。
思不归望着小穴,眉头慢慢蹙起,这宫寒症,最好的还是以前母亲给她用过的法子,直接将温补的药水灌进子宫里去。
但这法子也是有危险的,关键是要让沈静姝完全地兴奋起来。
轻轻用玻璃棒点着穴道里面,柔软湿润的内壁,刺激沈静姝的敏感。
小穴很快吸吮着吞吐起来,紧紧地吸住了琉璃小棒。
思不归慢慢地抽插着,玻璃棒很细很光滑,很快将小穴里的春液导了出来,拉着长长的丝液滴到榻上。
“啊,啊……嗯啊……”
沈静姝随着下腹的收缩而喘息,思不归将琉璃小棒拔出来放回木托盘,然后站起来,将自己的指尖戳着穴口插了进去。
柔软纤长的手指显然比琉璃小棒更让小穴满足,马上就吸住她吞吐。
“真紧,”思不归慢慢磨着穴肉进出,忽然大力打了一下沈静姝的白臀,“别吸,别高潮。”
沈静姝一颤,乳尖春燕翩翩起舞,思不归也看得湿了,手指随即用力一顶。
“啊……”
被戳中一团敏感,沈静姝差点就爽得泄了身,穴道一下子绞得很紧。
寸步难移,思不归不禁又打了一下她的臀肉,喘道:“小穴真会吸,要是男人,非得被你吸得射出来。”
但现在还不能让她高潮,思不归缓缓地进出着,让她的穴肉吸着手指,却不让它们满足。
里面越来越热,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丰沛的春液,思不归用另一只手接住,把黏滑的春液抹到前面的小花头和后庭去。
实在是太多,整个手掌都湿透了,思不归只好又往臀肉和双乳上抹。
春液晶莹剔透,很快将沈静姝的身体涂得晶亮,思不归把握着速度,时深时浅,让小穴一次次的收缩吸紧,又慢慢地放松,调教沈静姝的敏感。
“啊……啊……嗯……”
沈静姝拽紧红绸,随着思不归抽插的节奏呻吟,额头却渐渐渗出一层汗,越来越空虚。
手指好像有意避过敏感,或者只是一滑而过,不得餍足。
好像要啊……还想被……啊……
思不归加了一根手指,看沈静姝喘息着,知道她正在高潮的边缘徘徊,穴道也越发热得厉害。
感觉应该差不多了,思不归慢慢抽出手指,蹲下拿起药罐,挑了一团膏药。
这次直接就把膏药顶着弄进小穴,然后旋转在穴道里抹开。
突然,思不归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都碾过穴肉进到最深处,又研磨着退出来。
沈静姝的呼吸陡然急促,仰头发出一声声娇呼,彻底地陷入情欲。
“啊,啊,啊啊啊……哈啊……”
思不归用力地干着小穴,春液涌流出来,顺着手指湿透了手掌。
扩宽地足够了,思不归便再进了一根手指,深深地抽插着紧致的小穴。
穴肉欢快地吸吮,思不归一边抽插,一边单手解了自己的亵裤,露出同样漂亮的私处。
思不归的手指进出着,在沈静姝高潮的一刻突然退出,然后一挺腰胯,用自己的丝绒地贴住沈静姝的泥泞的花穴。
春液尽数喷出,思不归再用手一下按住肿胀的花蒂头震动。
“哈啊……”
沈静姝立刻又陷入新的高潮,忍不住一缩,前端喷出一股清液,射在思不归的黑色的森林上,将她的耻毛全部打湿。
陷入瘫软的沈静姝意识空白,思不归用沾满她湿液的手指捏住沈静姝的下巴。
“卿卿,知道吗?除了我,你的小穴不会再被任何人满足,”思不归邪邪一笑,“哪怕是男人,用再粗壮的肉棒插你,你也没法高潮,没法爽到喷出水来。”
“唔……”
沈静姝无意识地颤抖着,思不归慢慢将手指滑下来,取掉她乳尖的小玩意儿,扔到床边的托盘里。
俯身亲了一下潮吹之后还在鼓动吐水的小穴,思不归用手指轻轻地爱扶着,又似自言自语地说道:“不过我也不会让任何男人碰你,你只能是我的妻。”
想到今早韩七与她汇报的事情,思不归眼里逐渐雾起一层冰冷的杀意。
谁敢碰你,我就杀了谁!
忽然传来敲门声,思不归这才散了满身的杀气,把沈静姝喷射在自己耻毛上的黏液抹匀在自己也湿热的花处,然后面无表情地提上亵裤,说了一声进来。
金陵应声而入,捧进一只小玉壶和一根长管。
“阁主,药都配好了。”
思不归挑开床帐,调整了一下沈静姝的悬吊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抬高,上身则稍稍向下倾斜。
金陵低头奉上东西,思不归拿起那根稍有弯曲弧度的长管,把顶端如水滴状圆润的小玉头,对准沈静姝的私处。
分开她的花唇,露出穴口,思不归把长管慢慢的探进去,一直进入到深处。
她咬紧唇,神情很严肃,甚至连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思不归很小心地顶着小穴进去,渐渐地,长管顶上了一处软肉。
瘫软的沈静姝敏感地发出一声呻吟,脸上春意盎然,似乎是触到了什么敏感。
小穴吞吐着流出湿液,因为倾斜的体位,淌进了股缝。
思不归小心扶着露出寸长的长管,一手接过玉壶,对准长管中间的空,倾倒下药液。
清澈的药液很快流进去,沈静姝随即舒服地呻吟起来,似乎很放松。
药液并不多,思不归很快把玉壶放下,等了一会儿,抽着长管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里面的小玉头研磨到了敏感,还在余韵里的沈静姝立刻感到一种不可言说的热从小穴道里涌向深处,像是湖水舒缓地荡漾,浇灌着全身。
思不归知道她又高潮了,有意延长了这种感觉,然后彻底把长管抽出来。
毫无意外地又流出了大股湿液,伴着些许药的清香。
思不归抹了些药膏在尚且鼓动的小花核上,然后让金陵按动机关,小心接住沈静姝,保持让她的臀部抬高。
抱着迷糊的沈静姝下来地上站着,思不归让女婢进来把东西都收拾干净,换过床单,才把沈静姝放到榻上,拿软枕垫高她的臀。
“阁主,”金陵没忘了给她一碗药,又询问道:“是否还觉得头晕?”
“没事了,可能就是有些休息不足,”思不归接过药喝了,“你记得点些安神的香料,我需要休息一下。”
金陵应了一声,燃上香料,然后和女婢一起退了出去。
思不归脱光衣服,上床从后抱住沈静姝,手从她的腰侧伸过去,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堵着。
里面软软嫩嫩,思不归忍不住又噗嗤噗嗤的抽插,肏起沈静姝的销魂穴来。
穴肉很快鼓胀起来,思不归拇指一按小花核,让沈静姝再高潮了一次。
堵着里面的的春汁和药液,思不归才满足地闭上眼。
第十八回:马背湿(上)
沈静姝被狠狠干得高潮了几次,又往子宫里灌了治寒症药汁,加之有安神香,于是浑身暖融融的,睡得极沉。
思不归一直堵着她的小穴,也是到了天擦黑才醒过来。
前几日卧房烧着暖盆,思不归又还运功催热着身体,所以根本热得睡不着。
白天给沈静姝清理身子换月经带,晚上还要需要时不时给睡着的沈静姝渡些水,避免她中暑……思不归事事亲力亲为,连着五日都没怎么合眼。
今日早上匆匆补了几个时辰的瞌睡就起来调教沈静姝,给她灌宫,结束后思不归自也是疲惫得很,睡到现在终于是缓过来。
手指都被小穴里的春液泡着酥软了,思不归翻过沈静姝的身子,掰开她的腿,从小穴里拔出手指,然后低头舔她粉嫩嫩的穴。
将一波堵了许久春液喝了个干净,然后才舔了舔嘴唇,起身穿衣出去。
韩七一直是在庭院里守着,见思不归出来,忙上前恭敬道:“阁主,洛阳来的信报。”
思不归接过蜡丸,捏碎了抽出纸条,迅速浏览上面的内容。
御史弹劾:祁王私养府兵过数,僭越。
随手毁掉纸条,抖去灰烬,思不归挑了下唇角,负手凉凉道:“咬人还是疯狗疼啊……欲罪之,何患无辞。”
沿着走廊慢慢往书房走,韩七恭敬地跟在思不归身后,继续汇报:“赵昭已经将一剑山庄拿下了,安排了我们的眼线,往后怕是翻不起什么波浪。”
“嗯,让赵昭按计划回来就是,”思不归又问,“祁王的动静呢?”
“热锅蚂蚁,”韩七道,“司马员外也坐不住了,他急得撤了批死士,不过我们都盯着。日前沈学士在司马府一通怒斥,司马员外都被舆论指教子无方。”
思不归一笑,“沈均是文坛名宿,桃李天下,文人一张口,哪里还能让他司马员外有脸皮遮丑,光是口水也得淹死他。”
韩七点头。
前面也快到了书房,思不归便让一个女婢去传膳,自己要在书房用食。
“你上次跟我说得那个萧景,究竟怎么回事?”思不归在坐床上坐定,执棋落子,“可让人查了底细?”
“我们的人发现他似在盯梢司马府……底细查了,除了是沈二郎的好友,此人还是个小有名气的江湖刀客。”
思不归沉思片刻,敲了敲棋盘,“他和卿卿,真的有旧?”
韩七低头,道:“这……也是跟沈府的下人打听的,沈娘子才貌双全,这个江湖刀客当初也想提亲,不过只是私下对沈二郎说过,没有正式的提亲。”
思不归面无表情,一言不发,韩七小心瞄了她一眼,试探着问:“阁主,要不要……”
他比了个杀的手势。
“不用费力气,”思不归淡淡道,“找人随便透点消息,引他来山庄,也省得碍着你们办事。”
“是。”
又处理了几件紧要事后,思不归交代韩七:“你稍微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出庄一趟,叫上老九,金陵就留在庄里。”
“是。”
……
回到卧房,沈静姝依然没醒,思不归只好给她渡了些甜汤,然后脱了衣服上榻,从后抱住沈静姝,依然把手指塞进她热热的穴里。
翌日清晨。
沈静姝醒来便惊觉自己的下面塞了什么,忙一挣,把下面的东西赶紧拔出来。
结果却是思不归的手指。
登徒子!沈静姝想都不想,就用力挣扎起来,想挣开思不归的怀抱。
后脑勺往后一仰,不巧砸中了思不归的鼻子。
“啊!”
迷迷糊糊的思不归,鼻子突然一阵酸涩,跟着就止不住地流出了眼泪。
沈静姝趁机脱离她的怀抱,裹着被子往后缩。
“沈静姝!你干什么?”
思不归火气顿起,揉着鼻子怒视着沈静姝,翻身起来就要去抓她。
沈静姝想跑,可是哪有思不归的动作快,一下就被被思不归抓住摁在榻上。
“敢打我?现在就插你的小穴,操死你!”
“不要!”
沈静姝害怕地发抖,急忙想要夹紧双腿,阻止思不归的侵犯。
思不归将沈静姝的双手交叠着摁在一起,另一只手强势地分开她的腿,摸到了花处。
“不要……”
沈静姝被她这强迫吓得都快哭了,咬着唇害怕地闭紧眼睛,身体一颤一颤地发抖。
却迟迟没有想象中的撕裂感,沈静姝睁开眼睛,才发现思不归脸上有恶作剧般的笑容。
她的眼神是意外的温柔,沈静姝完全愣住了,呆呆地望着思不归,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就吓着了?”思不归挑了挑眉毛,取笑她:“卿卿真是胆小呢。”
说完低下头,轻柔地吻了下沈静姝的唇角,放开了她。
“我让人传早膳过来,”思不归道,“今天你多吃一点,才有力气。”
沈静姝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不禁是赌气,一拽被子又把自己裹住,背过身不理思不归。
思不归笑笑,叫来女婢伺候。
早膳过后,思不归稍稍安排了庄内的事务,便来卧房寻沈静姝。
“今天带你出庄,”她道,“你换上男装。”
沈静姝一愣,正在想对方为什么突然要带自己出庄,思不归却已靠近,把她往榻上一摁。
唇舌即刻被霸住,思不归熟练地撬开沈静姝的牙关,吸住她的舌舔吻。
沈静姝发出呜呜的抗拒,思不归却依然吸着她的的舌,直到两人流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漏出来,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这一吻。
大概是被操的多了,身体竟有些发软,沈静姝喘着气躺在榻上,亵裤被思不归解开。
“卿卿,我帮你做些准备,你的小穴太紧了,会受不住的。”
沈静姝的脸红起来,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可一定不是什么正经事。
思不归跪到榻上,抓着沈静姝的脚腕拖向自己,让她的臀抵在自己的大腿上,抬高,然后大大地分开她的腿。
昨晚又是调教又是插穴,现在小花穴还有些充血,微微张合着渗出湿液。
不过被润养了这些天,花穴的弹性和恢复能力都不是一般女子可比,思不归没有犹豫,直接探进一根指头,旋转着抽插,帮沈静姝拓宽小穴口。
穴肉受到了熟悉的顶弄,一下子就自己吸起来,颤栗的快感涌上来,沈静姝不禁抓紧床单,晃动着玉乳呻吟。
“啊啊啊,哈啊……啊……”
昨晚的湿液还有很多残余,思不归就着润滑将整根手指插进深处,又再旋转着退出来。
指腹压着火热的内壁进出,很快就干出了水花,思不归抽插着,听着悦耳的噗嗤噗嗤,然后便看见穴口里涌出湿液,直往外淌。
大概是因为高高仰着臀部的缘故,花穴向上盛开,冒出的湿液都汪在穴口处,很快成了淤积的一小片。
思不归再进了一根手指,加快了些速度,直上直下的插着嫩穴,把湿液都干出了白沫。
“嗯啊,啊啊……哈……”
穴肉一阵阵的缩紧,思不归看着沈静姝越来越潮红的脸,知道她马上要去了,便停下来,重重打了她的屁股一下。
“忍着,别高潮!”
说着便把人放平,小穴淤积的春液一下流下来,湿了一片。
甜水真多。
思不归看得眼热,忍不住低头凑近,舔着喝了一点。
沈静姝敏感地挺了一下,似乎希望思不归继续舔她,但思不归无情地离开,让几个女婢给她穿上男装。
“先别给她束胸,衣服不要系的太紧。”
女婢们很快把衣服穿好,思不归上前把人一抱,疾步走出卧房。
第十九回:马背湿(下)
沈静姝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小穴自行吞吐着,想高潮却又高潮不了。
思不归直接运起轻功,点着庭院里的假山石登高,一路飞檐走壁,直接落到庄园门口。
自有小厮牵了白马在那儿等,一切侍奉齐全。
思不归稍微放下沈静姝,把她的手臂环到自己的脖子上,让她改成搂抱着自己的姿势,然后双手托起她的膝盖弯,直接分开她的腿缠到腰上。
沈静姝一紧张,下意识地抱住思不归脖子,思不归满意地一笑,随即拔地而起,轻盈地落到马上。
“啊……”
沈静姝却发出一声爽极了的春叫,软软地趴在了思不归地怀里。
原来这马鞍上,装了一个竖直的玉柱,与思不归的手指一般长,不过粗细大概只是两根手指不到。
沈静姝的亵裤是开裆的,落下的同时,思不归一掰她的臀瓣,直接让她的小穴吞下玉柱。
湿润的嫩穴迫不及待,玉柱上似乎还有光滑的圆珠,磨得里面又酥又麻,无限快感。
空虚一下子被填满,虽然没有抽动,但是沈静姝还是瞬间爽得差点高潮,抓着思不归的衣服,轻轻地哼唧。
“这就爽到了?”思不归吻吻她的唇,笑道:“没事,待会儿你还会爽很多次。”
紧致的小穴里被塞得满满的,温凉的玉柱都被热烫烫的穴液暖热了,沈静姝完全酥软了,唯一的一丝力气就是抓住思不归。
一声声低吟春意无边,小厮识趣地目盲耳聋,只低头高举手臂,奉上披风思不归一手搂着沈静姝,一手掀开披风披上,将一脸春媚的沈静姝严严实实遮在怀里。
右手拽住缰绳,思不归一夹马腹,催着胯下的白马往前走。
“啊啊啊……嗯啊……”
马背随着马的前进而一耸一耸,带动着马鞍上的玉柱一上一下的抽插。
水穴被这么插干着,玉柱后面似乎还另有一颗凸起,正好就磨着沈静姝的小花核。
下身被操得无比湿热,沈静姝只剩下娇喘呻吟,思不归一只手伸进她的宽松的男装,开始对着那一对玉乳挑逗。
从山庄到最近市镇的路并没有人,思不归一边控着缰绳,一边揉着一个玉乳,时不时低头去吻沈静姝的朱唇。
沈静姝软软扑在思不归怀里,身体随着抽插而起伏,思不归右手握着缰绳,手臂揽住被插得无力的沈静姝,左手则肆意乱摸。
用过秘药,光滑的胸腹手感越加的好,思不归偶尔也伸下手去,代替那颗小凸起震动揉捏小花核。
春液泛滥成灾,持续被插着的沈静姝,高潮不断,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流下津液,沿着脖颈流进了乳沟。
“两张小嘴都这么多水?”
思不归捏起她的下巴,微微低头看着被插得神智都有些涣散的沈静姝,笑道:“爽不爽?要这样干你一路呢。”
“嗯嗯呃……啊啊啊,哈啊啊……”
快感一波一波实在是太强劲了,身体甚至是一直处在了高潮状态。
思不归听着沈静姝低低地淫吟,偶尔伸出舌头钻进她合不拢的嘴里,汲取她的津液,咕咚咕咚地吞咽下去。
突然,在沈静姝的嫩穴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种抽插的节奏,思不归一夹马腹,竟然催马跑了起来。
抽插地频率顿时加快,沈静姝被插得一下子叫出来,随即涌出无数春液,湿透了马鞍。
马儿只管往前跑,突然一跃而起,跳过一截横在路上的木头,再落回地上。
玉柱随着马儿的跃起而往后一抽,滑出小穴些许,再跟着落地时重重往里一插。
“啊……”
正好撞在一处软肉上,沈静姝立刻就淫叫着泄了身。
思不归仍然捏着她的乳把玩,跑了一段才拉住缰绳,暂且停下来,让沈静姝平息一下。
“卿卿,”思不归舔掉她嘴角的津液,手放开她的乳滑下去,放在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小穴被我插坏了?”
沈静姝喘息着说不出话来,身体被激烈的高潮冲击地完全没了力气。
思不归将手绕到娇躯后面,找到后庭,那里也已经被溅出来的春液给弄湿了。
手指头沾了些喷涌的淫液,思不归中指对准后庭,推了半个指节进去。
“只能插你这里了。”
思不归说着,又继续催马向前,朝前面越来越近地市镇走。
沈静姝完全瘫成水,小穴依旧被玉棒一顶一顶地抽插着操干,后庭同时又被思不归的手指堵着,小幅度地磨蹭。
胯下的白马是思不归的老坐骑了,十分通人性,不必多控制缰绳也能走得稳当,这段路有平坦无人,思不归索性松了缰绳,捏住沈静姝的下巴堵住她的唇舌。
舌头伸进去贪婪地搅动,思不归将沈静姝身上能占有的地方都堵上了,仔仔细细涂抹上自己的痕迹。
沈静姝前面被玉棒插着,后面被手指堵着,嘴里又被舌头搅着,再怎么冷静的才女,现在也全陷在快感里,无法自拔了。
前头立刻就要入城了,思不归才松开沈静姝,将她的衣服拉扯起来遮住玉体,然后把人好好护在怀里,用斗篷遮住一脸春情的沈静姝,再重新执起缰绳。
市镇是近几年靠着河运发展起来的,名为阳城,此刻到处人来人往,很是一番繁华。
思不归脸上罩着面具,自带一身冷气场地骑马过市,越过一座石桥,径直进了一家旅舍的后院。
有等候着的小厮前来牵马,机灵地低着头并不多看,思不归按了一下马鞍上的小机关,让玉柱脱下来,插着沈静姝的小穴。
然后把人给打横抱住,运气往上一跃,轻盈地落在地上,抱着半昏半醒的沈静姝入店去了二楼的上房。
房中干净整洁,被褥床帐皆是新崭,染着清雅的熏香,还备好了热水。
思不归把沈静姝先放在榻上,然后脱了她的衣服和开裆裤,掰开她的双腿。
插干了一路,娇嫩的小穴都被操得红了,但是穴口和花唇都还在不满足的翕动,抽动着往外吐着春水。
小花核肿胀到无与伦比,思不归痴醉地看着它,忍不住伸手碰了碰。
“嗯……”
换来的是小花核敏感的颤抖,思不归将那玉柱啵的一声从春液拔出来,引得沈静姝又是一阵发抖。
“到底是死物,插这么久都没让卿卿喷水呢。”
思不归自言自语着,把手指插进嫩穴勾了几下,然后马上脱了自己亵裤,抬起沈静姝的腿就往她的娇嫩湿泞的花穴上坐。
自己也是有些湿,思不归伸下手去,大大地分开花唇,露出自己也有些肿胀的花核,然后对准沈静姝充血的花头,开始磨动。
思不归挺动着腰胯,两颗敏感的花核不断撞在一起,粗糙的耻毛被春液打湿,又一次次地擦着沈静姝的娇嫩。
“嗯,啊……嗯……”
“卿卿……”
思不归忘情地磨动着,用花核去蹭沈静姝的花缝,让她的花唇亲吻自己的花核,然后也大大的分开自己的花唇,去含沈静姝的花核。
互相摩擦着敏感,沈静姝很快就起了感觉,下腹紧绷绷的喷出了一股清液,正好射在思不归的花穴里。
热烫烫的感觉让思不归瞬间也高潮了,舒服地不停颤抖。
缓过一会儿,思不归才下床,拧了软巾来替沈静姝擦身,拉过被子盖住她。
第二十回:画舫春戏(上)
晚些时候,沈静姝才从睡梦里醒来。
睁眼时,正好看见一袭白衣的思不归坐在桌前,素手斟了一杯茶,悠悠地啜饮。
墨发随意披散在身后,她的脸上依然戴着面具,腰挺得很直,正襟危坐,显出一种纤细却挺拔的风姿。
侧脸的轮廓很是完美,下巴的弧度给人以略带凌厉之感,但又不失女子的柔美。
沈静姝看着她——老实说,这人虽然老带着面具,但从她另半边的面孔来看,应该也是个极美的女子。
不知怎的就多看了一会儿,直到思不归转过头,有些惊喜地朝她挑起唇角,露出一个感觉疏淡却异常清雅的微笑。
这人……沈静姝不自知地脸红了下,随即想:光这么看,哪里会像是个登徒子!更不知道是货真价实的斯文败类!
记起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沈静姝心里一哼,转正头盯着床顶,不想理思不归。
“卿卿?”
思不归倒是自己凑过来,伸手一捞扶起沈静姝,坐到她身后。
双手不老实地又要去摸她,沈静姝一激灵,赶紧裹了被子往里面挪,一直缩到床角,“登徒子!”她怒视着思不归,嗔道:“你快把我的衣服拿来。”
思不归挑眉一笑,“让我亲一下再给你。”
“你!”
沈静姝气急,暗道这人果然是没羞没臊,干脆就偏过头不说话了。
这副又羞又气的样子倒是分外可爱,思不归笑了笑,难得没非礼她,而是去拿了一套男装给沈静姝。
“今日可是上元节,”思不归道,“卿卿,我们去逛一逛好不好?”
沈静姝一愣,才想起来自己近几日过得糊涂,竟然忘了今日是上元。
迟疑地看了一眼思不归,沈静姝忍不住暗想:她带我出庄,就是为了上元么?
“卿卿快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思不归放下衣服,居然起身就出去了。
沈静姝完全没想到她会这般……老实,一时竟还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足足呆了两个弹指,沈静姝才回过神,赶紧把衣服拿过来穿上。
……
上元佳节,天还尚未擦黑,城里各处便已经张灯结彩,亮起了一盏盏造型各异的花灯。
街上人流如织,三日不必宵禁,正是年轻的男女们花前月下,寻得良人的时机。
沾着节日的喜气,去了帷帽(帽檐围一圈薄纱,除非特殊节假,否则女子出门要遮脸,初唐时薄纱从头垂到脚,后来逐步改垂到肩膀,中唐后女子出门不再遮面)的各个娘子花枝招展,各位郎君也俊俏帅气,娘子们持扇半遮面,羞答答地送出秋波,暗表心意。
沈静姝和思不归夹在人群里慢慢地走。
眼前繁花美景,不过沈静姝并没有什么心思欣赏,全心都在思索如何逃脱。
出门前她以怕走失为由,跟思不归要了些许银钱,如今要是能甩脱她片刻,找地方写了书信托人送去去驿馆,便可算是留了线索。
思忖一会儿,沈静姝回头对思不归道:“前头卖着玉梁糕,我们去买一些吃吧。”
她想着是排队的时候也许能找到机会跑,可没想思不归回答道:“卿卿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就是。”
嗯?
沈静姝不料她回答得如此爽快,一愣,转头却见思不归挤进人群,朝着那堵得水泄不通的摊位而去。
这人……沈静姝心里突然有些异样的感觉,脸颊居然又微微泛起了红。
自己都在想些什么,沈静姝赶紧拍拍脸蛋,自嘲道:怎么对一个登徒子有了好感?
拍醒自己,趁机会难得,沈静姝挤着边缘穿过人群,下了石桥,假装也是风流客,登上了游河的画舫。
驿馆较远,正好这船上尽是风流浪荡的贵公子,偶尔银钱不够,打发小厮去旅舍取的多得是,沈静姝打算让他们帮她带信。
画舫上寻欢作乐的男女打情骂俏,沈静姝好不容易避过欲拉扯她的舞妓和两个面白妖娆的小倌,随便躲进了一间耳室。
耳室看起来像是给龟奴休息的地方,空间很狭窄,家具不过一榻一桌,桌上凌乱地摆了些画笔和草纸。
沈静姝正想上前借用纸笔写封书信,突然听见隔壁传来奇怪的声音。
出于谨慎,沈静姝听了一会儿,发现声音是从桌子边的那大块木隔板后传来的。
隔板上还有个小孔,沈静姝一时好奇,便走近伏在木板上,偏头从小孔里看去。
小孔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人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形。
只见一个男子挺着下身的勃发的粗棍,双手钳住女子的臀部,露出被汁水打湿的阴处,然后挺身用力的撞击。
狰狞的粗棍吐着白浊,狠狠撞进被干得通红的穴口,茂密的耻毛一片湿泞。
“啊,啊,郎君好威猛,操得奴家好舒服……”
女子的淫声浪语不断传来,夹杂着男子低低地喘息和粗话,肉体碰撞,汁液横飞的响声令人面红耳赤。
沈静姝自小跟随父亲认字读书,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就被羞得红透了脸。
果真是情急之下躲错了地方,沈静姝赶紧远离那小孔,正想如何才能从这羞人春阁逃出去,突然听到:“卿卿在看什么?”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沈静姝一惊,被撞破的尴尬和遭发现的沮丧一起在心头杂陈。
思不归却将她往前抵在在了木板上,沈静姝躲又躲不开,眼睛正对着小孔,里面那对男女还在忘情的交欢。
只好闭上眼睛,耳垂后头却突然一热,思不归的呼吸喷洒过来,随后便觉耳垂一阵湿热,被对方含住了。
“卿卿跑来这寻欢之地,莫不是,”思不归含着耳垂,低低笑道:“也想我那样干你?”
登徒子!沈静姝挣扎了下,想把人顶开,撑着木板往后用力时,思不归趁机把手插进了她和木板之间的空隙,隔着衣料拢住她的胸。
“我不会那么粗鲁,”思不归一手解开沈静姝的衣襟伸进去,指尖勾着她用作伪装的束胸,笑道:“绑了那么久,脱了吧。”
沈静姝面色大红,回头小声嗔道:“思不归,你这个……唔!”
话未说完,已被思不归低头吻住,紧紧搂着她的身子,舌头直接伸了进去。
被迫迎接对方,沈静姝想用舌把她顶出去,思不归却缠得更紧,灵活地勾着她的舌头下面挑动摩擦。
等沈静姝好不容易摆脱,想一鼓作气把她的舌顶出去时,思不归又猝然一缩,沈静姝舌头来不及刹住,就被对方吸住了。
“唔,嗯……嗯……”
唇舌被纠缠着,思不归也不闲着手,右手依旧勾着束胸,左手却摸到沈静姝身后,顺着一摆游进去,先扯掉肚兜的系带,然后再勾开束带的结。
右手配合着一拉,一对玉兔般的乳立刻被释放出来,思不归左手往前一滑,准确地握住了其中一只,开始揉捏。
暂时放开沈静姝的唇舌,将其继续压在木板上,沈静姝冷不丁又对上那小孔,正巧瞧见男子用粗糙地大手揉着女子打开的私处,粗大的手指在一片泥泞里不停地进出抽插。
淫声顿起,沈静姝霎时希望自己聋了,连忙非礼勿视,紧紧闭上了眼睛。
可是眼前一黑,身体的感觉就被放大了。
“我也插卿卿好不好?”思不归挑逗她,“把你的甜水插出来,可不比里面的人差。”
沈静姝双颊爆红,忍不住睁开眼睛,想要回头瞪思不归,却先看见里头被狂插的女子,下面射出一股液体。
顿觉火热,沈静姝这一愣神,便让思不归的手钻进了亵裤。
“你!”
沈静姝大窘,终于有些软了,带了一点哭腔地求饶道:“思不归,求你……不要!”
路上才把被她插得流水,现在怎么又要……
“乖,”思不归哄着她,“我不是男子,不会那么粗鲁的……你要是不喜欢,就闭上眼睛,感受我就好了。”
“……”
对方决计是不会让自己跑的,沈静姝明白这点点,绝望地紧闭上眼睛,咬住嘴唇。
第二十一回:画舫春戏中
思不归有耐心地舔着她的耳垂,轻声道:“卿卿,放松点,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嗯?”
“你可以高潮很多次的,嗯?”
沈静姝倔强地不理她,思不归只好又道:“要是摸了你还不流水,我就不干了好不好?”
说完还真就暂停了动作,似乎认真地等沈静姝回答。
沈静姝的睫毛微微闪了闪,终于睁开眼睛,回头问思不归,“我不湿,你真的就……”
说不出那个字,她便改口道:“不那个?”
思不归笑笑,“嗯。”
好像有些希望,沈静姝也明白自己是没能力来反抗一个武功高手,只好道:“思不归,你……不许反悔!”
思不归狡黠地笑笑,道:“好。”
“那你就放松一点,什么也别做,我摸一摸,看你会不会湿。”
思不归说完,继续伸手在亵裤里游走。
沈静姝当然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让思不归赶紧摸完放开她,可是就在这时,小孔里又传来了淫声。
这次好像还有另一个女子的声音,沈静姝忍不住去看,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变成了两男一女。
新来的女子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埋首另一女子的黝黑的腹地,伸出舌头舔舐。
男子则从后头进入抽插那个舔穴的女子,三人一起发出淫叫。
竟还有这种事!沈静姝震惊地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呆愣愣看着里头的三人行。
思不归暗笑,随即手掌一用力,挤进沈静姝的腿间,掌心贴着干净的私处,中指在细缝里前前后后地摩挲起来。
刺激的视觉冲击到底是有影响的,何况身体在早上还受了一波抽插,沈静姝很快微微透出湿润,思不归便借此仔细地摩擦。
嘴唇吻着她的耳垂,坏心的伸出舌头舔弄整个耳朵,握着白乳的手也开始揉捏。
“你乳头都硬了。”
被握住的白嫩有些发热,乳尖被挑着挺立起来,思不归弯曲起手指,用力刮着小红果。
“嗯……”
沈静姝意识到身体地反叛,立刻咬住嘴唇,闭上眼睛,妄图抵抗这不知何时窜起的快感。
思不归放在私处的手揉动着,三指深入在花唇处摩擦,时不时夹弄起某一片花唇,中指则悄悄地探向穴口。
沈静姝赶紧夹紧腿,结果却是挤压到了隆起的花核,顿时一酥,挤出了几滴清液。
思不归接住这点清液,把它抹到花唇上,以便更顺滑的爱抚。
花唇逐渐绽放,思不归忽然双指按住两侧的花唇,掰开翻出一点内里的鲜嫩。
湿滑自然更多,思不归摸着翻开的花唇,把清液涂抹开来,然后就让它们包裹住自己的中指,再度开始磨蹭。
指头拂过欲张不张的穴口,按动一下,让它分开些许,却又不进去,只是带着湿液离开。
动作慢慢地加大,开始波及前面的小花核,思不归又舔了下沈静姝的耳垂,笑道:“卿卿,你湿了,果然马背上插得不够啊。”
沈静姝羞得说不出话来,又想要挣扎,奈何被思不归牢牢抱着,身下的小花蒂立刻就被用力揉了一下。
思不归故意分开花唇,用指腹研磨顶端,小花核夜夜被思不归按摩着吸收上好膏药,越发嫩得敏感。
于是这一揉激起的荡漾可想而知,沈静姝当即觉得两腿都被弄得酥麻,偏偏腿心还伴随着舒服的余波,竟然让她还想再要!
当真是孟浪下贱!沈静姝心中涌起无地自容的羞愧,恨自己这淫荡的身体,只是被一个女子随便撩拨,就渴到了如此地步!
她并未想到这根本是因为思不归娴熟又温柔的手法,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是无法抵抗的。
反正是悲凉的闭上眼睛,沈静姝一脸的决然,如果身体真的沉沦,那么至少守住心。
思不归却又换了动作,只用弯曲的指节慢慢刮着小花蒂,保持它敏感的同时又不至于太过刺激。
“卿卿,”她忽然问,“你喜欢司马祟吗?”
声音竟然透着丝丝紧张和不安,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心上人,是落花有意,还是流水无情。
沈静姝真的有些弄不明白这女子的想法,她对自己究竟是何意图?
然而身下的丝丝快感提醒了她,沈静姝马上板起脸,不情愿地回答:“与你无关……嗯……”
身下的小核突然被思不归弹了一下,娇嫩嫩地乱颤,思不归又重新按住它,打着圈揉动。
“怎会与我无关,”思不归道,“我喜欢卿卿,当然希望……卿卿也喜欢我。”
“你……嗯……”
不知怎的,思不归这直白的抒情竟让沈静姝的心湖起了一丝微澜,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她忽略了这份不知何起的软化,忍着身体的颤栗回答到:“不知羞!嗯……喜欢怎可如此随意……啊……何况你若真喜欢我,怎会对我做如此冒犯的事情……你……唔……”
不自觉发出了呻吟,沈静姝连忙咬住嘴唇,不敢再说话了。
思不归反而更贴近她,依旧低头含着她的耳垂逗弄,半边微凉的面具时不时蹭到耳廓。
“因为喜欢才想插你的小穴啊,”思不归轻咬她的耳垂,低低道:“想把你下面干到喷水,想让你欲仙欲死,被我插哭。”
登徒子!言语挑逗得沈静姝又是一阵羞赧,身体瞬间被摸得颤抖。
思不归抓紧她松懈的这个时机,揉着花核的手毫不犹豫地猛烈搓震,直接让沈静姝小高潮,爽得流出了水。
身子软趴趴地,沈静姝对着小孔,里面的淫荡场面再一次映入眼帘,不管她愿不愿意,都看见了里面一男二女的激烈交欢。
淫声不绝于耳,沈静姝即便闭上眼睛也暂且忘不掉那刺激的春宫画面,一想,身体经受的撩拨便更加强烈。
思不归灵巧地舔着她的耳朵,左手不遗余力地揉捏地软乳,五指按摩挤压着,让莹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本就高沈静姝几乎一个头,如此将她压着,极具有强势的保护感,沈静姝慢慢被她亵玩得渴求起来,身下的湿液越来越多。
衣裤逐渐褪落,只有系在脖子上的红带没有被解开,肚兜松散的挂在身前。
思不归咬着红绳解开肚兜,肚兜轻飘飘地落下,她继续用手指慢条斯理地磨蹭细缝,等到花核又娇滴滴地挺起来,便继续按住震动,让沈静姝再次小高潮。
翕动开来的穴肉开始吐露,一滴滴的,藕断丝连般滴落,沈静姝娇喘吟吟,猛一低头,看见得便是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
胸乳被挤压揉弄着变形,原本茂密的耻毛早给剃干净,思不归那双灵活纤细的柔荑,正在她的干净的腿间点弄震动。
快感袭上来,沈静姝无助地喘息,又想需要竭力忍住对抗这股羞耻的高潮。
沈静姝自己都从来没碰过的地方,现在却被另一个人掌控。
“嗯……”
腿间的小珍珠正在无法控制的胀大,充盈的麻感从下方淹没上来,浑身都热得不行,沈静姝难耐地渗出了细汗,羞耻忍耐的同时又隐隐希望思不归能再快一点。
要到了……有东西流出来了,啊……
思不归却在即将巅峰的时候突然停下,冷落下小珍珠,然后往后一滑,将中指塞进了鼓动的小穴之中。
第二十二回:画舫春戏(下)
沈静姝一颤,呻吟出声的同时,小穴忍不住紧紧咬住了思不归塞进来的手指。
“还是那么紧,”思不归顶了顶穴肉,有些难以抽插,便道:“卿卿,别咬着,放松些,我才好插你,让你爽出来。”
紧致的穴肉里,手指只能用力顶着抽插,思不归很了解她的敏感,转动着慢慢拓宽穴道。
一根手指的感觉很奇特,并不是那种粗鲁男子的巨物,让人害怕,而是像一条湿滑的小蛇,不断在穴肉里穿插,点着敏感。
“啊啊……哈啊……”
沈静姝趴在木板上,一边的椒乳被思不归玩弄着乳头,另一边遭着冷落的小红果不甘地抵着木板,随着被顶插而上下轻轻晃动的身体磨蹭。
“嗯嗯嗯……啊啊,呃嗯……”
小穴实在会吸,一根手指也让沈静姝爽得不得了,逐渐迷失在情欲里,再也想不了别的事情,只想着自己被干的小穴。
思不归忽然把速度减慢了些,磨着穴肉退出来的时候,加了一根手指推进去。
沈静姝清晰地感觉到下身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手指整根磨着穴口边缘进去,抽插自己。
感觉所有穴肉都吸附着手指而动,被干得往外翻,思不归忽然加快速度,中指和无名指有力而迅速的抽插。
“啊,啊,啊啊啊哈……”
发丝被渗出香汗打湿,沈静姝迷乱地叫着,身下的抽插一阵猛过一阵,快感迅速的叠加。
再也咬不住嘴唇,几丝津液流出嘴角,沈静姝已经败下阵来,完全瘫软下来被身后的思不归抽插操弄。
穴肉突然绷紧抽搐,大量的春液激涌而出,把思不归的手掌完全湿透。
思不归咬了下她的耳垂,忽然把手退出来,翻过沈静姝的身子,让她后背抵着木板。
低头含住被冷落许久的酥乳,嘬弄着红红的乳尖,随后又把两根手指插进小穴里去。
穴肉紧紧咬住手指,短暂地分离让高潮感更加深入骨髓,沈静姝潮红满面,泥泞的腿间,嫩穴被一双漂亮的手不断进出抽插。
逐渐积累起一股肿胀的颤抖,沈静姝呻吟不断,双腿都跟着抽插的节奏而抽搐。
思不归对准某处敏感剧烈的摩擦刺激起来,穴肉一紧一抽,在手指抽插的噗呲声里汁液四溅。
最后沈静姝浑身一抖,无力阻挡强大的刺激,混着小孔里传出的叫床声尖叫,随后喷射出一股清液。
一对玉乳被刺激得泛起红色,乳头紧绷绷地挺立着,下身则在不停地抽搐着,沈静姝呼吸急促又浑身瘫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思不归体贴地抱紧她,手指暂时放在小穴里让沈静姝抖动的穴肉夹着,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吻她的肩膀。
隔壁房间的淫乱仍在继续,思不归稍微往小孔里看了一眼,见那两个女子正撅着屁股跪在地上,争相舔弄男子那根软趴趴的粗棍。
从这十分好的视角看来,这间耳室明显是给那些春宫画师实地观察绘画的地方。
很多寻欢地都有这种耳室,到时候兜售春宫图,老鸨和画师分成,不少声名不显的穷画师都会以此赚些钱维持生计。
突然,那个正欲重振雄风的男人直挺挺倒在了床上,两个跪舔男根的女子大概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已被人从后击晕。
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
目睹这一切的思不归,有些嘲讽地挑起唇角,随即帮沈静姝穿上了衣服,抱着她出去。
男装又满面潮红的沈静姝,颇像是被谁玩坏了的小倌,思不归大大方方将人抱着出来,嘴角挂着意义不明的笑,让老鸨安排一间上等房。
老鸨看她的眼神有些惊异,视线在思不归戴着面具的脸上和沈静姝潮红的脸上来回跳跃,最后瞥向思不归腰间鼓鼓的银袋子。
今日在画舫上陪客的小倌(男妓)和清红倌人(都是妓女,但前者“清倌人”卖艺不卖身,后者“红倌人”卖艺卖身)本就来自阳城各个寻欢院,老鸨也懒得管这小倌是属于哪个院的,反正有钱赚,马上就笑吟吟地着人引思不归去画舫三层的上房。
思不归抱着沈静姝,就在周围人暧昧又惊讶的目光里迈步走上楼梯,进了一间上房。
给了些银钱打发掉龟奴,并让他送些吃食过来,思不归便悄悄出了房间,装作游览的样子,去了船尾甲板。
不过半柱香,便有一醉醺醺的浪荡郎君跌跌撞撞也上了甲板,正好就扑倒在思不归身边,似乎是在低头呕吐。
但在处处男欢女爱的画舫上,并无人注意。
“阁主,”男子低低地说道,“已将那贼子处理干净了,密信也已经到手。”
此人正是那出现在房间里的黑衣男子,也是此次跟随思不归出庄的老九。
思不归身形未动,声音沉稳道:“告诉韩七,找个机灵的易了容带着密信去接头,查查那批铁器的源头,还有盯紧祁王府和司马府。”
“是,”老九回答,末了又犹豫地问:“阁主,沈学士那边……要不要报一声?”
思不归微挑了下眉毛,“他问起沈静姝了?”
“不是,是沈二郎,”老九道,“毕竟是他的长姐,姐弟二人也是情深,所以托人传了话。”
到底是比不得老狐狸的定力,不过思不归也没说什么,只道:“告诉他一切安好便是。”
想了想,思不归又叮嘱道:“让驿馆的人留心,要是有龟奴前去寄送往郓城的信,就扣下。”
“是。”
房内,从高潮余韵里醒过来的沈静姝,第一件事情确实是纸笔写信,并赶紧托一个路过的龟奴去寄。
思不归回来时,看见沈静姝还在床上装睡,笑了笑也没点破,只是走过去将人直接抱起来拢在怀里。
直接又动手要去解沈静姝的亵裤,沈静姝瞬间装不下去了,赶紧按住思不归的手,挣扎着起身。
“登徒子!你……”
“我买到玉梁糕了。”
思不归忽然从衣襟内袋里摸出了一包玉梁糕,打开递到沈静姝的面前。
沈静姝想指责这登徒子的话瞬间被堵了回去,看着眼前被小心保存着没被压碎的玉梁糕,沈静姝的心竟然有些软了。
这人……
思不归捧着玉梁糕,笑得十分温柔,“我让人送点心和茶水来了,卿卿也吃一点?”
“我……谢谢。”
灼热的视线实在让沈静姝有些臊得慌,她只好低了头,默默拿了块玉梁糕,小小地咬了一口。
“啵……”
谁知思不归突然凑过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下。
“卿卿真美,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思不归直言夸赞,沈静姝的脸瞬间更红了,咬在嘴里的玉梁糕都忘了咀嚼。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沈静姝不禁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登徒子的一句话而已,何以如此失态——就是个登徒子呀!
思不归自不知道沈静姝所想,捧着玉梁糕看她吃了,又去桌前端了茶水和另几样糕饼点心,回来殷勤地让沈静姝品尝。
沈静姝这回这是受不住了,随便喝了几口茶就赶紧道:“阁主……我,我们下船去走走,行,行吗?”
思不归笑笑,答应地很爽快:“好。”
起身去放了托盘,思不归将刚欲下床的沈静姝抱起来,出门也不管船还没靠岸,提气一拔,直接飞身而起,稳稳落回了岸边。
沈静姝只感觉一阵失重,随即就被思不归放下来,扶着站好。
掌心触及柔软,沈静姝才反应过来自己按着思不归的胸口,忙低呼一声,被烫似的一缩手,站开了好几步。
“卿卿……”
思不归笑着想去牵她的手,岂料指尖才碰到沈静姝的肌肤,就被她猛地躲开。
慌忙闪躲的沈静姝没留意身后,一下撞到了个衣着华贵的男子。
“哪个不长眼的踩了小爷?”
对方怒气冲冲地喝问,沈静姝连忙转身道歉,连声说抱歉。
本来这人来人往的,表示下歉意双方各走就是,男子却是不依不饶,竟是恶狠狠地出手要去抓沈静姝。
第二十三回:屋顶高潮
这一下却是抓空,思不归早上前来,敏捷地一勾沈静姝的腰,将她拽到身后护着。
“这位郎君,”思不归很冷地说道,“既然都道过歉了,没必要得理不饶人吧。”
见眼前不过是个戴面具,纤瘦如小倌的女子,男子并不在意,甚至轻佻地想去摘她的面具。
可是手才抬到半空,就被思不归一把扣住脉门,一拽一翻,咔嚓一声卸了他的胳膊。
男子还没来得及惨叫出声,思不归便将他一把拉得朝前摔,然后侧身抬腿一踹,狠狠踢在他屁股上,直接将人踹下了河。
噗通一朵水花,甚至没有惊动热闹的人群。
思不归拍了拍手,转身看着沈静姝,温柔地问她:“没事吧?”
沈静姝有些呆愣,思不归便想再牵去她的手,但胳膊都往前抬起来了,半道又拐了个弯伸到了背后。
“你不是要去看花灯吗?”思不归若无其事地笑笑,“我们这就过去吧,不然待会儿该挤不进去了。”
说完便率先朝前走。
“不归。”
沈静姝突然叫她,然后两步上前,挨在她身边,又轻轻地说道:“谢谢你。”
思不归愣了愣,随即弯起了唇角。
两人顺着人流往前行了一段,到了一个摆花灯猜灯谜的摊子前。
似乎是采取累计猜谜,几个年轻的书生都在前头拿着笔冥思苦想,旁边好些个俏丽的小娘子在围观,指指点点谁更厉害。
有人猜不出,摊主自是洋洋得意,又摆了一条灯谜:“南望孤星眉月升”。
众人一阵起哄,纷纷笑着说他:今晚是不想卖出灯了。
沈静姝扫过已经出示的几条灯谜,觉得颇为有趣,心里不禁起了好胜心,遂上前也要了纸笔,俯身在桌上写起来。
思不归就在她身后站在,看沈静姝只是抬头一扫就低头写出谜底,再把纸条折起来放小盒子,不禁暗笑。
才女毕竟是才女,从未浪得虚名。
很快就写完已经展示出来的灯谜,沈静姝显然还意犹未尽,追问摊主还有没有。
摊主给闹了个红脸,周围人一片叫好,摊主有些不服气地拿过沈静姝面前的小盒子,倒出卷好的字条,一张张展开看了。
十几条字谜,居然都中了。
摊主顿时沮丧,围观好事者即刻取笑起哄,摊主有些下不来台,干脆一指身后的大灯架,说最高的那顶宫灯就是奖品。
近乎十几米高的距离,一般人没有工具当然拿不到,摆明有些为难人的意思。
沈静姝仰头看着那盏宫灯,造型倒是十分精美,只不知如何拿下来。
正在想时,冷不丁听身后的思不归问她:“卿卿喜欢吗?”
沈静姝转头看了下思不归,可还没回答,已见思不归旱地拔葱一般高高跃起,拿下那盏宫灯,再沉气转身,白衣翩然地落回地面。
围观者一片喝彩,思不归倒是毫不避讳,献宝似的将那盏宫灯递给了沈静姝。
沈静姝还是男装打扮,思不归又是一副江湖儿女的洒脱样,自然有人起哄,拍手道:“好儿郎,抱娇娘。”
双颊自然而然晕上一抹淡红,沈静姝被闹得羞窘,倒是思不归,居然大大方方地将她抱了起来,施展轻功高高跃起。
几下就抱着沈静姝落在河边,一处人相对较少的地方。
她将沈静姝放下,然后又去最近的石桥脚下买了几个漂亮的花灯,一个火折子。
“喏,”思不归把小花灯给沈静姝,“我帮你提着奖品,你去河边放花灯吧。”
说着就把小花灯往沈静姝手里一塞,替她提着宫灯。
沈静姝看着手里的小花灯,心念微动,情绪莫名的复杂。
这人真的是……捉摸不透。
手指摩挲了小花灯一会儿,沈静姝才默默地转过身,走到河边,用火折子点亮花灯,再一盏盏地把它们放进河里。
回首时,恰好看见思不归提着宫灯站在她身后,目光柔软又含情脉脉。
沈静姝又脸红了,心跳再次快起来。
未免尴尬,她只好用指甲掐了下手心,然后站起来,借口把宫灯送人走开。
沈静姝明显心不在焉,把宫灯送给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孩子后,就站在那儿发呆。
“卿卿,想什么呢?”
冷不丁又被思不归给抱了起来,随即又是腾空而起。
这次落在了城里最高的赏月楼的楼顶。
出檐深远的赏月楼,视野十分开阔,思不归抱着沈静姝在屋顶上坐下,将人搁在大腿上。
夜空繁星璀璨,脚下灯火如流,沈静姝还没感慨这等良辰美景,突然被思不归吻住了唇。
对方揽着自己后腰的左手渐渐上移,按着沈静姝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去解她的亵裤。
沈静姝立即明白她要做什么,心中不禁一阵羞恼,果然登徒子就是登徒子,本性难移!
然而不知是不是今日思不归的种种作为,居然没让沈静姝十分的反感,倒反有些顺从。
嘴里自然是被思不归的舌头乱搅着,亵裤也被解开,对方的手一下子钻了进去。
在光滑的小腹上抚摸几下,思不归便将中指插进了沈静姝的夹紧的腿间,紧贴花心。
沈静姝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思不归还是能在她的花心处移动,指尖一勾,就摸到了小花头。
刺激的快感即刻觉醒,酥酥麻麻,沈静姝却在心底惊叫,难道要在房顶上被……
这可是赏月楼,且不说楼里有多少文人墨客,光底下街市就不知有多少人,怎么可以……这跟当众有何区别!
沈静姝抗拒地推了下思不归,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但思不归吸着她的舌不放,同时把中指往下狠狠地摩擦。
被夹紧在花瓣里的小花头一下子受了刺激,酥麻感再度涌上来,沈静姝居然开始羞耻地有些想要了。
指腹一直擦着小花头,刺激让双腿不停夹紧,越夹却越刺激开始肿胀的小花蒂。
身体有些发软了,思不归终于放开沈静姝,沈静姝不禁仰起头微微喘气。
思不归亲着沈静姝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地咬着雪肤,感觉她的双腿颤抖着松开了些许,便用力一分,手掌挤进去,中指一下顶进了小穴里。
“啊……”
小穴里还残余着被插的湿液,思不归滑进去得很顺利,沈静姝浑身颤颤地发抖,想在夹紧腿,却是半分力气也没有了。
这个登徒子,怎的还不餍足?在这种地方也要……啊……
沈静姝无助地抓了思不归的衣服,勉强用最后一点理智呢喃道:“别,别……在这里,嗯……啊……”
思不归却坏心的一顶,开始在穴肉里慢慢进出,戳弄出更多的汁液。
“卿卿不喜欢吗?待会儿可是有烟花呢。”
“嗯……”
小穴已经抑制不住的淌水,变得又热又湿,思不归的手指被紧紧咬着,更因为腿不像平日那样大开,所以更加紧致,快感更加激烈。
“啊啊啊,哈啊……”
手指进出的频率突然快起来,思不归插着小穴猛干,沈静姝瞬间被抛进欲海,沉沦。
楼下文人墨客的吟诗作对,街市行人往来的喧闹,沈静姝通通都听不见了,只余下无尽的快感和热潮。
小穴在不断的收缩,思不归把她的腿再分开了些,然后加了一根手指,勾着指尖进出。
操出的春水仿佛无穷无尽,手指每次插进去都能带出一股湿液,思不归的衣摆都被打湿了,不过手指的抽插更加顺畅。
几朵的灿烂的烟花突然在夜空绽放,思不归一下抠弄着小穴的敏感,手指猛烈地插干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深捣进销魂的穴内。
“嗯啊……”
沈静姝身子一挺,小腹绷紧,跟着如泄洪流,乖乖地高潮了。
被插得爽到,嘴角不自觉流了津液,思不归从抽搐的穴里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指尖甚至还滴着清液。
她看了下这满手的湿液,忽然把两根插穴的手指塞进了沈静姝的嘴里,夹起小舌玩弄。
“呜呜……嗯……”
更多的津液流出来,思不归才抽回手指,舔了一下上面遗留的液体,然后低头吻住沈静姝,舔掉她流出的津液。
恰在此时,夜空又绽开一朵烟花,思不归替沈静姝整理了一下衣裤,将她抱在怀里。
“卿卿,我们一起看烟花。”
第二十四回:入室(上)
思不归抱着沈静姝,提气跃上半空,轻点几处屋脊,最后落在一处坊内。
这会儿大多数人都在街上观灯,这坊内的几乎是空的,连铺兵都耍滑,自找了清静的地儿躲懒去了。
思不归居高临下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再度跃起,落到一户人家的西厢房前。
毫不避讳地直接入内,果然是无人,思不归将门一关,将沈静姝搁在床上。
解下已被春液沾湿的亵裤,思不归即刻俯首沈静姝的腿间,伸出舌头舔她热热的私处。
双手迫不及待地摸上去,隔着衣服搓揉那对已经挺立的白乳。
“啊……”
刚历了一波高潮,小穴是敏感得很,思不归的舌头才一进去就被穴肉裹住了,蠕动着仿佛是在吸弄。
滋味是相当的销魂,穴肉夹着软舌,甜水不断涌入嘴里,思不归用力挑动舌头卷动,贪婪地引出更多的甜水。
“啊啊……不归……你,住手……啊……”
多少还有几分理智,沈静姝知道这是在别人家里,可恶这登徒子,居然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做这等苟且之事。
沈静姝脸色潮红,半是被快感冲击的,半是被羞愧逼着,却又因此更加的沦陷,不合礼教的做法实在让人有些刺激。
热穴被舔得暖暖的,略粗糙的舌面一次一次刮过私处,在用力在小穴里进出戳刺,激起的快感不是一星两点。
思不归尽量顶开穴肉往里深入,找到沈静姝的敏感,快速弹挑舌尖震动,让她乖乖地泄出身来。
被舔得汁液横流,放荡地打湿了不知是那个未出阁小娘子的绣床,酝酿出淫靡的春情。
尝够了小穴里的甜水,思不归才抬起头来,两手一拢沈静姝的双乳,隔着衣服舔弄挑逗。
“嗯……”
沈静姝难耐地挺起胸,张开嘴轻喘。
思不归突然咬住其中一颗硬硬的小红果,吮吸着,弄得沈静姝衣襟上多出两点湿印。
不可自拔之时,突然被思不归翻过了身。
沈静姝面朝床趴着,思不归拉过被子让她垫着,然后就将她的膝盖曲起,抬高臀部。
滴水的小穴和紧闭的后庭一起展露,思不归从怀里掏出带在身上的,原本是插在马鞍上的玉柱。
“卿卿你趴好,我试试从后面,一起干你的两个小穴。”
沈静姝还没反应过来呢,思不归已经将玉柱塞进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玉柱上的凸起磨着穴肉,激得沈静姝一阵颤抖,思不归紧跟着用力抽插起来,顶得沈静姝往前一拱一拱。
膝盖摩擦着床单,让沈静姝深刻地体会到自己正趴着被思不归从后面猛干,羞耻得无地自容。
可羞耻归羞耻,却情不自禁地发出淫叫。
“啊啊……嗯嗯……”
几乎压抑不住,思不归倒十分兴奋,鼓励她道:“没有人,卿卿你叫出来就行!”
抽插着小穴,思不归逐渐开始进攻后庭,抹了一把湿滑的春水,抹在了紧致之处。
操控着玉柱猛烈抽插时,思不归将一个指节插进了后庭,配合着前面的速度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
抑制不住地呻吟,不过思不归并不深入后庭,她知道什么感觉最舒服,只是让沈静姝有一种被填满的快感。
果然沈静姝在两处小穴都被占有的情况下,身体一阵颤栗,思不归知道她要高潮了,便先把玉柱插在沈静姝的小穴里,然后单膝跪上床,将人搂起来靠着自己。
下面还大大地分着,思不归双手从沈静姝腋下穿过去,左手握住她的一只白乳揉动,右手伸下去,从前摸到了被淋湿的玉棒。
手指扣住玉棒尾端防滑的小凹槽,思不归抱紧沈静姝酥软的身体,将玉棒猛烈地向上顶弄,抽插小穴。
“我操得你爽不爽?”思不归喘息着说道,“卿卿的小穴都夹这么紧了,嗯……我这就让你喷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干得更猛烈,更是用自己的身体磨蹭着沈静姝的光裸的后背。
一股暖流挥洒,沈静姝又一次泄了身,软瘫在床榻上。
思不归这才慢慢抽出手指,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温柔地替她擦身。
净过身,思不归又去打开闺房角落的箱柜,找了一套崭新的胡服,替沈静姝换上。
渐渐从高潮余韵里回转过来,沈静姝方才发现自己穿了人家的胡服,不由大为别扭。
“你……登徒子,怎地还要贪人家的衣服?”
沈静姝想把脱了,却被思不归按住阻止。
“卿卿,你的衣服都被你自己流的水打湿了,”她说得十分理直气壮,“换一换而已,大不了我赔人家几个银钱。”
“你……”
沈静姝哭笑不得,正想说她这个无耻之徒着实厚脸皮,忽听外头传来一阵银铃般的轻笑。
来了人!沈静姝吓得脸色一变,身子却突然一轻,被思不归抱着跃上了房梁。
殷食人家,房屋自也建的好些,梁柱宽而厚重,非常结实。
沈静姝被思不归放在横梁上,然后又见思不归从衣袖里摸出什么东西,素手一扬,扔到了床榻上。
房门很快推开,两个女子并肩走了进来。
沈静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榻上湿迹一片,那地上衣裳散乱,这怎么都得被发现啊!
她埋怨地瞪了一眼思不归,却发现这登徒子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嘴角还微微上扬着,似乎得意洋洋又胸有成竹。
沈静姝心思亦是灵透,想这登徒子莫不是有什么秘宝?忙也好奇的低头去看。
进来的两个女子,一个是未出嫁的小娘子打扮,另一人则梳着为人妇的发髻,看来是一个年幼些,一个年长些。
两人果然是一眼看见床榻上的狼藉,以为遭了窃贼,第一时间去翻看了箱柜和妆奁。
思不归拿的是下面的胡服,手法细致,一时居然没被发现,沈静姝看着两人手忙脚乱地又去看珠宝脂粉,不禁一阵羞愧。
本就是人家的东西,结果……
自然有些惭愧和自责,沈静姝恼恨自己被一个宫灯和几个流水花灯收买,松懈给这个登徒子找到了机会,才让人家平白遭了一回无妄之灾。
“嫂嫂的东西都在,一样不少!”
女子欣喜的声音传来,沈静姝才发觉这两人数了半天的珠宝首饰,竟还未发觉床上那些羞人的湿迹。
也真是心大,沈静姝暗叹,要是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一定先出去喊人。
不过也知道了这房间,原来是嫂嫂居住。
底下的两人并未注意到梁上有人,自顾自窃窃私语一阵,那年轻的娘子才指着床榻惊呼:“那是什么?”
那是思不归扔过去的东西,年轻女子走过去拿着返回来,与嫂嫂议论。
正红是在房梁正下方,沈静姝便好奇地瞄了一眼,立刻面红耳赤。
虽不十分明显,但作为才女,沈静姝非常懂得各种画作的笔法特点,就她瞥见的那一眼,便认出该是春宫图。
两个女子的惊呼也证明了这一点,沈静姝不由又瞪了一眼思不归,暗想这登徒子果然没个正经,居然从画舫上顺了春宫下来。
可接下来的事情便又让沈静姝大吃一惊。
只见下面观赏春宫图的两个女子,突然开始脱衣服!
“嫂嫂,平儿好热,下面好痒啊!”
“平儿,我也是……”
沈静姝目瞪口呆,随即明白过来:那春宫图上怕是沾着极烈又易挥发的春药!
早听说那些寻欢作乐的地方常有些不干净的手段,有些清倌人不愿失清白,便有手段下作的郎君买通老鸨,以猛药诱奸!
从前以为是骇人听闻,没想到真的如此厉害!
被这阴暗的人心而感到丝丝寒冷,沈静姝忍不住颤了一下,咬紧了嘴唇。
“卿卿,”思不归将她搂进怀里,“那春宫图是老鸨看我抱着你,担心不能尽兴才偷偷给我的……我不会用那种东西对你。”
沈静姝心情复杂,猛地想起来要让思不归阻止下面的一对女子。
第二十五回:入室(下)
“她们会违纲常的,不归,你快……”
“我知道。”
思不归从腰间摸出一枚铜币,就要抬手射出点两人的穴道时,突然听见那小娘子叫道:“嫂嫂,平儿忍不住了,平儿真的好喜欢你……我发愿不嫁就是想陪着你。”
思不归顿时愣住,随即又听年长些的娘子说道:“嫂嫂也爱平儿。”
居然还是一对有情人?沈静姝也愣住了。
这一愣神间,两个女子便已经脱得赤裸,两具娇躯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互相渡送津液的声音响起,沈静姝脸色大红,不自然地瞥过了头,非礼勿视。
“嫂嫂,”女子喘息着,“我下面好痒……要你像以前一样,狠狠地操我,插我的骚穴。”
“平儿,嫂嫂这就操你……把你的骚穴操烂,让它合都合不拢。”
这等虎狼之词,沈静姝忍不住把头埋进思不归的颈窝,堵住耳朵。
思不归难得没调戏她,而是饶有趣味地望着逐渐纠缠在床榻上的两个女子。
小姑子跪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骚穴正对着她的嫂嫂。
“好痒……要嫂嫂插进来。”
身后跪直的女子立刻掰开臀肉,并拢两根手指插进去。
“平儿好多的淫水,嫂嫂真喜欢操你,”女子调戏着被插的小姑子,“穴儿里头好紧啊,嫂嫂才一天没操你就这么欠干吗?”
“啊……嫂嫂……操得我好舒服。”
平儿摆动屁股迎合身后干着自己的手指,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看你的淫水都把床单弄湿了。”
嫂嫂一边狠狠干着平儿的穴,一边在抬手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打。
“把屁股抬高,不然嫂嫂就不操你了。”
说着似乎真就把速度减慢,平儿一下哭起来,喊道:“嫂嫂别提,操我……啊啊啊,好爽……”
丰满的屁股被干得微微震动,淫水一阵一阵地流,嫂嫂于是干得更加起劲。
平儿尖叫着高潮,身后的嫂嫂又将她翻过身来,大大的分开她的腿。
“这才操了多久,平儿怎么就爽到了?”
嫂嫂拉开床头的暗柜,拿出一个双头的淫具。
“嫂嫂今晚就操烂你的小穴,好不好?”
手指摸着那湿腻腻的细缝,故意再插进去抠弄,把更多的淫水弄出来。
“平儿的骚穴都等不及了呢,别怕,嫂嫂马上满足你。”
“嫂嫂,嫂嫂……好痒,插我啊!”
嫂嫂将那双头淫具的一端对准小穴,先在耻毛上蹭着,沾满湿润,然后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好爽,好胀啊!”
嫂嫂直接猛烈地干起来,一手覆在平儿的胸乳上大力的搓弄。
“骚平儿,嫂嫂插得你爽不爽?”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啊……喜欢嫂嫂,嫂嫂插我……”
粗大的淫具捣弄着小穴,思不归都被这如同男女,略带粗鲁的操弄给惊住了,暗想:要是自己也这么来得话,卿卿的穴儿口那么小,肯定是要被干得撕裂的。
可床上的小姑子被插得欲仙欲死,她的嫂嫂猛插了一阵后,将小姑子扶起来坐着,然后自己也抬腿坐上了另一头。
“啊……”
舒服地淫叫出声,两个女子互相抱住对方,你上我下的对着那淫具套弄起来。
“嫂嫂,嫂嫂……好爽啊……”
“嗯……平儿……我要到了,啊啊……”
思不归这个“梁上君子”都看得都有些湿了,赶紧念了几句清心诀,然后将沈静姝一抱,悄无声息地落下地来。
床上的两人干得沉迷,两人忙趁机离开。
出了住宅,思不归落在坊间的巷道里,将沈静姝轻轻地放下。
沈静姝还没站稳呢,就被思不归摁到墙上。
“卿卿,摸摸我好不好?”思不归抓着沈静姝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我好难受。”
“你……不知羞!”
沈静姝用力挣扎起来,想脱开思不归的手。
她真的不愿碰她,一点都不愿,因为一旦碰了,可就从一厢情愿变成两相情愿了,沈静姝不想!她还想回家,想摆脱思不归!
身子已经无奈地被夺去,心怎能也被她如此轻易的夺走糟践?
挣扎之下,沈静姝脱出右手来用力一推,又用头撞了下思不归。
下巴遭了袭击,思不归踉跄后退,没注意竟是咬破了舌尖,登时疼得倒抽几口冷气。
嘴里也尝到血腥味,思不归嘶着声擦了擦嘴唇,指尖立刻现出一抹鲜红。
又一次遭了沈静姝的抗拒,思不归的心里又是发疼又是想发怒,正欲给沈静姝一个教训,突然耳朵一动,听见急促的马蹄声。
不知是谁家的纨绔郎君,竟是将马骑进了这狭窄的巷道,也不管有人没人,吆喝着便打马往前冲。
巷道就这么宽,那高头大马直冲而来,顷刻到了近前,朝沈静姝撞过去。
“卿卿!”
危急之中,思不归一把抓住沈静姝的腰带,侧身将她推到身后,随即抖出袖中暗藏的寸长薄刃,在那马扬蹄嘶鸣时,挥手将刃射进了它的脖子。
鲜血霎时喷涌而出,那马很快软趴趴地倒在地上,嘴里吐着白雾,奄奄一息。
马背上的人自也摔了下来,被马压在身下,思不归也不管他,径直转身急走到沈静姝旁边,伸手扶她起来。
“有没有受伤啊?”思不归急切地打量着她检查,“摔疼了没有?”
沈静姝望着思不归,只见她浑身浴血,脸上的白玉面具也被血污浸染。
“你……”
白衣染血,颇像是凶恶的地狱鬼,可看自己的眼神却明明是担心和急切。
沈静姝不知此时心里该是何种滋味,总觉得有些……乱。
思不归小心检查过沈静姝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放开了她。
转而也意识到自己身上全沾了血污,思不归不免可惜自己的这身衣服。
一股腥味扑鼻而来,思不归也嫌弃地皱起眉,然后看了看沈静姝。
“我得先回去,”思不归微叹一声,“卿卿你就自己逛一会儿吧……我会让人跟着保护你的。”
说完也不待沈静姝回答,纵身一跃,跳上屋顶就往旅舍去了。
留下沈静姝,呆呆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想:心跳怎地如此快?
……
思不归回到旅舍,便让人赶紧烧热水送来,好把一身的马血洗干净。
店家娘子很快着两个机灵的茶博士(唐朝的店小二)送了热水上来,置好屏风。
思不归脱了衣袍,先拿一块软布浸水,擦一遍身上,等基本干净了,再坐进木桶泡水。
惬意地靠着木桶边,思不归扬手捧水,往自己的脖子上浇,擦洗滑腻的肌肤。
一边洗又一边想起了沈静姝,想起她对自己的两次抗拒。
为什么卿卿那么排斥我呢?思不归有些沮丧地叹气,自己对她分明是一片赤诚的真心。
虽然强夺了她的身子不对,可若再慢一步,司马祟那人就会对她……
思不归突然感到有些无力,她了解沈静姝,既倔强又太识大体,偶尔轴得像头牛。
沈家与司马家的婚事,不过是两个长辈年少时的醉酒戏言,事后连沈均自己都非常后悔,但奈何一言既出,不得不遵守。
其实沈静姝若是也如某些痴情女子一样,反抗得激烈些,爱护她的沈均,怎么也会借口退了婚,成全女儿。
可是沈静姝完全遵守父亲订下的亲事,丝毫不反抗,恭顺地答应了嫁给司马祟。
然而司马祟此贼,何止是并非良人。
唇边浮出一抹冷笑,思不归仰靠着木桶边上的头枕,眸中渐渐笼起森然的寒意。
一个靠着父亲的谋划,以徇私舞弊得到状元名头的纨绔子弟,一个有着变态嗜好,曾经将两个舞妓打死在床上的“翩翩郎君”,思不归可不觉得沈静姝落在他的手里能活下来。
事实上,新婚那夜,司马祟便着人偷偷运了些供他玩弄蹂躏女子的刑具入内。
插了粗大如臂的男茎的木马,用来磨蹭私处的毛糙绳子,抽打娇躯的倒刺马鞭……每一样都可能对女子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那两个年轻的舞妓,便是如此遭司马祟折磨而死,她们接惯客人尚且不堪摧残,何况是从小长于诗书门第的沈静姝。
第二十六回:上药(上)
房门突然轻轻地一响,思不归五感敏锐,立刻就听出了是谁的脚步声。
“卿卿?”
沈静姝闻声朝房中右上角的屏风处看去,见里侧冒出袅袅热气,便晓得思不归在沐浴。
脸颊不自觉地红了一下,沈静姝赶快合上房门,像是害怕别人窥见思不归沐浴似的。
才把房门插上,沈静姝摸了摸狂跳的心口,正想转身呢,就感到身后贴上了两团极富弹性的柔软。
“卿卿……”
思不归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衫,便从后搂住沈静姝的腰,紧紧抱着她。
散发着花香的热气扑来,熏得沈静姝耳根也有些泛红,竟是无端地发起软来。
一缕湿透的发落在沈静姝露着的脖颈上,发尖滑落一滴水珠,正好徐徐流进了衣领,微凉也微热。
声音莫名轻颤,沈静姝好半天才不太自然地说道:“不,不归,我,给你……”
“卿卿,你喜欢司马祟吗?”
沈静姝一愣,不料她会突然这么问。
她不想回答,可是思不归仿佛是要跟她磕到底,紧紧圈着她的腰身就不放。
沈静姝在心底微微叹气。
当然是……不喜欢的。
不过藏在自家的屏风后面匆匆观察过几眼的男子,样貌气度皆是一般,虽言是金科状元,可是他给沈静姝的印象并不佳。
她听莲儿提起过司马祟的不老实,也耳闻过他的坊间传言,还找过他的诗作来看。
可是一切都只显示司马祟的浪得虚名。
沈静姝失望至极,但她同时也明白,如果她不愿意,父亲是会同意退婚的。
可是司马家的势力,让沈静姝忌惮。
沈均是曾经的太子太傅,也是桃李满天下的大儒,可即便如此,沈静姝也不愿意得罪司马家。
她的弟弟沈既明胸有青云之志,仕途不可限量,但在羽翼不丰时,司马家随手一覆,也许就会让他丧失庙堂登高的机会。
沈静姝不敢也不能拿沈家去赌,所以接受联姻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是我的夫婿,”沈静姝很平静地回答,“于理,我自然该喜欢他。”
“可若是不于理呢?”思不归急切地追问,“卿卿又如何?”
“不归……”
沈静姝叹了口气,“你为何……会喜欢我呢?”
“我心悦卿卿,毋需理由!”
回答得霸道又不假思索,沈静姝的心跳不免又漏跳了一拍。
“可是,”沈静姝道,“你我都是女子,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岂能……”
话音未落,忽然被思不归扳着肩膀转过身,摁在了房门上。
“若这二者兼有,卿卿是否就肯嫁于我?”
思不归灼灼盯着沈静姝,急切地问。
“你……”
沈静姝虽被她的目光逼得面红耳赤,可心里却是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女子嫁于另一个女子,这是如何地违背常理!怎么可能呢?
然而此等荒唐之语,沈静姝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逃避。
“不归,我……我给你买了药,你敷在舌尖的伤口上,可以消炎止痛。”
沈静姝手忙脚乱地从衣襟内侧摸出一小个黄色的纸包,低下头塞到她手里。
思不归愣了下,随即摩挲着那略粗糙的纸面,唇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谢谢你,卿卿。”
思不归低头一偏,亲了一下沈静姝的脸颊。
“你!”
美目含羞带怒,被偷亲的沈静姝竟比遭了调戏还要羞窘,一张脸立刻从里红到外。
思不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睛一亮,将那包药随便往身后桌上一扔,然后分别抓住沈静姝的左右手,按到了门上。
“原来卿卿喜欢我这样亲你?”
说着便又接连亲了沈静姝好几下,双手被压着,任她如何摇头想躲避,也逃不过亲吻。
登徒子!
一个个的吻不断落在额头,鼻尖和脸颊上,沈静姝躲又躲不开,最后索性一咬唇,闭上眼睛当鸵鸟了。
思不归好笑,又啵啵亲了几下,最后松开沈静姝的手腕,一矮身将人扛在肩上,转身就朝床榻走。
等沈静姝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被压在软被上,思不归三两下扯开她的衣服,两只手抹进肚兜,揉着沈静姝的双乳。
“登徒子!你怎么又来……嗯……”
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对思不归的触碰已经没了免疫力,抑或是对她的好感让反抗的心理减少了许多,身体居然很快就一酥。
“卿卿不买了药吗?”
思不归揉着那对可爱的白乳,笑道:“那就送佛送到西,用你的乳头帮我上药吧。”
沈静姝大窘,“你!乱说什么呀?”
思不归笑而不语,右手再重重捏了一把乳肉,就退出来扯掉亵裤。
“好啦,我会先让你爽的,”思不归亲亲沈静姝的唇角,略带遗憾地说:“可惜我的舌尖要敷药,没法喝你的甜水了。”
这个登徒子!沈静姝面色完全羞红,但是身体又居然有些喜欢思不归的触碰。
有气无力地蹬了两下腿,思不归的随便一挡,手掌就顺利滑进了她的腿间。
“思不归!”
沈静姝只好用手去推思不归的身体,可是刚一碰到对方,又猛地缩回来。
这个没羞没臊的!衣服……
似乎是料到沈静姝会非礼勿碰,思不归身上依旧是那件松松垮垮的衣袍,白色的布料沾了些水汽,乳首的小红果挺立凸起,自豪地显出轮廓。
衣襟开口处是白皙的乳沟,思不归丝毫不掩藏富有曲线美的娇躯,甚至还非常希望沈静姝能够碰她。
如此火热的一具娇躯,沈静姝只碰到便觉得羞涩无比,掌心仿佛触到了一团火,她马上偏头闭上眼睛,非礼勿视。
思不归微微一笑,更逼近她,直接用自己的两只乳挤压着沈静姝的身体,同时把手往她的私处一摸。
“今天看了那对嫂嫂和小姑子的春宫,”思不归凑近沈静姝的耳垂,用嘴唇抿着,“卿卿肯定也想让我操你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思不归直接用两根指头分开花唇,中指撑开穴口慢慢地插进去。
“你都湿着,”思不归吹气道,“卿卿憋了很久吧,我这就插你的小嫩穴。”
说着就浅浅抽送起来,沈静姝双腿登时一软,情不自禁地呻吟。
确实,不管是画舫还是入室所见,都在脑子里留了印象,尤其是那对嫂嫂和小姑子,几乎是打破沈静姝的观念。
原来这世上,真有两个女子倾心相爱?
放荡的画面和大胆的淫声开始回放,眼前和耳边同时出现了不该出现的,沈静姝娇媚地叹息一声,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了。
思不归知道如何才能最大限度的勾起她的欲望,中指不急不慢地在苏醒的小穴里进出,故意勾起指尖刮着穴肉。
仿佛是多汁的果实,这么一压就汩汩涌出了甜水,滑腻腻的温热着,润湿手掌。
敏感的小穴热情地吞吐着手指,思不归配合着抽插搓弄另一只手掌控的柔软,让沈静姝更加的想要。
“嗯嗯……嗯……”
开始是扩宽,思不归向来有耐心,中指转动着摩擦紧致多汁的穴肉,让它们吞吐吸附自己,再缓慢地进出抽插。
“啊呃……嗯嗯啊……”
节奏并不快,快感是丝丝缕缕的,一点点包裹沈静姝,让她不知不觉地抓紧身下的软被,逐渐沉沦。
下身很热很湿,同时也变得很空虚……沈静姝蹙起眉头,无意识地缩动穴肉,想要夹住思不归的手指。
“尝到甜头,爽了?”思不归笑意深深,“放心,今天还有更刺激地给卿卿享受。”
中指缓缓地往外退,突然,思不归猛地往里一戳,用力的一抠,然后又迅速退出来,并拢成两指再狠狠地插进去。
一汪春水噗呲地涌出来,思不归一边快速地抽插着干起来,一边低低地喘道:“卿卿地小穴真棒,吸得好紧……”
“啊啊啊……啊啊……”
突然猛烈的快感,迅速将沈静姝拖进了情海,只管肆无忌惮地呻吟,被操干得极爽。
第二十七回:上药(下)
思不归有力地抽插着,次次都进入到最深,点着敏感出来,只许半个指节让小穴吸住,然后又迎着涌流的黏液插进去。
身子被操得猛了,便跟着前后摆动,思不归用揉捏胸部的左手解开沈静姝的肚兜,痴迷地望着她的双乳,随着被操的节奏而上下轻轻晃动,荡漾出醉人的乳波。
真是个迷人的尤物,思不归曲起两根手指,用指缝夹住红肿的乳头往上提。
“啊……”
被刺激的受不了,沈静姝浑身一阵颤抖,泄出了身,小穴抽搐着吐水。
身体再度浮上一层红晕,思不归这才慢慢地拔出手指,拉开床头的抽屉。
从里面随身包袱里取出一样带扣的玉柱,思不归先咬着牛皮绑带把东西叼在嘴里,然后起身站到榻边,抓住沈静姝的脚腕,将她往外拖。
臀部从床沿悬出一半,思不归分开沈静姝的双腿,将自己的耻毛贴上她光嫩流水的私处,往前挺动腰胯。
刺刺的耻毛搔得沈静姝下腹痒痒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吐出的春液打湿了思不归黑色的森林。
“嗯……卿卿真好。”
思不归很喜欢被她打湿的感觉,越发用力地往前磨蹭,让自己的整个下腹都沾湿。
等到终于满足了,思不归才把叼在嘴里的器具拿下来,系到腰上。
抹了一把湿液涂到活像一串珍珠的玉柱上,思不归架起沈静姝的双腿,对准开合的小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珍珠串似的玉柱,不过两根指头粗细,思不归都是特别让人做的,不会伤到沈静姝。
前期的扩宽和湿润也都足够,玉柱很容易滑进了小穴里,思不归这才试着进出。
“卿卿,爽就叫出来。”
“嗯嗯……啊啊啊啊,哈啊……”
珍珠串似的玉柱又是不一样的感觉,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往小穴里推进一颗圆润的珠子,小穴附着玉珠,时而被珠体撑开,时而又因为两颗珠子间的空隙而缩紧,总之一胀又一松,爽得让人崩溃。
沈静姝摆动腰肢迎合,思不归知道她喜欢了,便换了频率挺动腰胯,插她的媚穴。
“啊……,啊……”
在玉柱的激烈抽插里很快又登上了高潮,沈静姝娇喘不止,思不归这才意犹未尽地抽出玉柱,先包进红布扔抽屉里。
依旧喜欢用自己的私处磨蹭沈静姝的泥泞地,稍微停顿一会儿,思不归用将沈静姝的身体推回榻上,然后自己脱衣爬上去。
拖过瘫软的沈静姝,思不归侧身从后抱住她,抬起她的一条腿,手指沿着股缝再一次摸进湿滑的花处。
手指擦着花缝滑到前端,揉搓小花苞,沈静姝媚叫一声,双腿又再次抽搐起来。
小穴又要夹紧高潮时,思不归一下将两根手指塞进穴里,堵住涌出的春水时,开始两深一浅地抽插操弄。
“啊啊啊,呜……”
激烈的快感刺激,沈静姝控制不住地喷出一股清液,小穴里颤颤地发抖紧缩,然后潮吹。
思不归堵着她的热穴,轻轻地吻沈静姝颤抖的肩膀,嘴唇轻柔地滑过发热的肌肤,安抚。
沈静姝完全瘫软如泥,多次的承欢高潮让她疲累不堪,轻喘着便睡了过去。
“怎么这么容易晕呢?”
思不归自言自语,却并不认为是自己过于“折腾”,她用指尖轻轻拂了拂沈静姝的面庞,将她缓缓放平。
“卿卿还没帮我上药呢,”思不归似是委屈地叹气,“这岂不是又要我自己来?”
“抱怨”着,思不归还是披衣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沈静姝为她买的那小包药,打开。
小纸包里是一些白色的药粉,思不归捏起那细腻的粉末在指尖碾了碾,有淡淡的草药味。
托着这小包药回到榻上,思不归先用左手摸到沈静姝的腿间,抠着小穴导了些甜水出来,再将这些滑腻的清液抹到沈静姝的双乳上。
指腹摩擦的挺立的小红果,两只雪乳被抹得水润发亮,思不归才捏着纸包,洒了一些药粉沾在两乳上。
白嫩的双峰覆了一层薄薄的白粉,肌肤犹如起了层薄霜,两只椒乳当真更像雪丘了。
思不归将剩下的药粉原样包好,收到床头的抽屉里,然后慢慢伏到沈静姝身上。
手肘支着床,左手伸到沈静姝的身下,将她的身子微微向上顶,让饱胀的乳房挺起来。
右手轻轻拢着握住一侧的玉乳,思不归探出舌尖,用咬破的地方去舔药粉。
伤口并不深,不过碰到药粉还是有些微疼,思不归凭感觉把伤处蹭到乳尖上,拨动玉乳来涂抹药粉。
“嗯……”
两只乳被思不归玩弄着涂药,沈静姝渐渐发出一声娇吟,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本是因为高潮才疲累地睡过去,现在稍微清醒,睁眼却看见思不归伸着舌头,色气地舔自己的乳尖,一只手还揉着白乳玩弄。
刺激不亚于目睹春宫,沈静姝真是又羞耻又气恼,偏偏身子软着没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思不归玩弄自己。
下身似乎又不争气地湿热起来,沈静姝偏头咬着唇,想起这些天被思不归亵玩了个遍,不禁暗骂自己淫荡。
“卿卿?”
思不归舔干净药粉,抬头才发现沈静姝醒了,便笑道:“还想要我插你?”
沈静姝大窘,不由羞怒道:“登徒子!你快……你快放开我!”
思不归挑眉笑笑,倒也没再做什么,只是起身去拧了软巾,回来替沈静姝擦身。
擦到大腿根的时候,思不归忽然又将中指插进湿湿的小穴里,缓缓地动了几下。
沈静姝瞬间敏感地颤抖,叫出声来。
“乖,卿卿,夹紧我的手指,”思不归感受着内里的收缩,教导她:“现在吸气,慢慢地松开你的小穴。”
思不归带着点情欲低沉的声音分外有蛊惑力,沈静姝忍不住照着她的话做。
一根手指卡在小穴里,女子的手本就比男人要纤细柔软,指节也不会像男人那般粗大,让人产生不安的侵入感。
温凉的指温正好与热乎乎的小穴相宜,沈静姝于是竟感到一种舒适。
“呼气,夹紧一点。”
思不归慢慢指导着沈静姝收缩放松小穴,几次之后才拔出手指,让春液滑出来。
用软巾替沈静姝擦干净,思不归又上床想把人搂在怀里。
沈静姝对她的“纵欲”甚为不满,一扭身干脆背过去,裹住丝被,闭上眼睛假寐。
“卿卿……”
思不归却依旧老脸厚皮地贴过来,掌心摸着沈静姝露在外头的肩膀,娇软地唤她。
没羞没臊!沈静姝不由又往被子里蜷了蜷,蒙住头不理思不归。
思不归好笑,却也没再多纠缠,而是从枕下摸出自己的玉笛,横在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悠扬的笛声响起,乐声犹如纤细的蚕丝,绕梁而上,轻盈地从房间的各处缝隙里飘出去,缓缓地荡漾开来。
沈静姝自然也听见了这音律,愣了一会儿,偷偷地翻过了身。
掀开被子一角,窥视思不归,见她横笛朱唇前,气息平稳的吹奏。
青葱的手指巧妙地变按气孔,思不归低垂眼帘,长而细密的睫毛扑闪着,极为灵动。
面具罩住右半脸,而这露出的左半脸便实在是好看的过分,堪称绝色。
屋外隐隐传来烟花响炮的声响,却更衬得屋内安宁静谧,沈静姝在这一室的明亮而柔和的烛光里注视着思不归,突然觉得她的脸像是笼在一层淡淡的雾霭里。
美得朦胧出尘,美得清雅绝伦。
心底渐渐漫上困意,沈静姝就这么抱着丝被,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过了几个弹指,思不归才停下吹奏,扭头看了看沈静姝。
裹在被里的沈静姝一动不动,思不归笑了笑,伸手帮她把被子拉下些许,再掖好被角。
俯身,思不归在沈静姝耳边轻轻地说道:“我心悦卿卿,久矣。”
说完,又深情地凝望沈静姝的睡颜片刻,思不归最后地吻了下她的脸颊,悄悄地起身更衣,带上房门出去。
第二十八回:露天被玩弄到晕过去的莲儿
上元节这夜,温池山庄里也是张灯结彩,众小厮和女婢也都自个儿做了花灯,欢欢喜喜去离庄不远的桃花溪流放。
膳房的厨娘做了许多吃食,莲儿领了自己的那份儿,拿着食盒走去廊下,与几个同龄的小女婢有说有笑地吃。
莲儿蛮喜欢这里的小姐妹们的,这倒不是因为沈府不好。
相反地,沈府的家主沈均和他的夫人,对待下人奴婢向来温和,沈府的少主人,沈娘子沈二郎,也是非常持礼的人,莲儿自打入了沈府服侍,跟在沈静姝身边,就没受过什么严重的打骂。
但毕竟是饱读诗书的一代大儒,治家当然是要沉稳严肃些的,并不像温池山庄这般松紧相宜。
思不归治下有方,温池山庄的小厮和女婢只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不多嘴不惹事,解决温饱便是不愁,所以彼此间也很和谐。
单纯的莲儿只觉得自己的活儿轻松了太多,而且多是跟在她熟悉金陵姐姐身边,帮些力所能及的忙就是了。
此刻高高兴兴吃了自己那份有荤有素,还带着几块点心的晚食,莲儿摸着滚圆的肚皮打了个嗝,便去膳房帮厨娘的忙。
洗干净许多食盒,又协助厨娘整上一屉新的面食,莲儿才擦擦手,去药房找金陵。
药房有单独的一进院子,方便晾晒药材,此刻金陵就坐在院中的石桌前,一手执笔,一手拨弄算盘,在纸上记些什么。
莲儿不敢贸然打扰,于是蹑手蹑脚地慢慢靠过去,想要伸头看看金陵在写些什么。
“莲儿?”
金陵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抬地问道:“躲躲藏藏的,想干什么呢?”
既是被发现,那么一切就都没意思了,莲儿霎时丧气,低下头斗着手指。
“没什么啦,”她小声嘟囔,“就是想看看姐姐。”
金陵挑起唇角,抬手暂且将毛笔放到白瓷笔搁上,回头冲莲儿招了招手。
莲儿方才近前,便被金陵扣住细瘦的腰,分开双腿跨坐到她膝盖上。
“莲儿是想来看姐姐?”金陵邪邪笑着,“还是想来让姐姐插你?”
莲儿经不起挑逗,脸瞬间便红透。
“金陵姐姐……”
“嗯,”金陵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叫得真骚。”
嫩嫩的小雏儿尽在眼前,金陵当然没有放过的理由,命令道:“莲儿自己把衣服脱了,姐姐要含你的乳头。”
莲儿羞臊不已,下身私处却因着这调戏先腾起了一股湿潮的热。
“姐姐,莲儿……啊……”
声音发抖,莲儿低着头本不敢看金陵那火热的视线,却突然遭她重重掐了下臀肉。
“想不想要姐姐舔你?”
敏感的身子记起被抽插猛干小穴时的快感,莲儿顿时一颤,泪眼婆娑地软道:“想……”
“那就把衣服拉开,露出你的嫩乳来。”
“嗯……”
莲儿双手发着抖,含羞咬唇,被曾经遭干得高潮迭起的记忆引诱着,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裳,敞开衣襟。
内里是红色的肚兜,乳尖的两个小点竟然已经凸起,磨着肚兜怪不舒服。
金陵一笑,立即张嘴隔着肚兜轻咬住一颗小凸点,用舌头舔舐。
红色的肚兜上起了一小片湿印,隔着布料的舔舐犹如隔靴搔痒,莲儿很快不满足地扭动起来,喊着金陵姐姐。
“这么骚?才舔一会儿就不行了?”金陵又掐了一把她的臀肉,“自己把肚兜解了。”
莲儿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系带,露出一对白得发光的嫩乳。
金陵很满意,便让莲儿扶着自己,然后双手一左一右捏住她的乳,玩弄起来。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莲儿似越发娇嫩敏感,宛如缓缓绽放的花朵,开始舒展自己的美丽。
一对嫩乳被揉搓地长大了些,金陵觉得过些日子可能一只手就快把不住了,不过正好,莲儿还在发育期呢。
巧妙地用着力道揉搓嫩乳,莲儿受不了地挺起胸,一边迎合一边喊道:“姐姐……好痒,穴儿……流水了。”
身子倒是越发敏感,金陵挑了挑眉毛,却是不理,继续慢条斯理地搓揉她的胸部。
“莲儿哪里不舒服?”
金陵故意吊着她,然后凑近含住一侧的乳头,啧啧地吸着嘬弄起来。
“啊……,唔呜……姐姐,”莲儿诚实地叫道:“姐姐我想要。”
金陵还是不慌不忙,边舔边嘬,直让一侧的乳头红肿挺立。
“哪里痒?”她把手滑下去,捏了一把莲儿的腰,“想要什么?说清楚!”
“下面……痒。”
“下面是哪里?说啊。”
“是……”莲儿憋红了脸,好半天才羞耻道:“是莲儿的小穴。”
金陵哦了一声,换了另一只乳嘬弄吮吸。
“原来是小骚穴……那莲儿想要去什么?”
一步一步地引导,莲儿终究是受不了这积攒的快感,哭道:“小骚穴好痒,想要姐姐……想要姐姐……”
金陵就是要听她说出来,便又重重掐了下莲儿的臀肉,喝道:“说出来,究竟想要姐姐干什么?”
趁机又狠狠吸了一下她的乳头,莲儿尖叫着发抖,仰头急促地喘息。
“啊啊……想要姐姐干我的小穴……嗯……”
金陵这才满意,稍微放过那对被吸肿的乳头,继续命令道:“自己把亵裤脱了,姐姐插你。”
听见插你二字,莲儿的下身似乎湿得更厉害了,发抖的手急切地去脱亵裤。
不过才刚解开,金陵便坏心地把手伸了进去,直接找到小花核,毫不留情地震动。
“啊啊啊,啊……”
莲儿一串淫叫,汩汩湿液流出,身体登时软软地向后倒。
金陵捏住鼓动的花核,轻轻地掐了一下,刺激地快感瞬间叫莲儿弹了一下,泄了身。
“还没操你的小骚穴就高潮了,莲儿真是不经干呢。”
调笑着,金陵已将手指往后一滑,磨蹭着细缝,好好地玩弄花唇。
私处早是湿滑一片,穴口已经露了出来,可是金陵不急着进去,而是继续按摩。
拱起指节顶着热热的花唇,再突然将两根手指插进穴口。
“啊……”
莲儿立刻舒服得叫了出来,两条腿绷直,小穴紧紧地夹住金陵的手指。
金陵却无情地退出来。
淫液横流,下身突然空虚,令人崩溃的灼热好像要燃烧一切,莲儿急得哭起来,连连吸着鼻子抽气。
金陵心生怜意,忙亲亲莲儿小巧的鼻尖,安慰她道:“莲儿不哭,姐姐很快就操你。”
说着便抱起莲儿,起身一个转向,将瘦瘦小小的莲儿放在方形的石凳上。
将她的亵裤彻底拉下来,扔到地上,然后大大地分开莲儿的腿,狠狠地将手指插进去。
“啊啊啊啊,哈啊……好爽,姐姐插得莲儿要……要死了!”
穴肉一下子绞紧手指,金陵迅速地进出抽插着,将她的淫水全部干出来,飞溅在衣服上。
并无遮拦地庭院里,莲儿放声地淫叫,腿间被手指抠着敏感进出着,被干得湿泞,嫩红的穴肉被手指带得翻出来,简直是奇爽无比。
“小骚穴真欠干,”金陵逐渐加到三根手指,“看来以后我得堵着你的骚穴才行。”
莲儿根本爽得不知身在何处,名器带来得巨大快感让她很快高潮,瘫着任凭金陵操弄。
基本把人操得晕过去,金陵才去取了软木塞,塞进莲儿的小穴里。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取下来,”金陵拂开莲儿被汗水浸湿的发,“这样我可以随时操你。”
第二十九回:晨欢
与此同时,阳城,旅舍。
门外,听到笛声的韩七和老九早已立在院子里等候。
见思不归出来,两人齐齐抱拳道:“阁主。”
思不归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落到老九肩膀上,那里正落着一只昂首挺胸的鹞鹰。
这鹰白腹黑背,尾羽修长,金色带蓝的鹰喙如弯刀,一双鹰眼炯炯有神,可谓相当漂亮。
思不归抬起手臂,朝那鹰叫道:“白肚子。”
听了呼唤的白肚子立即展开背羽,往空中一跳,扇动几下翅膀,轻盈地落到思不归手臂戴着的厚牛皮护套上。
思不归稳稳托着白肚子,伸手摸了摸它的脊背,笑道:“好久不见,你家主人可好?”
白肚子很有灵性地扬起脖子,似乎是点头。
思不归一笑,手臂往下放了放,白肚子便立刻改跳到她的护肩上抓着。
“可喂过它了?”
“下午喂了三只乳鸽,”老九道,“阁主放心。”
旁边的韩七递上一个只有半截小指长短的竹筒,道:“这是它带来的。”
思不归打开抽出一小卷纸条,见上面写着:距城五十里。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思不归又问两人:“郓城可布置了眼线?”
韩七点头,又回禀:“奉命易容跟踪的眼线今日已在阳城跟人接了头,他们坐的是快船,估计明日卯时三刻便能到达郓城。”
一切都进展顺利,思不归很满意,告诉两人稍作准备,后日午时正便出发。
两人称是,老九突然又道:“阁主,那个……阳城的探子回报,看见萧景入了阳城。”
思不归眉头一蹙,“何时的事情?”
“阁主登上画舫之时。”
思不归不语,韩七与老九对望一眼,极快地无声交流。
“阁主,”韩七观察着思不归的脸色,试探道:“要不要我们……”
“不用,”思不归淡淡应着,转而又挑眉一笑,道:“你倒不妨让人放点消息,明日引他去那静安寺。”
静安寺?韩七老九均是一愣,面面相觑。
……
翌日,沈静姝又是浑身赤裸着从床上醒来。
她方才睁开眼睛,便听见思不归的声音,似是差人去打热水来伺候。
“卿卿,”思不归将一套衣服放到床前,殷勤道:“今日静安寺有庙会,热闹得很,我带你去瞧瞧可好?”
沈静姝尚有些迷糊,听到这话只随便点头。
这时,两个小女童抬了热水和牙粉进来,伺候沈静姝洗漱。
一身清爽之后,脑子也转过来,沈静姝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逛庙会?别是又被这登徒子……
然而不待想回忆那些令人羞臊地事情,沈静姝便被思不归压在了床上。
“登徒子,你!”
沈静姝扬手便欲反抗,想推开思不归,思不归却顺势按,扣住她的手腕压在被子上。
身子激起一层颤栗,沈静姝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赤条条的,如此光天化日,居然又被这登徒子给瞧了个精光!
“卿卿,”思不归的吻随即落在她的额头,鼻尖还有嘴唇上,“昨晚舌头疼着,我还没好好喝过你的甜水呢。”
“你!”
这人还是那么口无遮拦!青天白日的……她都不知道女儿家的矜持么?
心中自是又羞又气,沈静姝无比懊悔昨天自己心软,给这登徒子买什么口舌伤药!
别过头生闷气,思不归倒是很干脆地转移目标,去亲她的脖颈,舔着耳唇玩弄。
“耳根红成这样,”思不归调笑道,“卿卿莫不是想诱惑我尝一尝?”
话音未落便迫不及待地含住嫩生生的耳垂,舌尖挑着来回拨动它。
细微的颤栗自耳垂漫开,沈静姝一声嘤咛,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不该发的声音,慌忙又咬住下唇。
“肤如凝脂,领如蝤蛴,”思不归牙尖咬了下沈静姝的耳垂,轻佻笑道:“卿卿真乃绝世之美人也。”
这话听得沈静姝又是一阵羞臊,从小到大不是没有人夸过她的美貌,沈均的故友,学生乃至门客,都有因倾慕沈静姝而偷偷寄过情诗,不乏溢美之词。
但从来没有这般,赤条条地被说是美貌,沈静姝别扭至极,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顿暗骂:登徒子!
“你这人……就不能别说话吗?”沈静姝气鼓鼓道:“好好前人诗,被你一念,全是淫靡!”
毕竟是沈均大学士的女儿,对前人经典甚是敬重,这种情境下也不忘记维护。
思不归被她逗笑了,“好好好,我不念了,我直接让你湿。”
说着便松了手,直起腰迅速地抓住沈静姝的脚腕,往两边一提,大大地分开。
“你……啊……”
沈静姝来不及惊呼出声,柔嫩的花处便遭了思不归的一记舌舔,热乎乎的软舌带着湿气,略粗糙的舌面一下刮过花缝。
有意蹭着前端那颗小花头的敏感,沈静姝登时就软了身子,但她仍倔强地咬牙想要坐起来反抗。
然而双腿才一缩,思不归便仿佛知晓了她的想法,抓着她的双腿往上提了提。
臀部几乎是仰面朝上,双手不得不赶紧支撑着,免得脖颈被压住,思不归便趁机低头,开始快速的舔吻。
每一下都又急又重,次次舔开了花缝,沈静姝双手撑着床面不得空闲,于是就只能受着这几下舔舐了。
“嗯,嗯……”
思不归狠狠舔着,偶尔吸住小花蒂,舌尖在上头震动,把它弄得又鼓又胀。
小花头不出所料被这强烈的舔吻给弄得红热,含苞欲放的冒出来,思不归估计沈静姝这会儿没法逃了,才把人慢慢地放下。
臀部终于落回床上,可是满脸潮红的沈静姝也只有发着软等着被操的份儿了。
“卿卿的水好甜。”
思不归俯下身,将她的腿架到肩膀上,然后慢慢舔着花心渗出的甜露。
粘液拉出银丝,又尽数被吻去,思不归注视着红肿的小花头,渐渐分开包裹它的花唇,只用舌尖挑逗。
“呃啊……”
沈静姝很快小高潮了,胸口上下起伏着,晃出乳波悠悠。
思不归将舌头伸进小穴里,搅了搅,感觉湿得不错,便让人拿了今早才洗干净,用热气蒸过消毒的小玉柱就来。
小女婢十分机灵,低着头绝不多看,思不归将她托盘里的小玉柱拿起塞到小穴里,又吩咐让她送早膳过来。
旅舍本就是玄机阁的名下产业,店主娘子自是不敢怠慢,立刻着人把准备好菜食,依旧遣两个机灵的小女婢端上来。
思不归用薄被裹着赤身裸体的沈静姝,抱在怀里坐好,等小女婢在榻上放好小食案,一一摆上丰盛的早膳退出去,才抬起一碗汤饼(面片汤),用勺先舀汤喂沈静姝。
“午时若在静安寺,便只能吃斋饭了,”思不归道,“而且上元人多,路上恐怕耽搁,卿卿早膳便多吃些罢。”
下身小穴还被塞着玉柱,沈静姝臊热得很,哪还能专心吃早膳。
“登徒子,你把那个拔出去啊,你……唔。”
冷不丁被思不归强喂了一口汤,那汤香滑而浓稠适中,立时便叫唇齿生香,胃里暖烘烘地热起来。
早春的天气尚带着几分冬末的寒意,如此一碗汤饼吃来,当是最舒服不过的。
“这汤是挑喂黍米的半大黄羊,在火上煨了一整夜才成的汤,”思不归又舀了一勺喂沈静姝,“卿卿尝着可喜欢?”
确实是味美而鲜,沈静姝即便想挑刺也挑不出来,索性再喝一口罢。
思不归见她喜欢,心中欢喜万分,忙又舀了里头炖得软而不烂的小块羊肉喂沈静姝。
喂沈静姝吃饱,又让她含着清水漱过口,思不归才唤人撤了食案,亲自给沈静姝更衣。
不过小穴里的玉柱却仍未拔出,思不归只给沈静姝穿了条开裆的亵裤,趁机用抓着那玉柱操了她的小穴几下。
沈静姝娇软出声,思不归轻轻揽住她的身子,低低笑道:“乖,路上让你爽个够。”
第三十回:轿中春(上)
(啰嗦一句:轿子的说法是从宋代才有,往前通称为肩舆,形状上像有扶手靠背椅插上两根竹杠,但这也是为贵族阶级才能使用的交通工具,不过在阁主这里,一切都不是问题。)
沈静姝知道思不归狂放不羁,可从没想过竟如此地明目张胆!
思不归直接抱着沈静姝到旅舍里的庭院,钻进早已备好的肩舆中。
这肩舆甚为华丽,盖顶铺着层上好的白丝绸,绸面锦绣飞舞,百花灵鸟栩栩如生。
四角皆悬流苏风铃,里面也是一一用丝绸铺设,且在角落放了小巧的香炉,淡烟缕缕,幽香怡人。
别人许是不知,但沈静姝出于名门,幼时随着沈均在长安居住,见识广博,自闻得出这是那西市上价值千金的白胶香。
但让沈静姝惊异还不是这名贵香料,而是这形制奢华的肩舆。
自唐立国以来,这便是只有皇族才能乘坐的用具,偶尔昭显皇恩,才赐劳苦功高的臣子一顶,以示嘉奖。
但即便如此,也是到了则天皇后时,才赐了一顶给凤阁阁老狄仁杰,此后到先帝在位,满朝文武,就只有前太子太傅沈均大学士才有此殊荣。
后先帝中道奔殂,沈均也遭贬回乡,如今的圣人年幼,先帝的同胞妹妹,大长公主摄权当政,虽说在各方面改了规制,少了许多肩舆乘坐限制,可依然只有富商豪贵或钟鸣鼎食的官宦世家才用得起。
思不归一个江湖门派的阁主,吃穿用度却无不精致,现在又有如此奢华的肩舆,沈静姝心惊的同时不免悲哀,自己惹上的这人如此棘手,若是父亲派人来救,可会……惹怒思不归,牵连沈家?
一丝无奈的愁绪萦绕,沈静姝蓦地又生出担忧,不禁劝道:“不归,你别把这肩舆弄出去,这太张扬了,万一……”
树大招风,万一玄机阁的财富实力,引来朝廷忌惮可怎么办?
“卿卿是在担心我?”
沈静姝的话未说完,可思不归已然悟到,心情不由大好。
捏着沈静姝的下巴让她转头看着自己,思不归眸中笑意深深,低低说道:“卿卿会担心我,我是真的很开心。”
沈静姝被她眼中的柔情迷惑,一时无语,思不归便又趁机让沈静姝坐起来,扳着她的身子正对自己。
双腿被分开,跨坐在思不归的大腿上,沈静姝被这么一动,小穴的玉柱受了波及,登时往里一顶。
“啊……”
沈静姝顿时身子发软,赶紧抓住思不归的衣襟,以免自己朝后倒下去。
“卿卿不必担心。”
思不归岔开双腿,架着沈静姝让她分开,大大地露出被插着的花心。
开裆的亵裤,非常方便亵玩,思不归一手揽着沈静姝的腰,一手伸下去,捏住了湿哒哒的玉柱。
小穴里的春液丝丝缕缕地漏出来,很快顺着思不归的指头湿了她的手心。
“天大的事情,也自有我来撑着,卿卿只管安心躲在我身后便是。”
这话说得霸道又自信,沈静姝竟然不觉得她是自大,反而意外地产生了一种异样。
她说她会护着她……
脑海里莫名响起了一个久远的身影,那人也曾是这般,自信而强大地对她说,卿卿,我会护着你,你只管躲在我身后就好。
那个人……沈静姝一时有些混沌,眼前的思不归似乎正在和那个人的影子重合。
可惜她不是那个人,她想要的那个人。
一阵快感的火热从小穴深处传来,是思不归捏着那玉柱,慢慢地拔出来。
春液滴滴答答,与此同时,肩舆被人抬起,稳稳地向外移动。
玉柱几乎要全被抽出去时,思不归突然又狠狠一插,揽着沈静姝腰的那是手往上游走,按住她的后脑勺,让沈静姝与自己接吻。
“唔……”
对方灼热的唇封住自己,灵活的舌伸进来搅动,沈静姝眉头一蹙,猛地听见外面街市的喧闹。
上元节欢庆三日,这才是第二日,节日的喜气还在浓郁中,街市当是热闹喧哗。
人来人往,一顶肩舆行于其中,两侧行人投来好奇而惊羡的目光,可谁又能知道里头正在上演的春宫戏。
堪比大庭广众下行房中事,羞耻感令沈静姝陡然紧张,下面的小穴跟着狠狠缩紧。
思不归吻着她不放,同时捏着玉柱开始顶着穴肉抽插,次次都干进最深处。
再不愿意,身体也被激起了强烈的快感,沈静姝张开的双腿忍不住抽搐,脚趾都蜷缩起来,快要高潮了。
思不归却停了抽插,不再操她的小穴,无情地将玉柱拔出来,任由花心汁液横流。
空虚感叫沈静姝心头一阵失落,却又羞耻地不肯承认自己想被狠狠地操。
思不归放开沈静姝的小口,望了她潮红的脸一会儿,将那沾满春液的玉柱送到她唇边。
“卿卿,咬着。”她道。
沈静姝哪里肯愿,正要偏头躲开,忽然听思不归道:“这可是大街上,要是你叫出来,可能会被人听见哦。”
“你!”
沈静姝本是斥责,说出来的语气却带着一股子娇软,似是娇嗔。
思不归却是不急,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沈静姝又羞又怒,可哪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屈辱地横咬住玉柱。
“这才乖嘛,”思不归很满意,重新伸手下去,点了点流水的花心,“我马上插你的小穴儿,干得卿卿喷出水来。”
迅速的解开沈静姝的衣裳,往后一掀,露出她莹白的身子。
慢慢地拉开肚兜,扔开,思不归望着那一对洁白的乳,眼中炙热如火。
伸在下面的右手擦了擦花心,中指插进去一抠,引出许多春液来,再把那些清液都抹到乳头上去。
沈静姝的乳首粉红漂亮,并不像寻常女子那样总是一颗小红果,而是圆润的弧形,平日若无刺激,整个乳丘便像一个沙丘,是整个平滑的弧形。
一旦受了刺激,乳首才会逐渐收缩,像是花苞绽放,慢慢地凸出一个小乳头,分外有趣。
思不归便极喜欢她这特殊的美,看着沈静姝的小乳头慢慢凸起发硬,实在是世上最销魂的春景。
指腹不断研磨着,乳头的小红果如约绽放,思不归这才扶住沈静姝的柳腰,慢慢地舔她的乳首。
偶尔上下,偶尔左右,思不归玩弄着沈静姝的乳尖,有意就冷落她的花心。
如此只会让空虚更甚,沈静姝不禁向前挺了挺,更把乳头送进思不归唇间。
忽的一阵顽风,竟然将肩舆的小帘吹开一角,溜进来捣乱。
沈静姝被凉风一吹,打了个激灵,身体起了层颤栗。
被情欲淹没的神智瞬间清醒,沈静姝又听见外头的鼎沸人声,心中大窘,这要是被人窥见她的淫荡,那……何止是丢人现眼!
倒是思不归反应奇快,在那小帘还没被吹得更开时,便一把按住,捏着帘子脚的银环扣进一个机关。
“不会有人看见的,”思不归安慰沈静姝,“我不会让卿卿的美色叫人窥见。”
“唔……”
口中咬着玉柱,也没法出声,思不归含着她一侧的乳头吮吸舔吻,抽出一只手摸进花心。
想来已经冷落了一会儿,小穴儿肯定是更饥渴,但思不归还是很谨慎,先推了一根中指插进去。
穴肉果然立刻裹紧了手指,思不归弯曲手指安抚着穴肉,在湿软里前进。
陡然被满足,小穴自己就收缩起来,沈静姝身子跟着一颤,感觉着抽插进出,脚趾尖都绷直了。
思不归手指先重重往里一顶,慢慢退出来,再克制着只进半根指头,三浅一深地抽插。
穴肉很快被捣得火热,只有一下的深入叫人的欲望灼烧地更迅速,思不归渐渐地变成深入抽插,干得小穴抽搐吐水。
噗呲噗呲的声音不绝,沈静姝越来越接近高潮,思不归把控着时机,突然插进三根手指,在已经扩宽的小穴里横冲直撞。
汁液喷发,花心湿透,沈静姝在这波狠狠地抽插里猝然高潮。
花心跳动着抽搐,敏感到了极致,思不归光是摸着穴肉退出来,便让沈静姝颤抖。
身子软得不可思议,思不归却突然摸到前面的小花头,狠狠搓动一番。
根本忍不住,沈静姝被操得爽了,咬着玉棒呜咽流泪,下身一缩,喷出一股花液。
第三十一回:遇淫贼(难得的剧情章)
沈静姝软软泄了身子,思不归将衣裳拢回她的身上,然后轻轻敲了一下肩舆内壁。
随行的韩七立刻从右侧的小帘外递进一个木盒,思不归接过打开,拿出里头的湿布。
掰开高潮的了的小穴口,伸进中指抠了抠,让里面的春液流出来,然后才拿湿布替沈静姝净身。
弄完这一切,思不归又敲了敲内壁,韩七再递进来一个包袱。
里面是干净的亵裤,思不归拿下沈静姝口中的玉柱,替她重新换了亵裤。
做完这一切,思不归横抱着沈静姝,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等待肩舆停下。
一路都走得平稳,很快,感觉停了,思不归才抱起沈静姝出了肩舆。
估摸着沈静姝也该好些了,便将人放下,问道:“卿卿入内,可需要上香求愿?”
上元节进寺祈福的信男善女很多,为了方便,便有僧侣在外摆了香烛,可以提前买好。
“我……进去买就是了,”沈静姝先站得离她远一点,“你别管了。”
思不归挥手先让肩舆退走,然后接过韩七双手递过来的唐刀。
刀鞘狭长而直,通体乌黑发亮,在光线下隐隐透出暗金的花纹,看着很像是睚眦。
刀柄似是犀牛角制成,沈静姝不禁想这人连一柄刀具都如此贵重,这玄机阁的实力怕是深不可测。
正自想着,手腕上忽然被思不归捉住,绑了一条细丝带。
沈静姝皱眉,疑惑道:“你又要做什么?”
思不归打了一个轻巧的结,说:“卿卿……不愿我碰你,可是静安寺人多,我怕你走丢了,到时候抓着这丝带,你总不会反对吧。”
沈静姝一愣,倒真不料思不归会这样……
“你看,”思不归抬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我也绑了丝带,卿卿若是愿意,抓着我也可以。”
沈静姝无言以对,只觉得心跳忽然快了一些。
这登徒子,虽是孟浪轻浮,可对自己,也确实是百般迁就和照顾。
一丝复杂的情绪漫上心头,沈静姝低眉不语,思不归却自牵了她的丝带往前走。
入了静安寺山门,果然是游人如织,两旁立着许多木板,上面龙飞凤舞,书写着许多不一样的字迹。
海清河晏,大唐人才辈出,这静安寺的木板上留的全是过往行客随性而题的诗词,抒情抑或是发牢骚,不拘一格。
沈静姝留神观看,发现几首精妙的,便慢下来多品味一二。
不过她素来过目不忘,所以即便是品评,速度也比别人快,没耽误多久便到了尽头。
难得思不归没有调戏之言,老老实实地跟在旁边,沈静姝纳闷之余,难免想“报复”一下。
于是她咳嗽一声,故意考思不归道:“露浓香被冷,月落锦屏虚……你可看见是谁所做?”
“佚名,”思不归笑道,“不过这等写怨托情,写国亦写家,对仗工整词藻细腻的作品,倒颇具上官家的诗风。”
竟与自己的感受不谋而合,沈静姝一愣,倏而听见思不归趁机反问她:“卿卿对上官婉儿怎么看?”
沈静姝凝眉思索片刻,叹道:“可怜亦可惜,却是咎由自取。”
身家可怜,才华可惜,然而一个政治上反复摇摆不定的人,最终落得个被处死的结局也是咎由自取。
“那么,”思不归盯住沈静姝,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再问:“卿卿对处死这位才女的镇国大长公主,又是如何看呢?”
大长公主,名号安定,乃是高宗与武皇后的长女,因政变时支持和辅佐其同胞兄长李樘登基,加封为镇国大长公主。
一年后先帝早逝,留下幼子,又是这位大长公主,以雷霆手段震慑朝野内外,扶持太子登位,垂帘听政。
世人皆云大长公主杀伐决断深肖武后,恐又是一个欲颠覆李唐国祚的妖妇,朝野上下是又敬又怕,但这位大长公主似乎并无异想。
猜测五花八门,但在沈静姝看来,大长公主……才不是那等妖魔鬼怪!
心绪似乎有些难以平复,沈静姝捏紧手心盯着地面不做声,却又冷不丁听思不归追问:“你不觉得她是个妖妇吗?杀人如麻,冷酷无情,还……”
“阁主慎言,”沈静姝猝然打断她,神情严肃地冷声道:“妄议朝政,非江湖人所该为之事。”
思不归被她堵住了后话,登时也是神色复杂。
沈静姝却像头倔牛,亦是盯着思不归,目中饱含警告。
思不归无言,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说道:“我去给你买香烛,卿卿你别走远了。”
说完便转身走远,沈静姝看了她的背影一会儿,扭过头,自顾朝前走。
一个弹指后,隐在附近的韩七闪到思不归身边,低声询问道:“阁主,那萧景也在寺里,沈娘子要不派人保护着?”
其实是询问要不要监视,思不归却只是淡淡一笑,十分笃定地回答:“不必,我了解卿卿,她绝不会跟他走的。”
……
沈静姝没去正殿,而是绕道去寺院后头赏景。
方才经过一片小林,树上突然跳下一个人,落在沈静姝面前。
沈静姝自是被吓了一跳,但等待看清面前这人的长相,又是一惊。
“萧五郎?你怎么……”
“我自是来救你的!”
萧景激动地靠近沈静姝,一双眼睛目光灼热,“卿卿,快跟我走!”
说罢便要来抓她的手,沈静姝急忙把手一缩,猛地朝后避开几步。
“萧郎君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对方怒目而视,萧景这才觉得唐突,忙又道:“沈娘子,是……是元庸让我来救你。”
元庸是沈静姝弟弟沈既明的字,然而此亲密之称并未让沈静姝放下疑窦。
她弟弟做事向来细致,若说亲自来救她便罢了,即便不亲自来,也该派沈府最可靠的护卫柳七前来,怎的会是萧景何况她的家书寄出没多久,算时间也太快。
新婚夜失踪,又已失身于人,沈静姝自知是无法再证清白,可若是跟着萧景回去了,他不过是弟弟的朋友,跟自己不亲不近的,到时恐怕是更有口难辩。
萧景的目光过于侵略性,沈静姝暂且压抑住欲突突直跳的心脏,思考脱身之策。
为今之计只有用诈,沈静姝思量片刻,压低声音对萧景道:“这寺里藏着那绑我之人的眼线,若不除去,恐怕插翅难逃。”
萧景大概也料到,便沉声问:“沈娘子可记得贼人的样貌。”
“酒糟鼻,络腮胡,”沈静姝胡乱编了一个,“额头有块淡红色的胎记。”
萧景记在心里,也欲展现自己的英武,于是匆匆交代沈静姝在原地等他后,就转身快步离开,去找那贼人。
见人走了,沈静姝松了口气,正要赶紧脱身,眼前突然一黑,遭人往脖颈处劈了一掌。
但这人的力道和劈的位置似乎有问题,沈静姝并未晕过去,反而被打得脖子发疼。
那人却是以为沈静姝已经晕了,将被套着麻袋的沈静姝往肩上一扛,慌慌张张地就往林子深处跑。
沈静姝心底拔凉,这歹人身上一股浓重的汗馊味,隔着麻袋都熏得人想吐,那咯着自己腹部的肩膀宽实坚硬,怕是个练家子。
绝计不是刚刚的萧景,沈静姝短暂的慌乱后强迫自己立刻冷静,才好想脱身之计。
他究竟要把自己带到哪儿去?怎么才能让思不归知道?
沈静姝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危机时刻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思不归,全心都在如何自救上。
也亏得是没被打晕,脖子上的疼痛反而更让人清醒,沈静姝暗自记着歹人行进的方向,数着他的步数。
歹人应该是很慌张,脚步迈得很急,从颠簸程度就能感知,不过也正因如此,他没有多绕路,直接就奔目的地而去。
大周朝时,则天皇后信佛礼佛,因而天下寺庙林立,但结构上皆有共通,多就是那么几处地方。
沈静姝自己估量着,如果没有错判,那么这歹人应该是进了僧侣居住的僧院。
此念方起,身子便突然腾空,被那歹人一下摔在了地上。
为免被发现,沈静姝硬是咬牙一声不吭,假装自己是晕着的,直挺挺躺在地上。
有脚步声挨近,沈静姝立刻闭上眼睛,随即感觉自己身上的麻袋被扯开,给人扣着下巴强喂了一颗药。
“这小娘子倒是漂亮。”
喂药之人趁机摸着沈静姝的脸占便宜,难以言说的口臭直往沈静姝鼻子里钻。
沈静姝用尽力气才忍住没让自己露出破绽,却听另一人粗声粗气道:“老三,你快先别发呆了,趁今日上香的小娘子多,再去抓一个。”
摸着沈静姝的那歹人自是不甘,奈何同伴催促,只能恋恋不舍的松手,讪讪出去。
第三十二回:中毒(上)
老九是没料,自己这才一转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沈静姝。
他奉命保护,藏在暗处瞧见萧景走了,老九心中疑惑,便悄悄跟了十几步,没想到折回来时竟然就不见了沈静姝。
惊骇之余忙去禀报思不归。
“你说什么?”思不归惊怒道,“不见了?”
老九冷汗直下,“是,一转身的功夫,沈娘子就不知跑哪里去了……还请阁主重罚!”
思不归面沉如霜,可现在不是追究惩罚的时候,先让老九带路过去。
三人不一会儿便到了沈静姝失踪的地方,思不归叫老九站在最后见到的,沈静姝所站的位置,然后以此为中心仔细查勘四周。
果然,马上便发现了端倪。
阳城依河而建,又地处南方,气候湿润,尤是早晨最为露重,但凡有泥的地方,触手都是湿漉漉的潮。
加之近来草芽新发,稀疏易折,若是被谁踩踏,留下的痕迹是很明显的。
思不归发现的就是几个脚印,脚掌踩得有些深,尤其是脚后跟,清晰的留下深陷的印记。
“练家子?”韩七皱眉问。
思不归点了点头。
人都说习武之人身轻如燕,但事实并非如此。
习武目的在强身,而且基本功都是从练下盘开始,所以一般的武人反倒是身子重。
除非是像思不归这样武功臻化入境的高手,又或者是韩七老九这样门派出身的正宗弟子,才可能收放自如,身轻如燕。
思不归紧缩眉头,目光深沉,视线沿着那串脚印像前延伸,最后抬头看了看林子那头,问老九道:“那后头可是僧房?”
老九忙应答:“是他们伙食僧做饭的膳院,我之前瞧见有人往里头扛麻袋,约是引灶火用的干草罢。”
干草?麻袋?
……
沈静姝等歹人离开,没声音了便赶紧睁开眼睛,从麻袋里爬出来。
这应该是用作堆干草的柴房,不过现在只是零零星星散着几堆碎草,别的……也都是没封口的麻袋。
足有三个之多,沈静姝暗自心惊,想着这不会是和自己一样被绑来的女子吧,便急忙捡最近的一个打开看了。
却是一具双眼暴突,面目狰狞的女尸!
沈静姝险些吓得惊叫,好在还是忍住了,她哆哆嗦嗦地把尸体套回袋子里,正欲逃走,突然听见一阵脚步。
来不及了,沈静姝只好把身子一缩,倒在那尸体旁边,面朝内,假装自己是不小心从麻袋里掉出来的。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有人进来了。
沈静姝害怕得微微颤栗,不过那人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她,而是径直走到了另一边。
窸窸窣窣地声音响起,似乎是布料在摩擦,随后就是男子粗哑的嗓音。
“还是个处女……可真紧。”
如此淫语,对沈静姝可谓是晴天霹雳,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立刻抬头去看。
只见一个相貌猥琐,大腹便便的油腻男子,双手架着一个衣裳半开,神志不清的女子,正挺着恶心狰狞的下体奋力冲撞。
那紫黑粗壮的肉棒毫不怜惜的进出,每次都带出丝丝鲜血,女子神色痛苦,哀嚎不断。
男子却并无怜惜之意,只管乱捅,也不顾女子死活,只淫笑道:“爷操得你这荡妇爽不爽?快把你的阴精都泄出来,好叫爷采阴补阳,助气修炼。”
肉体撞击的声音叫沈静姝胃里一阵翻涌,可身体居然慢慢地起了热意。
沈静姝的心如坠冰窖,想来定是被强灌的那颗药!莫不是春药?
再不敢多待,趁着药效还全为发作,沈静姝不管不顾地爬起来,奋力朝着门口冲出去。
动静惊扰了正在抽插的男人,一见沈静姝逃脱,不由是大怒,连声吼道:“贼妇人!”
药效已经开始作用,下身竟是无端地隐隐瘙痒起来,沈静姝双腿莫名发虚,眼前居然有些模糊了?
恐惧漫上心头,突然被人从后扯住头发,正是之前那两个歹人。
沈静姝朝后仰摔在地上,剧痛之中,看见那猥琐的男子直挺挺露着那玩意儿,朝她逼近。
“跑?爷可是操爽你的人。”
淫笑声声,男子示意手下架起沈静姝,让她跪在地上,然后手握住自己的巨兽,准备套弄出黄浊朝沈静姝喷射。
可软掉的巨物才刚刚仰起头,半空中突然白光一闪,什么东西贴着男子的小腹切过。
蓦地,血花飞溅,一截男茎被齐根斩断,随着一柄薄刃插入地面的声音掉落。
架着沈静姝的歹人完全吓呆了,猥琐男子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呆愣愣地望着那截血淋淋的器物。
半晌,他才终于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思不归脸色阴冷,掷出飞刃斩断那淫贼根物后,直接落在男子面前,拔刀而出,手腕灵活地一翻一挑,刀尖刺着男子的肚皮往上一划,剖开他的腹部。
血肉翻皮,思不归瞬间收势,回身一扬手,挥刀平斩而过,割瞎那两贼人的眼睛。
两人痛呼着松手,思不归一把接住神智昏沉的沈静姝,飞身朝外跃去。
药力完全上来了,沈静姝难受地搂住思不归的脖子,喘道:“难受……好痒……”
思不归知她是中了药,面色越是沉冷,看准一个偏僻的小佛堂闯了进去。
里头有个诵经的尼姑,思不归也不废话,直接一掌将人劈晕。
韩七跟了过来,急急地回禀:“阁主,那柴房里有一具暴死的女尸,那些人用的怕是……”
思不归瞳孔猛地一缩,立刻低头去看怀里的沈静姝,见她双颊的潮红里透出丝丝黑气。
春毒?
世上习武之道千奇百怪,自也有邪魔歪路,江湖曾有流言:以男根捣出女子阴精,采阴补阳,可成大功。
正经知道习武修身的人看来,这当属无稽之谈,可尝试的人总是有的。
思不归眉头紧锁,想来今日那贼,不仅想采阴补阳,而且想杀人灭口,在春药里掺了毒,一旦采够女子阴精,毒素也会随之扩散,必死无疑。
必须立刻带沈静姝回山庄疗毒,可若不先缓一波春情,体热血燥,怕是会马上暴毙身亡。
不再犹豫,思不归一脚踢开被自己打晕的尼姑,把沈静姝往蒲团上面一放,解开她的衣裳,脱掉亵裤。
姣好白嫩的身子,因春药而起着过分的红晕,思不归点了沈静姝的几处穴道,然后迅速把手伸下去,并拢双指插进水漉漉的小穴里。
娇穴似火,迫不及待地就咬住手指吞吐,沈静姝被强劲的药效催着,自己张开双腿折到胸前,主动伸手摸到私处,竟是要跟思不归一起插进去。
“哎,”思不归急忙抓住她的手腕,“卿卿,你坚持着忍一下,不然……”
“痒,好痒,想要……真的好难受!”
此刻的沈静姝哪还有平日矜持冷淡的模样,一心只管扭着腰想求欢。
“啊哈……不归……救我……”
她倏而又有几丝清醒,思不归望着沈静姝这样子,眼眸里的阴沉之色越重。
这药,何其之阴毒!
为了这根本没有作用的“阴精”,那贼人简直是丧心病狂,用的药物尽是虎狼之烈,完全不顾人死活。
别说是催情,这猛烈的药效谁都遭不住,沈静姝已经算是能忍耐的那个了,换做一般女子,早是癫狂发燥,拿匕首都能往下面捅。
思不归怕沈静姝强行抠自己瘙痒的小穴和花核,干脆扯下自己的发带绑了她的双手,然后才开始抽插。
小穴里热到极致,思不归尽管全根入全根出,有力地操她,将里面的春水全给插出来。
“啊啊,啊啊啊……哈啊……”
佛堂之内,观音慈悲善目,本该清静养心,摒弃尘欲的地方,沈静姝却是陷入癫狂的肉体之欢,不顾形象的淫叫。
思不归汗水都浸湿了后背,不敢吊着沈静姝,又怕太过让毒素流窜。
手指在泥泞中进出,很快沈静姝就高潮了,可是这次不等她缓过来,小穴深处的瘙痒便继续,甚至变本加厉。
第三十三回:中毒(下)
“痒……痒……”沈静姝不安地扭动求欢,“里面真的好痒……”
思不归凝眉不语,拔出手指看了一眼上头滑腻的湿液,好些滴在了地上。
没空多耽误,思不归取下自己腰间悬着的唐刀,将刀柄抹上湿液,然后分开花唇,顶着小穴口一插。
上等犀牛角的材质,打磨得光滑,刀柄偏细长,乃是可以双手持握的款式,这一下就插进了小穴深处,戳到了软肉。
“啊啊,嗯哈……”
沈静姝爽得立刻就潮吹了,但这还不足够,穴肉依旧火热热地绞着刀柄,想把它吸进去一样。
思不归控着力道,虽然刀柄光润,自己平日也多有清洁,但毕竟是硬物,她始终怕伤着沈静姝。
不过湿水真的很多,思不归很快可以顺畅地抽插,握着刀柄操弄着现在已经湿滑到极致,变得瘙痒不满的淫穴,看着刀柄被吞吐。
逐渐也加快速度,深深地插入,深深地退出,操得鲜嫩的穴肉都翻出来。
“啊啊啊哈……要去了……”
又一波高潮,沈静姝爽得合不拢腿,小穴抽搐着冒水。
思不归手疾眼快,在她高潮的瞬间马上又点下几个穴道,阻止毒素扩散。
拔出刀柄,思不归匆匆将人裹好抱起来,足尖一点,直接破门而出。
也亏得思不归武功卓绝,才能抱着沈静姝飞身跃上墙头,几个起落,就到了寺外。
寺里被思不归重伤的采花贼引起了骚动,这会儿都有好些不良人奉命前来查探,被他们一搅,寺里水泄不通,寺外反倒人少了些。
韩七和老九早在那里等她,思不归利落地上马,左手紧紧搂着沈静姝,右手一扯缰绳,催马急奔,从小路抄近回山庄。
幸好路途不算遥远,三人疾驰一阵,便已到了山庄外围的桃花八卦阵。
有仆来牵马,韩七和老九先跳下马往里赶,默念着口诀过阵,急去寻找金陵。
思不归查看了一下沈静姝的情况,见她春情又起,眉间的黑气竟又更重了些。
小穴又开始不安分地瘙痒,沈静姝难受得呻吟,思不归无奈,只好又解开她的衣裳,用刀柄插进她的小穴。
“啊,啊啊呃……嗯……”
被干得爽了,那处的瘙痒稍得到缓解,沈静姝舒服地喘息着,自己夹紧小穴。
待她流出春液,稍微平息一会儿,思不归赶紧拔出刀柄,把人裹住,从马背跃起,落到桃花阵里,寻着出路疾步往庄里走。
到了卧房,金陵已在候着了,不用多说便赶紧上前替沈静姝诊脉,观察她的脸色。
片刻,思不归皱着眉急问:“如何?”
“寻常火毒而已,逼出来再加几服药调养也就好了,只是……”
思不归已然接道:“可是解法有难处?”
金陵微微摇头,“也不是,只是沈娘子并无功法基础,若要为她运气逼毒,怕是……”
翻过沈静姝的手腕,金陵指着腕上一丝若有若无的黑线道:“这毒与春药相符相成,春药不解,毒无法逼出,若毒不解,春药一散,人顷刻毙命。”
思不归不料这毒竟是如此折腾,但这远不是最麻烦的,金陵随即又道:“沈娘子怕是受不住阁主一直为她运功逼毒,若有残毒……”
“推宫换血,”思不归毫不犹豫,“你去准备。”
金陵一惊,随即便欲跪下,着急劝阻道:“阁主不可,您乃……”
“快去准备!”
思不归的口气毋庸置疑,并不许金陵违抗:“我说救人就是要救人。”
金陵无奈,旁边的老九与韩七见状,也急得要劝阻,却都被思不归凌厉的眼神震慑。
思不归自抱了人往里走,金陵与韩七老九对视一眼,知她意已决,只能叹口气,去药房准备。
房内,已备好温水。
思不归将沈静姝剥去衣服,放进木桶,然后自己也脱衣坐进去,从后揽着她。
小穴必定又开始新一轮的瘙痒,思不归右手摸到小穴处,先捣进去插弄。
她本心悦沈静姝,每次欢好无不畅快淋漓,如今手指插进这销魂穴,却又不许她动情。
自是难受得紧,可眼下沈静姝危在旦夕,思不归也只能狠狠压抑自己的情欲和身体情不自禁被勾起的快感。
“嗯……啊啊啊,哈啊……”
沈静姝挺动身子,一对白乳在在水中摇曳生波,思不归知道她要高潮了,立刻在心里默念清心诀,先散去自己的欲念,然后凝神,在左掌掌心运气,抚着沈静姝小腹慢慢上移,将她体内的毒逼出来。
即将高潮的沈静姝,蓦然觉得胸口一阵微微地闷疼,倏而喉间一甜,吐出一口黑血。
身体虚软地向后倒在思不归怀里,沈静姝满头汗水,既是被熏蒸的,也是被春情逼的。
脸上的潮红里的丝丝黑线已退,思不归翻过沈静姝的手腕查看,那黑丝也只有浅浅的一小点了。
总算松了口气,思不归唤了一声,让金陵把匕首和汤药送进来。
两个女婢捧着东西,一字排开,思不归正要伸手去取那汤药,突然见金陵单膝跪地,双臂交叠平推,行了大礼。
“阁主三思!”
金陵是真的担心,眉头紧锁急切道:“阁主乃贵体,这换血甚是伤运功之人的身,明日还有大段路程要赶,阁主这……”
“我无碍,”思不归沉声道,但也明白金陵的担心,便又多言了一句:“你该知道,我并没有传言里的那么娇弱。”
“可是……”
金陵还想再劝,但思不归已仰颈将那浓稠的药汁一口喝下,拿起了火烤过消毒的匕首。
事已至此,在再劝也是无用,金陵只能在心底暗叹:但愿这沈娘子,往后别辜负了阁主的一腔深情,叫阁主白白付出这许多。
思不归执起沈静姝的皓腕,将刀锋贴近她的左手手心,迅速地划开一道口子。
“嗯……”
沈静姝闭着眼睛半昏迷,却也疼得一哼,紧紧蹙起眉,左手便要往回缩。
思不归抓着她的手,赶忙安慰她:“乖,卿卿,一会儿就不疼了,听话。”
不知是否起了作用,沈静姝慢慢放松了些,思不归趁机将她的手搭在木桶边,然后拿着匕首同样在自己的左手掌心一割。
鲜红的血丝丝缕缕的流出,思不归扔了匕首,重新做回木桶,从后抱着沈静姝。
思不归运起功法,将沈静姝的残毒顺着手掌的伤口逼出,再用手掌贴上沈静姝的,为她推宫换血。
彼此血脉交融,羁绊便是再也分不开。
片刻,等沈静姝腕上的黑丝彻底消失,思不归才松开手掌,念诀收功。
推宫换血并不轻松,对运功的人来说很是费神,思不归屏息凝神,正在紧要关头,突然听见怀里半昏迷的沈静姝轻轻地呢喃了一句:“景……”
景?萧景?
想到那个曾经提亲沈静姝的男子,思不归顿时惊怒嫉妒,心绪瞬间纷乱如麻,神识一乱,险些走火入魔!
幸得她立即收敛心神重新运功,可即便如此还是被内伤,喉咙一阵腥甜,思不归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阁主?”
金陵惊怕不已,赶紧上前给思不归喂了一颗药丸,助她调理运气。
这才将乱掉的真气理回来,思不归及时收功,后遗症却是小腹略有绞痛。
金陵紧张的注意着思不归的情况,思不归却先让两个女婢把沈静姝弄出去,给她包扎手掌的伤口。
自己则在木桶里休了好息一会儿,才由金陵搀扶着出来。
一披长袍,思不归不顾身上还发着虚汗,先到榻前查看沈静姝的情况,问诊脉的金陵道:“余毒可清了?”
金陵静静按着脉象,感知片刻说道:“娘子已无碍,加几服药调理就是。”
思不归这才完全放下心来,跌坐在榻上轻喘。
金陵很有眼色的和两个女婢一起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卧房里只余思不归也沈静姝二人,宁神香的淡雅气息缭绕,分外怡人。
“卿卿……”
思不归挪到沈静姝身边,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没戴面具的那半边脸上。
眼里涌动着不可名状的情绪,思不归既沮丧又不甘,神情极为复杂地望着昏睡的沈静姝。
“你刚刚……叫的是萧景吗?”
“你喜欢的人是他么?”
她的声音低沉又哀伤,自言自语道:“可是卿卿,你怎么就这么不喜欢我呢?哪怕一点点,我也总可以开心的呀……”
第三十四回:覆手为雨(走一波剧情)
祁王李章,今日颇有些心神不宁,左眼皮突突跳得厉害。
狎玩舞妓也没往常的乐趣,又怕那多事的司马傅前来说教,祁王便只是拍着舞女那大白屁股,挺起金枪随便射了几下就提起裤子。
唤来贴身小厮,李章趁着夜色悄悄从后门出了乐坊,回府去了。
酒意微醺,李章迈着步子进了府院,一面摇摇晃晃地往正堂走,一面让小厮赶紧去通知膳房,给他端些热茶来。
小厮自是脚步飞快地去了,李章推门进了正堂,正要瘫倒在那坐床上,蹬掉鞋子好好歇息,房内的灯烛突然噗的亮起。
李章心头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呢,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威严的女音。
“甚久不见,十五弟贵体可还康健?”
酒意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李章的冷汗顿时簌簌而下,未敢多想便连忙转身跪下,颤道:“臣……臣见过殿下。”
堂堂亲王下跪大礼,跪拜之人却是一个女子。
头束紫金玉冠,身着玄黑色的暗金绣纹九凤袍,腰间的锦带上悬着一枚玉佩,莹白剔透的玉质散发着幽幽微光。
女子面色有些冷白,容貌却是倾城绝丽。
清冷的眸沉寂深邃,高耸的眉峰肖极那曾经颠覆李唐天下的武皇后!
这女子不是别人,便是现今扶幼帝登基,执掌大权震慑内外的镇国大长公主,封号安定公主的李衿。
气势慑人,凤袍威仪的李衿尚未言语,李章已瑟瑟发抖起来。
李衿唇角浮起一丝轻蔑:庶子毕竟是庶子。
但面上不动声色,李衿放缓了声音,温和道:“你我同是李氏血脉,何必如此。”
“谢,谢殿下。”
李章这才战战兢兢地起身,却依旧是低垂着目光不敢与李衿对视。
李衿负起双手,似笑非笑地望着李章,似乎在等他先说话。
李章被她盯得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终于捋直舌头,壮起胆子问道:“殿,殿下怎地来,来此了?”
李衿勾了勾唇角,却并不急着回答,而是绕过李章,悠悠走到坐床前,一撩衣摆端坐。
“前几日御史台上了几份奏折。”
李衿将右臂轻轻搭在坐床的小几案上,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我瞧着一个个明里暗里,都在说这江南道,便寻思也来看看。”
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李章那张满头大汗的脸上,李衿微微一笑,似是长姐对弟弟那般,非常和蔼地说:“当然了,江南富饶,向来是安居稳定的地方,又有十五弟替天子巡牧,想来是不该有什么事情。”
李章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舌尖发抖半天也没能将那个该应答的“是”字吐出来。
李衿又兀自说道:“不过我前些日子听说,这司马府……似乎有些骚动?”
突然提到司马府,李章心中有鬼,脸色自是又白了几分,越显慌乱。
李衿却根本似没注意,转而又问:“听说沈均大学士的长女新婚夜遭贼人强掳了,至今未能寻回,大学士都急得卧床不起了?”
“是……是,有这么回事儿,”李章听她问的是这事儿,稍稍舒了口气,连忙顺着回答:“不过当晚新郎……也暴毙而亡。”
房门突然被敲响,原是小厮送了清茶过来,李章忙去应门,接过茶水并不让小厮入内,反倒朝他使了个眼色。
关上房门,李章亲自替李衿奉茶。
李衿颔首微笑,执过青瓷的茶杯,嘴唇轻轻贴着茶杯沿,小抿了一口。
“茶汤如此翠绿剔透,口感又清爽怡人,这是阳城运过来的,春日新采茶叶吧。”
“是是,初春小雨,这批新冒的茶尖儿口感最是鲜嫩舒爽,特别适合小火清煮。”
李章说完,又赶紧拱手恭维一句:“殿下真是好品味。”
李衿笑笑,不置可否。
轻轻搁下茶杯,似是无意地,李衿又道:“新娘失踪,新郎暴毙……可惜我这次是微服私访,否则便能叫人查一查,找找那沈氏才女的下落。”
仿佛是寻常慨叹而已,李章却一下竖起耳朵,注意力集中在“微服私访”四字上。
“殿下怎可如此鲁莽?”李章假意关怀,“竟是未带随从护卫?”
李衿笑容轻浅,甚是漫不经心。
“十五弟多虑,还是有一两百随行护卫的,不过是我想去那柳庄,才叫他们暂且缓行,自己先绕道郓城。”
柳庄?李章心脏再次狂跳,斟酌片刻后又问:“殿下为何想去那柳庄?”
柳庄在郓城西北,距离不过二三十里,表面是一个普通祥和的小村。
可那同时也是李章与司马傅私藏铁器火药的秘密营地。
方才突然见大长公主造访,李章还以为是自己事情败露,可如今看对方这推心置腹的样子,倒不像是发现他的图谋。
李衿倒十分坦然,直言道:“听人提起,值得一去罢了。”
小小的村庄能有什么值得一去,唯一的解释是,提起柳庄的人,说了什么别的。
李章猝然捏紧了手里的茶杯,思绪甚是不宁。
李衿却作不知,只悠闲地与他谈话。
如此良久,直到月上中天,长公主才与祁王告辞,孤身一人出府。
长公主前脚方走,祁王便急急去寻刚刚的小厮,问他道:“司马傅可请来了?”
小厮唯唯诺诺:“就在殿下书房。”
祁王撩袍就走,好像火烧了屁股。
司马傅也确实是等了许久,乍一见祁王进来,忙不迭迎上去,问道:“殿下,长公主可是察觉了什么?”
“没有没有,”祁王一笑,忙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又道:“我看她确实是独自一人,不如就在她出城之前……”
手做了个割喉的动作,司马傅看得一惊,倏而却也想到:铤而走险。
近几日他焦头烂额,内有御史上奏,言他是纵容幼子强娶沈府才女,才致使沈府才女无妄遭灾,又不知那只疯狗乱咬,把他跟祁王绑在一起。
加之外沈均那些学生口诛笔伐,实在是难熬。
本也谋逆之心昭昭,柳庄若真被发现了是一桩祸事,若是今夜能把掉以轻心的长公主除去……那心头大患就解决了。
不管怎么看,这个险都值得冒。
……
郓城,沈府。
沈既明步履匆匆,一路走过长廊,进了书房。
“父亲,”他躬身请道,“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他的面前,站的正是那位传言中因为女儿失踪而卧病不起的沈均。
沈均缓带轻裘,甚有出世隐士之风,他立在书案前,挥笔泼墨,正在作画。
细目长眉,如今的沈均虽已不负年轻时的那般美貌,但儒雅的文人气却更重了。
“嗯,我都知道了。”
他的目光十分淡然,声调亦是四平八稳,沈既明瞄着父亲的脸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父亲,长姐她……”
话音未落,沈均的眼神霎时变得锋利,犹如长刀横扫,生生逼得沈既明咽下了后话。
“卿儿的事情不必你管,”沈均道,“你只消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沈既明无奈,只得按捺住,拱手道:“是。”
……
郓城的这一夜似乎格外不平静,后来连月亮都躲进云层,整座城变得黯淡漆黑。
后史记载,那一晚风起云涌。
长公主于郓城遇刺,幸得沈二郎经过,才与侍卫联手救驾,保护了长公主。
一名被生擒的刺客贪生怕死,因而吐露了幕后真凶,竟是祁王与司马傅。
彻底败露的祁王欲起兵造反,不料一千铁骑犹如天降,悄无声息地包围其府邸。
为首将领乃是长公主亲封的安国公,近几年震慑突厥十六国的女将军,顾少棠。
长公主当即下令诛杀奸佞反贼,安国公一马当先,手起刀落斩下祁王与司马傅的脑袋。
众人伏法,跪地而降。
祁王家眷没入掖庭为奴,司马家一夜覆灭,本应因为姻亲关系而被牵连的沈家,因为沈静姝的失踪而幸免于难。
甚至因祸得福,沈二郎因护国有功,加封一等,着礼部尚书。
后,新官上任的沈既明翻出司马祟利用父亲司马傅手中把柄威胁考官,徇私舞弊一案,昔日金科状元不仅身死,又沦为世人笑柄。
一夜之后,一切尘埃落定,唯有沈府长女沈静姝,依旧不知所踪。
第三十五回:误会(依然需要走一波剧情)
沈静姝醒来时,已是第三日。
中毒加上春药折磨,身体疲惫不堪,沈静姝醒来又躺了好一会儿,才唤来人服侍,用了些午膳。
守着她的莲儿哭得泪人似的,沈静姝连忙又先安慰,然后问:“思不归呢?”
莲儿愣着一迷茫,沈静姝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改口道:“我是说阁主。”
原来阁主的名字是这个,莲儿刚想说她和金陵姐姐都不在庄里时,突然听见一声:“卿卿可是想我了?”
思不归推门进来,不管还有旁人,先坐到沈静姝身边,拉过她的手查看伤口。
莲儿愣愣地,不过很快感觉被人抱起来,原来是金陵。
金陵抱着她快步离开,随行的女婢很有眼色地都退出去了。
思不归查看过伤口,见沈静姝掌心被割破的地方只剩下浅浅的痕迹,才终于是放心。
“不归,我……”
沈静姝被思不归握着手,脸上莫名又些热,但她这次没反抗,而是看着思不归。
被绑架还有中毒的情形总记得一二,沈静姝并非无理取闹之人,是想真心道谢的。
可这话还没说完呢,突然就被思不归扑在床上,整个抱在怀里。
沈静姝当她又要做些什么,正待挣扎,突然感觉思不归气息一沉,竟然是睡着了。
这人……“不归?”
思不归却无往日的回应,真的是靠着沈静姝沉沉睡着了。
她很累,为沈静姝解了毒后连着外出,又接着赶回来……实在是撑不住了。
沈静姝愣了一会儿,才轻轻地挪了挪,侧着脱出身来,好让思不归躺着。
眼神稍带复杂地望着思不归,沈静姝忽然意识到,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到思不归的睡容。
右半脸依然罩着白玉金边的面具,沈静姝第一次有些好奇,这副面具下的,究竟隐藏着怎样的一个人?
既温柔体贴,又好色求欢,沈静姝有时候真是不太明白,这人究竟喜欢自己身上哪点?
仅仅只是皮囊么?心中竟莫名有那么一丝沮丧,沈静姝叹了口气,悄悄地下了床榻。
打开房门出去,沈静姝深深地吸了口气,总算是缓了些胸口的闷气。
不过心脏依然怦怦地跳动着,沈静姝微微蹙眉,暗道:莫不是自己……真的为这登徒子动心了?
其实抛去被掳走的事情不说,思不归对她真是极好的,而且……
沈静姝想起思不归与自己的几次对话,还有那夜的横笛吹奏……
甚至,她能一语中的,沈静姝抚着胸口,又暗想那次关于静安寺的小谈论。
这人绝对不是那等只图好色的绣花枕头,也许还颇有些才情?
一面出神想着,一面往前走,不知不觉竟是走到了花园。
这等时节,最是万紫嫣红,沈静姝静立廊下,望了一会儿园中美景,突然冒出个念头:思不归从来没有关着她。
她都走到花园了也不见有人阻挡,甚至没有跟着监视她的!
现在如果要走,她是不是……对了!
沈静姝猛地想起自己给父亲寄的家书,为了避免被发现,里头是一首藏头诗,只隐藏了自己在阳城的讯息,没说别的事情。
算时间该到了,若是父亲忧虑自己安危,直接报给阳城官府,出了兵马前来搜寻,难免要到温池山庄来,到时候若是思不归……
越想越是气急,江湖豪杰再厉害也不可能与朝廷对抗,要是思不归跟人硬碰,后果不堪设想!
沈静姝暗恼自己当初鲁莽,全然忘了当初她一心想要脱离思不归。
如今思不归在她心里的意义已悄然而变,不再是个单纯的“登徒子”,沈静姝却完全没意识到,只是着急地想要化解此事。
必须得出庄,沈静姝想,这样才可能通知父亲这是个误会。
一面想一面便想寻路出去找人,不料才一转身,便瞧见思不归悄无声息地站在身后。
沈静姝被她吓了一跳,可没等她说家书的事情,思不归便将她往旁边廊柱上一压。
“思不……唔……”
灼热的吻落下来,思不归将舌头冲进沈静姝的嘴里搅动,同时一只手摸进了她的亵裤。
不知为何,思不归今日似乎格外燥急,竟不等沈静姝湿润便掰开小穴口插进去。
沈静姝的穴本就紧致,现在干涩着,即便只是一根手指插入,也让她疼得掉泪。
思不归竟是不管不顾地要抽插,立时勾起了沈静姝在静安寺的某些不好回忆,心中登时一阵颤抖,遂奋力一推思不归的肩膀。
好歹唇舌得了片刻解放,沈静姝泪花闪动,委屈地怒道:“登徒子!你放开我!”
思不归却魔怔似的又要来吻她,同时手指还在小穴里一插。
“啊……疼,”沈静姝真的受不住,不由掉泪道:“好疼……登徒子!你快给我出去!”
被沈静姝的痛呼一惊,思不归方才像是惊醒,心中亦是一紧,连忙拔出手指。
指甲缝里果然带了丝丝鲜红,思不归不禁大为懊悔,急道:“卿卿,我不是故意的,伤到你了是不是?我帮你看看!”
说着就要去脱沈静姝的亵裤,沈静姝却立刻拉紧衣服,缩着身体自我保护。
“你别碰我!”
“卿卿……”
思不归也知道自己吓着沈静姝了,可是……她也很害怕啊。
就在刚刚,短短的梦境里,思不归眼睁睁看着沈静姝拿匕首插进自己的小腹,然后挽着萧景的手臂,与他携手走远。
那等被心爱之人所伤,并且永远失去的滋味,即便只是梦境,也足以叫思不归整颗心痛得死去活来。
好不容易从梦里惊醒,满身冷汗的思不归一摸索身边,结果真发现沈静姝不见了,那种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患得患失,才会让思不归失了理智,不小心伤到沈静姝。
可是她没机会解释这些,甚至来不及说对不起,就被沈静姝一巴掌扇在脸上。
“啪”,清脆响亮。
静安寺糟糕回忆令人作呕又感到可怕,沈静姝被刺激得过了,忍不住浑身是刺。
“你还要辱我到何时?”她颤声质问,“思不归,你这般对我,与静安寺那些贼人有何区别?”
言辞里的抗拒和嘲讽,宛如一柄利剑狠狠刺入思不归的心脏,霎时鲜血淋漓。
原来我在你的心里,与那些贼人是一样的……
思不归僵在半空的手陡然垂落,她低垂目光,半晌才喃喃道:“对不起……”
两人正各自沉默,韩七突然出现,急道:“阁主,庄外有人破阵,是那萧……”
视线蓦然见到思不归脸上的红印,韩七惊愕地望向沈静姝,最后一个字竟是忘了说。
思不归的目光却已变得深沉寒冷,一撩衣袍,径直朝外走去。
庄外。
萧景被困在桃花阵里,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突然,一股迫人的气势从空中压下来,思不归举刀自上而下劈下来。
萧景慌忙举起刀鞘抵挡,却被这泰山压顶般的力量震得胸口发疼。
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的功力,萧景心惊胆战的同时,张嘴就是一口鲜血。
思不归落在地上,右手握着一柄雪亮细长的唐刀,森然冷笑。
萧景暗自心惊,却终归不愿先叫人看出怯弱来,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也拔出刀来。
思不归看着萧景手中的那柄大刀,刀环处有些乌黑,显然是一把舔足了人血的刀。
可她并不放在眼里,甚至目露轻蔑。
蓦地,萧景足下用力一踏,气势如泰山压顶,双手举刀向下劈砍,欲先发制人。
思不归冷笑,横刀眉前,接下他这一刀。
刀刃相接,发出叮的脆响。
趁着僵持的间隙,思不归冷声问萧景道:“你喜欢沈静姝?”
萧景一惊,手上的力道却不敢松懈,大声回道:“她是我的未过门的妻。”
妻?不自量力!
思不归唇角哂笑,眼中杀意更甚。
“匹夫!”
思不归霸道地宣誓:“你给我记好了,沈静姝,她是我的妻!”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思不归猝然加大格挡的力量,然后身形极快地往旁边一撤,在萧景因为惯性往前倾时,反手就是一刀。
萧景反应也算快,急忙旋身应敌,可是对方杀意浓重,手里的那柄黑色的唐刀犹如黑色的闪电,快得萧景措手不及。
顷刻间便已刺出十数刀,萧景仅是左右格挡也显得勉强,脸上很快多了几道血痕。
突然,思不归刀锋一转刺向萧景的眼睛,萧景欲挡其锋芒,思不归却撤回力道,刀锋往后一缩,随即看准一个破绽,斜刺而出,挑伤了萧景的手筋。
手腕剧痛,萧景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落在地,他想用另一只手去抓刀柄,思不归却又一刀刺到,刀尖一抖,直接挑飞他的刀。
银环大刀插入几步外的地面,思不归将手稍稍一收,便要朝他的喉咙刺出时,突然听见:“思不归,不要!”
第三十六回:病倒(最后一波剧情,我们是甜文)
卿卿竟如此地紧张这人么?
思不归紧握刀柄的手一颤,心脏猛地抽痛,但到底没将那一刀刺出。
萧景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地跌坐在地上,捂着受伤的手腕,目光惊惧地望着眼前这个半边脸戴面具的白衣女子。
他从未遇过武功如此高深的人,简直恐怖如地狱修罗。
沈静姝跑上前来,只扫了一眼萧景便将视线跳开,看向思不归。
思不归却意外地没有看沈静姝,而是一挥手,唤来了韩七和老九。
老九和韩七一人一边抓起萧景往外头拖走,思不归将刀收回刀鞘,终于回头盯着沈静姝。
失望,沮丧,无力……种种情绪弥漫在心头,思不归目光里的灼热终于在这一刻被扑灭,变为死寂的黯淡。
像是跳跃烛火的蜡烛被人一口气吹灭,沈静姝眼看这一切的变化,心脏倏地缩成一团,竟是难过地疼起来。
尖锐又突然的刺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沈静姝在这一刻终于发现,原来思不归在她心里的分量已经这么重了。
而她,在刚刚还那么不讲理的扇了她一巴掌。
武功如此高强的思不归,真要生她的气,要她的命不过一瞬间的事情。
其实思不归并不是故意要伤她的呀,如果她要伤她,早就弄伤她不止一次了。
心中懊悔不已,沈静姝忍不住轻轻地唤思不归,第一次想要去触碰这个人。
可没等她抬起手,便听思不归低低说道:“沈静姝,你走吧,我放你走……”
什么?
沈静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可这一刻她感觉到的竟不是欣喜,而是心慌。
她终于是耗光了她的耐心,让她心灰意冷了么?
心慌不能自已,沈静姝忙要去拽思不归的衣袖,却终于慢了一步。
衣角从手里滑落,徒留一丝光滑,沈静姝眼睁睁望着思不归提气跃高。
可就在这时,方才运气跃到半空的思不归,突然感到下腹一阵绞痛,胸口亦是发闷。
真气运转瞬间乱套,思不归登时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从半空跌落了下来。
“不归!”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沈静姝一惊,只来得及朝她落下的方向狂奔,想去接住她。
然而终究是没赶上,只能眼见思不归掉下来砸在一棵桃树上,压断树枝落到地上。
沈静姝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扑到思不归身边,小心抱起她。
思不归虚弱地咳嗽两声,竟又吐出一口鲜血,沈静姝看得痛心不已,一面替她擦着嘴角的血沫,一面哭着朝庄里大喊:“来人!”
……
金陵面色凝重,手执银针一根根刺入思不归身上的穴道。
几乎是给扎成了刺猬,沈静姝绞着帕子在旁看得心惊肉跳,不禁死死咬住嘴唇。
心里不断祈祷思不归不要有事,转而却又见思不归身子一挺,朝旁吐出一口黑血。
沈静姝险些没哭出来,却终于听见金陵舒了口气,道:“好了,阁主应该无碍了。”
取下思不归身上扎的针,金陵拿了汤药准备喂给思不归,沈静姝赶紧从后扶起她。
眼见思不归吃了药,脸色逐渐有了些红润,沈静姝悬着的心才算落回了一半。
让思不归靠着自己,也好让汤药流下,沈静姝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问金陵道:“金医师,不归……她怎会如此伤重的?”
金陵看了一眼沈静姝,想了想还是如实告知。
“先前娘子中毒,阁主担心娘子受不住功力,所以割了娘子的手心换血,将毒引到自己身上,后来阁主外出,急着赶回来,路上淋了雨,今天又情绪起伏,还跟别人动了手。”
叹了口气,金陵又继续道:“换血之法有风险,当初阁主劝都劝不住,中途险些走火入魔。”
沈静姝听得心惊,末了才颤抖着执起思不归的左手,果然瞧见了一道浅浅的刀疤。
金陵察言观色,适时地止住话头,退了出去。
房内再无别人,沈静姝抱着怀里虚弱昏睡的思不归,再也忍不住,低低哭了起来。
耳边似乎又回荡起思不归灼热的抒情:“我心悦卿卿,自也希望卿卿心悦我。”
泪水不断落在思不归乌黑的发上,沈静姝不禁喃喃道:“你这个呆子……”
思不归这一昏迷,就到了翌日的午时才悠悠醒转过来。
沈静姝一直在旁边守着,因为彻夜未眠,所以有些撑不住,便握着思不归的手小寐了一会儿。
察觉手被带着动了一下,沈静姝急忙惊醒,抬头去看思不归。
“不归?”沈静姝欣喜万分,“你醒了?”
“……”
思不归眼神有些迷茫,片刻后似是想起什么,便要挣扎着坐起来。
“哎,”沈静姝急忙去扶她,“你别乱动,你……”
思不归却蹙着眉,冷漠地将她的手拂开,硬邦邦地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沈静姝一愣,随即又听思不归道:“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马上派人送你出庄。”
知她是怄气,沈静姝也没辩解,只说:“我等,我等你……好了再说。”
“我让你走!”思不归突然反应激动,“我不需要你照顾!我不要你同情!”
莫名酸涩,思不归却强忍住这股情绪,扭过头不想理沈静姝。
她喜欢沈静姝,也想被沈静姝喜欢,可若这喜欢是因为想对她报恩,那与施舍有何区别!
心里闷疼得厉害,思不归正欲唤人进来把沈静姝送出庄去,突然听见一声“噌”。
似是刀锋出鞘的声音,思不归骇然转头,却见是沈静姝拔出了一柄匕首,正对着自己的心窝。
“不归,我知道是我伤了你的心,如今若再说什么我喜欢你的话,也太迟了……”
“终究是我醒悟得太迟,你若要我走,我走便是,但这之前,总该还你些东西的。”
说着便似要狠狠剖开自己胸口,思不归瞳孔放大,那一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翻身下床就朝沈静姝扑去。
沈静姝闭上眼睛,握紧匕首朝自己的胸口刺,却突然感到匕首在半空凝滞。
睁开眼睛,却见思不归怒目而视,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她的匕首。
丝丝鲜血流出,沈静姝吓得一下松开手,思不归遂将那匕首远远抛开。
思不归心有余悸,若再慢半步,沈静姝岂不是要自裁而死?
手臂忍不住地发抖,思不归几乎被她吓得魂飞魄散,不禁是惊怒交加。
“沈静姝,你疯啦?!”
思不归瞪着沈静姝,咬牙切齿。
“你要死,死到庄外去啊!你……”
思不归气得眼睛都发了红,可话还未说完,便被沈静姝打断。
“我就是疯了!”
沈静姝也是急了,眸中带泪。
“我就是疯了呀……”沈静姝声音哽咽,“我就是疯了……不仅喜欢一个女子,还是当初夺了我清白的人……”
莫名其妙被人绑来失了清白,沈静姝以为自己起码可以守住最后的领地,谁知道自己的心也沦陷了。
“……”
沈静姝抽噎着哭得伤心,思不归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再有气也发不出来了。
正想找帕子给沈静姝擦擦眼泪,沈静姝突然往前一靠抱住了她的腰。
思不归整个人顿时僵住,心脏不争气地又狂跳起来——这还是沈静姝第一次主动抱她。
“不归,你让我照顾你好不好?”沈静姝低低地哀求,“等你好了我再走。”
思不归又好笑又好气,末了推开沈静姝一点,用没受伤的左手捏起沈静姝的下巴。
“你要跟谁走?跟萧景吗?”
沈静姝急忙摇头,解释道:“不是,我……我救他,是想要他带一封信的。”
思不归皱眉,疑惑道:“什么信?”
沈静姝无奈,只好心虚地跟她说了当初在阳城寄信的事情。
思不归当真是哭笑不得,沈静姝的信可被她截在手里呢,谁知又能引出她这么多的忧思。
可眼下不好明说,只得安慰一番,答应沈静姝派人去送家书。
如此才算解开心结,思不归终于感到右手的疼痛,还有身体的虚脱。
第三十七回:我想喝你的甜水
沈静姝忙将人扶到床上,然后去拿了伤药帮思不归处理伤口,包扎。
所幸伤口割得不深,沈静姝却还是小心翼翼,生怕哪里不小心弄疼了思不归。
思不归一直望着沈静姝,嘴角不住地上扬。
终于处理完伤口,沈静姝小心打结,又朝包扎好的手吹了几口气。
“吹一吹,马上不疼伤口好。”
思不归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沈静姝立刻脸红了,急忙小声辩解道:“这……这是我,我母亲教我的。”
说完立刻害羞地收拾东西走开了。
等沈静姝再回来,发现思不归看她的眼神,异常的灼热。
“不,不归?”
“卿卿,我想喝你下面的甜水,你自己弄出来给我看。”
沈静姝脸大红,这岂不是要自己当着她的面……玩弄自己?
“不归,”沈静姝声音都在发颤,“我,我不行的……我不行。”
思不归叹了口气,倒也没有逼她,“没事,那就等我好了再说吧。”
毕竟她的两只手都暂时有些不方便:左手因为虚脱还有点抖,右手刚被包扎好。
“……”
沈静姝看了看思不归包着的手,其实她会受伤,不都是为了自己吗?
那样不顾一切地替她疗伤,才会现在虚弱地躺在床上。
她尽管强大,也还是个女子啊,一个傻到家的女子!
心脏隐隐作痛,沈静姝突然下了决心,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滑腻圆润的肩头慢慢露了出来,思不归都看得愣住了,却见沈静姝把衣服都扔开,脱了亵裤,只剩贴身的肚兜。
“卿卿,你……”
喉咙莫名干渴起来,思不归有些说不出话来,沈静姝又把肚兜解了,一起扔开。
一对椒乳傲然挺立,沈静姝爬上床,浑身发红地跪在思不归身边,低低地问:“你,你想我怎么……弄自己?”
思不归呆愣了许久,像是做梦一般,喃喃自语道:“卿卿,我……你为什么?”
沈静姝望向她,眼神里居然有了思不归期待已久的火热和柔情。
“不归,”沈静姝凑近她的耳朵,依旧是发着颤,“你喝了我的……是不是会快点好起来?”
一个特别傻的问题,却叫思不归的整颗心都在颤动。
“卿卿,我……”
话未出口,已被沈静姝堵住,她的吻青涩又害羞,却很努力地学着缠绵。
思不归又一次颤栗起来,这是——沈静姝第一次主动地吻她。
立刻就要激动地回应,沈静姝却退了出去,还是低着头,细若蚊吟地又问了一遍:“你想我怎么……给你看?”
刚才的甜头当然不够,但思不归笑了笑,开始教她怎么玩弄自己。
“跪到我身上,”思不归道,“把胸挺起来,自己玩弄你的玉乳。”
沈静姝扭捏着半天才分开膝盖,跪到思不归的腰上坐在,挺起了柔软的胸脯。
“嗯,现在自己揉自己,把乳头玩得挺起来。”
沈静姝咬住唇,犹犹豫豫地抬起手,一左一右罩住自己的双乳,缓慢地揉动。
第一次这样触碰自己的身体,沈静姝不仅是害羞,简直是要羞晕了。
浑圆的乳受了刺激,乳头慢慢的缩紧挺了,思不归看得津津有味,眼睛一眨不眨。
好像有些热了,沈静姝难耐地喘息起来,思不归很满意她的表现。
“用手指摸摸自己的乳头,看看硬了没有。”
“嗯……”
沈静姝害臊地揉着,感觉胸部的肌肤一点点缩紧,小乳头慢慢硬起来。
“近点,自己挤着乳,我帮你舔舔。”
沈静姝慢慢地挪朝前,双手挤着胸,将红红的乳头凑近思不归的嘴唇。
思不归看了一会儿那对小红果,伸出舌头,对准其中一颗,开始重重地舔起来。
乳头被舔得上下颤动,沈静姝的呼吸忍不住又重了几分,娇喘出声。
思不归舔着这可爱的乳头,舌尖时不时舔一下沈静姝捧着玉乳的手指,然后满足地含住一颗小红果,慢慢的吮吸品尝。
沈静姝有些发颤,思不归便用左手按着她的后背,虽然酸麻,可是谁叫眼前的乳实在诱人呢?
左右两颗小红果都舔得发亮了,思不归才把手移到沈静姝臀部上,用力捏揉着。
“嗯……”
“湿了?”思不归笑着看向她的小腹,“卿卿想要我舔吗?”
沈静姝羞臊地说不出话来,思不归也知她的性格惯来如此,便只笑笑,说道:“我的手都还没力气,卿卿你自己分开给我看。”
竟要她自己分开?沈静姝胸口起伏得厉害,好一会儿才咬了咬唇,把一只手伸下去。
自己摸着自己敏感的肌肤,沈静姝禁不住打颤,思不归却饶有兴趣,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沈静姝的手腕。
沈静姝一颤,整个人都臊得慌。
右手指尖终于摸到花处,沈静姝第一次按到自己的小花瓣。
思不归期待地望着她,左手摸着她的臀部,抚着她的股缝,催促道:“卿卿,快分开。”
沈静姝只能慢慢分开花瓣,前头挺立的花头即刻羞答答地冒出来,晶莹粉嫩。
她挺高腰胯,思不归往下挪了一点,靠着腰垫,正好对准那小花头。
心满意足地伸出舌头舔弄,思不归一下一下重重地舔着,舌尖扫着小花头震动。
“啊啊……嗯……”
情动让身体沉沦得更快,沈静姝被震着小花蒂,指尖也感觉着湿热的舌在那羞人处钻来钻去,不禁快感连连。
“不归……”
“嗯……”
思不归懒懒地应着她,舌尖继续舔着,换着角度刺激。
被分开露出来的小花蒂格外敏感,沈静姝很快就要高潮了,却在此时,感觉身下的舔弄停止了。
被吊着有些难受,沈静姝还以为是思不归故意的,待低头一看,不禁哑然。
思不归……居然睡着了?
唇上还沾着晶莹,可是思不归确实闭上了眼睛,大概是睡过去了。
沈静姝当真是哭笑不得,想了想又觉得心疼,看来思不归这次的内伤是半点不假。
也只好自己下来,沈静姝平息了一会儿,先扶思不归躺好,自己再下床找帕子清理。
擦干净穿上里衣,沈静姝拧了一遍软帕,拿着回来替思不归擦身。
结果一眼看见她左脸上残留的红印。
“不归……”
想来自己当时打得很是用力,沈静姝小心地替她擦去嘴唇上的晶莹,又叠起帕子敷在她的左脸上。
第一次她打了思不归两巴掌,思不归很是生气,却没舍得真的打回来。
后来就是上元,她不愿被思不归碰,躲避的时候撞到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小人,又是思不归不计前嫌护着她。
再者就是那次在巷外,她挣扎得厉害,让思不归咬了舌头,都出血了,可是有危险的时候,思不归还是首先护着她。
还有在静安寺,思不归给她腕上系丝带,说不碰她。
桩桩件件,沈静姝慢慢地回忆着,越回忆心便越软得一塌糊涂。
思不归的睡容很恬静,沈静姝在旁看着她,突然觉得她睡着的样子有那么几分可爱。
伸出手,沈静姝轻轻地点了下思不归高挺的鼻尖,低低唤了声:“呆子。”
思不归不知梦到了什么,忽然蹙起眉头,一只手在身旁胡乱摸索。
“卿卿,卿卿……”
沈静姝一愣,鼻子突然有些酸涩,连忙爬上床榻,低低地安慰:“不归,不归,我在呢。”
说着便抓起她乱摸的那只手,贴到脸上,思不归触及这柔腻,终于是安静下来。
过了半刻,思不归突然侧身,一下子把沈静姝拖进怀里抱着,嘴唇碰了碰沈静姝的额头,似乎在确认是不是她。
沈静姝怕惊醒思不归,便没敢动。
思不归闭着眼睛,无意识地亲了几下沈静姝的额头,才安稳地睡过去。
沈静姝听见对方轻浅的呼吸,心软绵绵的很暖,随即也伸出手,缓缓地抱住了思不归。
第三十八回:两相欢
沈静姝这一觉睡得不深,两个时辰后便已自然转醒,睁开了眼睛。
此刻大约已过了寅时吧,沈静姝挂念着思不归未用午膳,便想着起来,唤她起床吃些饱腹的汤食。
然而身边的思不归呼吸轻浅均匀,似乎是梦得很深。
沈静姝看着她放松的睡颜,倏而又不忍心叫醒思不归,怕扰了她的好眠。
思忖片刻,沈静姝轻轻抬起手,伸出食指,点在思不归的额间,慢慢地描摹她左半脸的眉毛,还有高高的鼻梁,观察她的样子。
以前怎就没发现,这女子生的……十足十的一副好相貌呢?
如今不比往日,这人既是入了心,便是越看越心生喜欢,沈静姝不免偷偷笑起来,甚至微微仰起头,用唇瓣轻轻贴上思不归的,轻柔地摩挲了几下。
女子的唇总是比男子要柔软干净,沈静姝不免多贪恋了一会儿,待她红着脸分开,才猛地发现思不归竟睁开了眼睛。
一双深邃的黑眸里哪有半分睡意,尽是温柔的笑意和戏谑。
沈静姝登时羞得面如火烧,哎呀一声便要扭过身子起来,却被思不归一把扣住腰。
“卿卿……刚刚是偷亲我?”
思不归把人搂在怀里,不许她逃跑,沈静姝避无可避,只能用手撑着她的胸口。
掌下的柔软更叫人羞涩,可是沈静姝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低垂下头。
思不归心中欢喜,一只手搂着沈静姝,慢慢地抚摸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捏了沈静姝的下巴,轻轻地抬起她的头。
凑近对方,思不归眸中柔情肆意,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低头用鼻尖蹭沈静姝的,然后再往下,温柔地吻她的唇。
轻盈的软落在唇瓣上,沈静姝“嗯……”了一声,启开了一点朱唇。
思不归却不急,依旧这般柔柔地吻着她,然后才猛地一翻身,罩住沈静姝。
吻不间断地落下,沈静姝有些享受地舒展开四肢,发出娇软的嘤咛。
思不归一边吻她一边低低吟道:“卿本佳人,吾见之即钟情,一朝相思,刻骨铭心。”
乌黑的墨发垂落,扫过沈静姝的脸庞,有些发痒,她半是羞涩半是心动地抬起眸,对上的便是思不归一往情深的目光。
脸微微发烫,沈静姝不禁抽手点了下思不归的眉心,取笑道:“你这呆子!尽是油嘴滑舌,我看怕是信不得!”
本是取笑之言,倒叫思不归突然紧张起来,慌忙解释:“我并不是胡言,只是……”
她叹了口气,“只是我并不擅诗文,说不出许多叫卿卿喜欢的词句。”
沈静姝颇为无奈,“不归,我开玩笑罢了,又不是那老学究,要考较于你,缘何就叫你如此紧张?”
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沈静姝又笑道:“不过你这诗文水平……总比那些个滥竽充数的好。”
思不归一愣,蹙起眉头,心想道:滥竽充数?莫不是拿自己与那司马祟之流比较?
于是莫名的吃味起来,思不归面上虽然不显,沈静姝却将那丝闪过的情绪捕捉得清楚。
“不归……”
思量片刻,沈静姝红着脸,慢慢地分开自己的双腿,缠上思不归的腰。
思不归顿时僵住,脸颊也飞起红晕。
沈静姝都不敢看她,其实这姿势……完全是出嫁前,从嬷嬷给的《素女经》(古代春宫图集锦)学来的,好像叫——颠鸾倒凤。
沈府家风严谨,这等羞人的房中术,也是直到沈静姝出嫁前,才由教习的嬷嬷神神秘秘递来小图册,临时学了些。
无非是教她新婚夜别让夫君太扫兴,但沈静姝向来持重,所以当初也就看这么一个姿势,之后便脸红心跳地把书远远丢开了。
如今却不知这女子与女子交欢,是否能用得上……沈静姝正乱七八糟地想着,突然感觉身上的思不归耸动起来。
有些粗硬的耻毛擦在自己光洁的私处,意外地有种瘙痒的快感,沈静姝不禁哼了一声。
“喜欢了?”
思不归贴紧沈静姝的下腹挺动,同时让自己因为兴奋而勃起的乳头也压着沈静姝,和她磨蹭,也挑逗她的乳首。
“嗯……”
交付了心,身子便真是娇软敏感,沈静姝不由哼着,却又被思不归打了一下屁股。
“喜欢就夹紧些,”思不归道,“然后湿给我看,把你蜜穴的甜水挤出来。”
随着话音落,蹭动越发厉害,沈静姝隐隐听见下体被耻毛摩擦带出的声音,十分淫靡。
但身子却是越来越热,低头时便能看见自己的乳尖正被思不归用同样的部位蹭着,然后慢慢地挺立发红。
下面的花穴更加激烈些,沈静姝自己也能感觉到有热热的清液流了出来,再被思不归蹭着涂抹开。
小花核悄然冒头,正好被思不归带着湿润的耻毛蹭着,快感不断。
“啊……”
呻吟溢出,思不归知道她动情了,便暂且停住,伸下手去,摸上那热热的花穴。
果然是湿了的,思不归直起身,就着光线,毫不避讳地掰开花缝,看沈静姝的小花唇,还有那销魂的穴。
沈静姝自是害羞万分,不由急着想夹紧腿。
“不归,你别看啊……”
真的是太羞耻了,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这人……怎么还能看得那么认真?
“为什么不看?”思不归手指慢慢抚摸着花唇,顺便刮着前头的小花核,“卿卿这里,美得像花儿一样。”
“你……你别说了……”
羞耻感反倒让下头更湿了,沈静姝一缩小腹,穴里又流出一股湿液来。
思不归用食指抹了一点,送到嘴边舔了舔,故意调戏她道:“卿卿的甜水很好吃呢……”
“嗯……别说了……不归……”
思不归笑了笑,继续用手抚摸着沈静姝翕动的花穴。
“卿卿今日射给我好不好?”手指试探在穴口浅浅进出,“我想要卿卿的水流进我的穴里。”
“你……”
沈静姝被她的话羞得臊热,思不归却已将手指插进了小穴里,开始抽插起来。
指尖捣着软肉,不停往敏感上戳,在不停紧缩的穴道里进出。
湿热的穴儿吐露芬芳,思不归一只手慢慢地操着里头,另一只手包着布条的手同时去揉小花核。
“啊……嗯嗯啊……”
布条的质感略粗糙,刺激着娇嫩的花核,叫它完全硬了起来。
思不归嘴角含笑,观察着沈静姝的表情,忽然加重力度搓揉。
酥麻感立刻袭来,穴道里不由自主地缩紧,思不归抠着一处软肉重重地顶弄,沈静姝随即挺起了小腹,高潮了。
手指拔出来,连带着流出许多湿液,思不归满意的看着红红的花处,一张一合流着汁液。
手指拂过那小花头,思不归俯身将沈静姝的手臂环到脖子上,然后一翻身,让她坐在自己的胯上。
沈静姝不知她要做什么,但是身子软得厉害,只能无力地杵着思不归的胸部,坐在她的腰胯上。
思不归调整姿势,分开腿让自己的私处与沈静姝的紧密贴合在一起。
左手扶着沈静姝的腰部,右手则伸到下腹,两根手指大大的掰开自己的花穴。
露出自己也肿胀到不行的小花核,思不归热切地望着沈静姝,道:“卿卿,快喷出水来,都射给我!”
沈静姝面红耳赤,却无助地望着思不归,不知道该怎么办。
思不归稍挺了下腰腹,用自己的私处厮磨和撞击沈静姝的,耻毛再度蹭她。
双方皆感知到不可言说的美妙和火热的腻滑,不可自拔地沉沦。
沈静姝本就才高潮过一波,还敏感着,被思不归一摩擦,小穴再也忍不住,缩紧潮吹,猛地喷出了一股清液。
热液射进思不归的花穴,烫得思不归也瞬间高潮,激动得浑身颤栗。
沈静姝再也撑不住,软绵绵地扑倒在思不归身上,发着抖喘息。
第三十九回:春宫图戏
思不归一只手臂揽着身上的美人,轻轻地吻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仍然摸下去,在沈静姝湿润的腿心处拨弄着。
“啊,不归,你别……”
沈静姝再次颤栗起来,呼吸陡然急促。
“嘘……,卿卿别说话。”
思不归按了一下小花头就缩回手,然后撑着身子坐起来,整了整腰垫,靠着床头。
一手拥着软瘫的沈静姝,一手拉开旁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本小册子。
“卿卿刚才用腿夹着我腰的姿势,都是老嬷嬷给册子学的吧?”
思不归笑着,翻开那册子给沈静姝看。
“我这也有册子,卿卿不如选一个?”思不归故意咬她的耳垂,“然后我再操你。”
沈静姝被她灼热的气息烧的耳根红,不禁娇嗔:“不归,你这也太……”
可话未说完,视线先不由自主的飘向那小册子上的图画。
都是精美的春宫图,笔法优美,一看就是那些民间版本所不能比拟的。
而最大的不同,是交欢的两人,都是女子。
旁侧还题有艳诗,沈静姝无意瞟见一行:“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
双股间突然被一根手指抚摸,思不归轻轻地拂过她的后庭,在会阴处一按。
“洞里泉生,”思不归缓缓吟道:“说的不就是卿卿这雪股里的……销魂洞么?”
“嗯……啊……”
随着思不归的话音,一根手指也悠悠滑进了湿润的销魂洞,抽插起来。
沈静姝立刻便乱了心神,软倒在思不归怀里轻喘,声声娇吟。
思不归左手从后面缓慢地进出着,右手却还拿着那春宫册,吟诵道:“粉汗身中干又湿,去鬟枕上起犹作……此缘此乐真无比,独步风流第一科。”
伴随着艳诗吟诵,手指的抽插速度也是变换莫测,沈静姝又被扯进欲海,呻吟不断。
“啊啊……啊啊啊,哈嗯……”
一根手指而已,竟又被思不归插到高潮。
穴儿自是紧到无以伦比,思不归的指头被软肉包裹着,感觉湿热而滑。
知道沈静姝被挑起春情,思不归便丢开春宫图,右手捧着沈静姝的白乳揉弄,左手就从后面插干着小穴。
“啊……”
一声高呼,沈静姝忍不住再次喷出春液,在思不归手上潮吹。
看沈静姝再次瘫软无力,思不归才满足的拔出手指。
“卿卿可饿了?”
思不归抱着沈静姝,柔柔笑道:“我这就叫人去传晚膳。”
思不归的卧房附近都有人伺候,门外的女婢听了吩咐,立刻就小跑去膳堂了。
沈静姝身体还软着,思不归拉过薄被将她玉体裹住,然后直接让人把食案支在榻上。
林林总总摆了十数盘菜肴,传膳的家仆恭敬退走,掩上房门。
思不归这才准沈静姝露出玉臂来,让她指想吃什么。
身子被搂得紧,思不归摆明了是要抱着她喂食,沈静姝很是无奈,却也只能顺着她。
菜肴无论荤素,都偏清淡,显然是照顾着自己的口味,沈静姝看了一会儿,最后指了指那盘切鲙(生鱼片)。
思不归立刻用紫竹筷夹起一片切得极薄的鱼片,放入小碟里蘸了料,再喂给沈静姝。
鱼片虽薄如蝉翼,但入口滋味却极为鲜美,沈静姝不由啧啧称奇,问思不归是哪处产的鲜鱼。
思不归笑笑,“就是山庄里的鱼,山上有活温泉,泉眼附近的小潭里有鱼。”
到还真是物产丰富,沈静姝又要了一片吃。
“这山上还有一种野鹿,”思不归从一个精致的小铜鼎中夹起一片稍厚的鹿肉,“这是炙烤的鹿肉,卿卿尝尝?”
不一样的鲜嫩多汁,还带着松炭的焦香,味道异常美妙。
沈静姝吃着生鲙鹿肉,又尝了几样,最后又被哄着吃了半碗黍米粥,思不归才罢休。
自己也吃了些果腹,思不归随后让人撤了食案,又想把沈静姝抱过来思淫欲。
沈静姝虽然每样都只吃了一小点,但耐不住十数样菜肴,终究觉得肚子有些胀。
“不归,”沈静姝忙道,“我能出去走走吗?”
思不归毫不迟疑,道:“自然,我叫人去把院中的灯点上。”
说着便下床去门口交代事宜,顺便让人送衣服来,伺候她们更衣。
沈静姝由女婢换了衣裳,正待去思不归身边,忽见思不归犹犹豫豫地拿起一根丝带,蹙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不归?”沈静姝走近她,“你……”
思不归转头注视了她片刻,终于还是抿了抿唇,将那根丝带系到了沈静姝的手腕上。
“走吧,”思不归牵起那根丝带,“我带卿卿去庭院里看看。”
转身往外走,可才迈出两步就觉得不对,手上的力量松了。
思不归奇怪地回头,却见是沈静姝解掉了自己手腕上的丝带。
白丝带轻飘飘捏在指尖,思不归尚未回神,一只柔弱无骨的青葱玉手便轻轻牵住了她的手指。
沈静姝笑得温婉动人,抬起手臂撩了一下垂落的鬓发,温和地对思不归道:“我们走吧。”
“卿卿……”
思不归眸光激动地闪烁,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好半天才敢用力,回握住沈静姝的手。
沈静姝有些心疼,也有些感动,想了想,干脆踮起脚亲了下思不归的下巴。
思不归终于开心地笑了,一把将沈静姝搂入怀中,低头吻她的唇。
“唔……”
互相缠绵了会儿,思不归才兴奋地牵着沈静姝,和她一起去外面散步。
温池山庄围绕山上的几汪泉眼而建,布局恢弘大气,占地很是宽敞。
回廊曲折,廊下种植花草,置雕花的矮石柱,上部中空形如小龛,搁放明灯以照亮。
明月高悬,庭下如积水空明,此时时节正佳,草绿花红,自有暗香盈袖。
思不归牵着身边的佳人慢慢走,沈静姝一面嗅着空气里淡雅的芬芳,一面看周围石柱小龛柔光莹莹,不免沉醉。
走过一进院子,沈静姝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朝刚刚走过的路看了看。
“怎么了?”思不归揽住她的腰,“卿卿是掉了什么东西?”
“不归,”沈静姝回头思不归,“温池山庄的庭院,可是依八卦之数而建?”
思不归一笑,“正是。”
“果然如此,”沈静姝点点头,目露赞赏之色,又道:“不知是何人所造,甚是巧妙。”
思不归亦是点头。
“这是我师父所建,她是玄机阁的前任的阁主,人称螭吻。”
“螭吻?”
沈静姝不在江湖,甚少听到这些武林事,故而十分感兴趣,又问:“缘何叫这名字?”
“这个嘛,”思不归摸摸鼻子,“大约是因为她总是随身佩戴一柄玉螭吻头的长刀吧。”
沈静姝一脸好奇,思不归看着她如此,笑了笑便又补充道:“她本名叫凌慕华,卿卿可能不知道她,但有一个跟她有关的人,你肯定听说过。”
“谁?”沈静姝急问。
“袁天罡,”思不归似是意味深长,“我师父就是此人的师姐。”
袁天罡,太宗时司天监的掌舵人物,据说擅“风鉴”,可凭风声风向断吉凶,还精通面相、六壬及五行,神乎其神,可谓一代奇人。
不过贞观十九年,此人便已仙逝,沈静姝并未有缘见过他,只是听父亲沈均说过,关于求袁天罡相面的趣事。
“他还有一个师姐?”沈静姝问。
思不归正待再说,突然瞧见前头韩七匆匆而来,抱拳道:“阁主,那萧景……”
他迟疑地看了眼沈静姝,又问思不归:“不知阁主如何处置?”
思不归这才想起来这号早抛在脑后人物,末了同样也是看向沈静姝。
“卿卿,可要我放了他?”思不归的语气有些酸,“毕竟……你仿佛很注意他。”
看出思不归又在吃味,沈静姝有些无奈,不过她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你先莫放他走,”沈静姝低声道,“我怕……”
话未说完,忽然被思不归吻住唇亲了一口。
“卿卿是担心放他走会对我不利?”思不归炙热的视线盯着沈静姝,“卿卿在意我?”
沈静姝脸微红,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思不归欣喜若狂,当即捏住沈静姝的下巴,狠狠地吻了她一会儿。
唇舌相缠好久才分开,思不归又迷恋地舔了一下沈静姝的唇,道:“卿卿先在附近随意走走吧,我去去就回。”
第四十回:误入睹淫戏(上)
走到长廊拐角,思不归停住脚步,回身问韩七道:“可是长安那边传了消息过来?”
凭韩七和老九办事的妥当,萧景是关是放这种小事不必特意来禀报。
果然,韩七双手平举,递出一封加印的密信。
“苏内史遣家奴加急送来的。”
思不归接过,拆开抽出里头粉红的桃花笺。
字体娟秀漂亮,配合桃花汁液浸染的笺纸,像是哪户富贵人家的闺阁娘子偷偷寄出给情郎的抒情信。
信笺上的内容确实也如此,字里行间似乎不过是一个小娘子对如意郎君的爱慕眷恋。
思不归瞅着这信里饱满的爱恋之情,不禁失笑,心中暗道:不就是一封密信么,不仅用这么骚包的桃花笺,而且写的真是肉麻。
虽然埋汰苏逸的矫揉造作,但思不归还是很快依着她们事先的约定,把隐含在其中的消息给提取出来。
“除了这密信,”看完所有内容,思不归随手将信毁去,“可还有别的消息?”
“并无,”韩七回答,“一切都如阁主所料。”
思不归点点头,“那便照着计划来吧,是时候让人给沈均传信了。”
韩七抱拳,“我马上去安排。”
思不归负手立在原地,目光越过廊檐,延伸向深远的天空。
再过几日,她便该把沈静姝送回去了。
……
沈静姝在院子里等得有些无聊,张望一会儿思不归离去的方向,想着她什么时候回来。
又站了半柱香的功夫,实在是无所事事,沈静姝便顺着走廊往前去了另一进院子。
不得不说温池山庄确实很大,沈静姝走进去,发现这进院子又是不一样的布局。
走廊到此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鹅卵石,正通往一处冰窖。
没想到这个都有,沈静姝走上前,仔细地看了看冰窖的规制。
像是一个小鼓包,表面竟用一层火晶石镶嵌雕刻,配合周围绿树掩映,颇有几分意趣。
沈府内也有类似的冰窖,更小一些,而且是直接挖在地上,并无这样华丽的造型。
沈静姝看着火晶石上雕出的花纹,虽说这材料并不怎么稀奇,工艺也仅是一般,但区区一个冰窖还建成这样,思不归挑剔的品味可见一斑。
厚实的紫木门虚掩着,隐隐露出一条缝,沈静姝也是好奇,便过去拉着面的铜环,将门慢慢地打开。
木门厚但不笨重,沈静姝很轻松地开了门,看见里头的拱形的通道和楼梯。
冰窖都是往地下的,沈静姝打量了通道一会儿,正要把门关上,突然听见异样的声音。
似是女子的呻吟,沈静姝的脸不禁一红。
可这声音好像很耳熟?
沈静姝不由细听了一会儿,想到:莲儿?
自从看破莲儿与医女金陵有情之后,沈静姝越来越少看到她,没想到今日……
思不归倒是说过金陵的人品可靠,但眼下沈静姝也怕万一,故而轻轻提起裙角,踩着楼梯下去。
越往下,那女子的淫声便越加清晰。
“金陵姐姐……莲儿不行了……”
冰窖之中,四面墙上嵌着小台放置夜明珠,光线正好照见里头的情景。
靠最内的墙壁放着四个大冰鉴,储藏冰块所用,墙面不同地方则布置着几个小孔通风。
故而里头并不闷,反而幽凉舒适。
莲儿赤身裸体,在中央的空处上骑一匹木马。
金陵只简单地披一件松垮的大袍,腰间系着一根细长的玉柱。
她的手里拿着一条软鞭,啪地一下打在莲儿裸露的后背上。
“下次可还敢乱收人家的定情礼?”
金陵神情严肃,又是一鞭抽在莲儿的身上。
软鞭抱着绸布,所以并不会真的非常伤人,只是莲儿细皮嫩肉,难免被打出一条红印子。
“啊……”
莲儿似是欢愉又似是痛苦,哭喊着喊道:“不敢了,金陵姐姐……”
原来今早有小厮送了莲儿一样物什,其实不过一支街市随处可买的木簪,但莲儿太单纯,小厮又语焉不详,才让她误以为只是普通朋友间的赠礼。
可金陵不单纯,自是打翻一坛子醋,才会趁此时在冰窖中惩罚莲儿。
莲儿无力地抓着木柄,两只小乳都挺立起来,她几乎是瘫在木马背上,随着它摇晃。
来前,金陵担心地下阴凉,还特意给莲儿喂了一些暖和身子,利于情热的药。
所以,此刻莲儿下身几乎是泛滥成灾,流出的淫液把光滑的马背都弄湿了。
“啊哈……”
又是一鞭子落在背上,莲儿却发出淫叫,紧缩着空虚的小穴。
好想被什么插进去啊……好想被狠狠地肏!
可惜木马背上什么都没有,莲儿只能靠着木马前倾的时候,用小穴去蹭湿透的马背。
“这就忍不住了?”
金陵冷着脸上前,站到木马旁边。
其实莲儿连摇木马的力气都快没了,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金陵姐姐,莲儿,莲儿想……”
金陵捏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嘴角一勾,似笑非笑。
“想要什么?”
莲儿的小穴本就是难见的名器,发情起来也较一般人更难受。
“想要姐姐插进来,操我……”
“这么骚?”
金陵可不急,只把鞭子捏在手里,另一只手则故意去捏了一把莲儿的小乳。
“啊啊……”
被玩弄乳头的莲儿一下子兴奋起来,高声淫叫道:“姐姐……操我!”
“莲儿真是骚急了,”金陵顺势把手摸下去,找到那颗硬硬的小珍珠,坏心地捏着。
“说!知不知道错了?”
“啊啊……”快感连连,莲儿哪里还敢不认错,“我错了,姐姐……”
金陵故意玩弄着她,手指揉着小珍珠忽然猛烈震动,直接让莲儿小高潮。
莲儿爽得叫出来,随即就木马背上瘫软了。
但很快,更大的空虚就来了。
“金陵姐姐……”
莲儿眸光带泪可怜巴巴地哀求,“我错了嘛……”
金陵眉一挑,“以后还敢不敢了?”
莲儿连忙摇头,乖乖地认错,“莲儿,莲儿再也不收别人的东西了。”
金陵这才满意,“真知道错了?”
“嗯……”
“那妹妹就下来,舔我,”金陵弹了一下她的小花头,“要是让姐姐满意了,爽出来,待会儿就好好肏你!”
莲儿咽了下口水,目光渐渐下移,盯在金陵的那处。
舔她吗?
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金陵慢慢地挪动腿想要下地,金陵见状,好心地抚了她一下。
冰凉的地上早被金陵铺上毯子,故而脚踩着也不冷。
“跪下,”金陵命令她,“好好地舔。”
莲儿顺从地跪在地上,微微仰起头,有些怯怯地靠近金陵的下腹。
金陵将腰上系着的玉柱暂时取下来,稍稍分开双腿,让莲儿舔弄。
莲儿第一次做这等事,动作未免有些慢。
金陵也是湿得严重,便不耐地直接按住莲儿的后脑勺,让她贴上自己的私处。
脸猛地碰到湿热之地,莲儿怯生生地伸出舌头,试着舔了一下金陵。
“嗯……”
技法倒是不娴熟,但是金陵很喜欢。
“莲儿妹妹再舔几下,”金陵鼓励她,“姐姐舒服得很。”
莲儿很听话,马上卖力地舔舐。
金陵很是享受,愉快地叫出声,由着莲儿自由地舔弄。
但莲儿的舔法比较胡乱,金陵不得不伸手辅助一下她,自己分开花瓣,露出前头的花苞。
“妹妹,帮姐姐含着……”
金陵教导她,“像你舔蔗浆那样慢慢地舔。”
莲儿果真照做,伸出舌头舔金陵露出来的小花头,小心地取悦她。
金陵满意地轻喘,逐渐让莲儿舔着,自己则去按着她的头,轻轻抓住她的头发。
“妹妹学的真快,嗯……”
金陵微微下蹲,更大地分开自己双腿,让湿润的花唇也露出来。
“把我的淫水都喝下去,”金陵命令莲儿,“一滴也不许漏,喝出声音来。”
“嗯……”
莲儿听话地张开嘴,舌头接着金陵下面的淫水,咕噜噜全给喝下去。
小小舌头在花唇上滚动,金陵也爽得叫出来,忍不住又把莲儿的头按得更紧。
“现在给姐姐舔穴里面去,”金陵继续教导她,“好好地舔,舔深一点。”
莲儿立刻伸出舌头钻进小穴,顶着软肉舔弄,然后继续把淫水喝下去。
“啊……”
舌头正好撞在某处敏感上,金陵爽得高潮,立刻泄出大股湿液,全流在莲儿的脸上。
莲儿连忙又把这些水喝掉,末了才喘着气离开金陵的私处。
她湿得更厉害了。
金陵捏起莲儿的下巴,低头俯视着她满是自己湿液的嘴唇。
“姐姐的水可好喝?”她问。
莲儿咽了一下口水,那双黑黑眸里,是一种矛盾的,既单纯又淫荡的神色。
“金陵姐姐……对莲儿好……”莲儿犹如喃喃自语,“姐姐的水也好喝。”
金陵一笑,又问:“那莲儿可喜欢姐姐?”
莲儿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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